第240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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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飛在心中感謝這位急性腸胃炎的病人,一直感謝到他的祖上十八代,大恩人啊。

這位病人的到來毫無疑問是救了他一命。

李飛甚至沒收這位病人的錢,病人拉著李飛的手說。

“真是太感謝李醫生了。”

而李飛則是反過來拉著這位病人的手說。

“哪有,是我感謝你才對。”

病人歪著腦袋,疑惑不解。

李醫生為啥感謝俺這麼一個老大粗。

李飛重新回到樓上時,眾人都已經散去了,要麼是繼續忙去了,要麼是回到各自的房間裡面。

李飛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長舒了一口氣,還好糊弄過去了。

他自己的房間收拾得倒是很乾淨,一張床,一張書桌,有紙筆,和之前的一些醫書。

李飛坐在書桌上,拿出紙筆,開始搜尋起來。

怎麼樣修建一所醫院?

需要的東西太多了,首先是資金。

如果是私人醫院的話,置地基本上就要花個一千萬到三千萬,但是更重要的是後面,建設樓房、設施以及招人的費用,加起來可能需要六七個億。

這筆錢從哪裡來呢?

李飛一籌莫展,現在每個月的淨收入能夠達到一百萬,但是要到六個億,也要六十個月,五年的時間,並且這五年不考慮其他意外,不考慮其他花銷,才能有可能存到這筆錢。

五年時間過去,早就過了約定的期限了,更別說修建還需要時間了,這樣肯定是不現實的。

李飛正愁的時候,門被敲響了。

李飛開啟了門,來人正是張安安。

她穿著白天那身,喇叭牛仔褲,露出小腹的黑色小吊帶,還有一件米灰色的大衣,她站在那裡,有些侷促不安,臉有些紅。

李飛問。

“怎麼了?”

張安安低著腦袋說。

“你要不要,來我房間……”

李飛愣了一下,送上門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再說了,今天的事他還沒好好教訓張安安呢!

小丫頭,你來就給我惹麻煩是不是。

他放下手中胡亂塗畫的紙筆,起身,攬住張安安的纖腰。

白天你們胡鬧,晚上我可得好好教教你們什麼叫家規了!

張安安的房間裡面。

張安安輕輕地鎖上門,想著白天那些姑娘說的技巧。

她臉有些紅,拉著李飛在床邊坐下,小聲說。

“你等一下。”

李飛有些疑惑,卻見張安安轉身在行李箱裡面翻了出來,窸窸窣窣翻出了一個黑色的小手銬,然後自己給自己銬上了。

接著她嘴裡像是含著什麼東西一樣,慢慢走到李飛面前。

李飛也是一愣,這姑娘現在玩這麼花嗎?

但是李飛沒想到的是這些都是那些大姑娘告訴張安安的,而張安安本身的性格更是和一張白紙一樣,別人教她,雖然她會覺得羞,但是又會認真地去學。

張安安跪在李飛面前,美目風情萬種,銀色的耳飾微微搖晃,她張開嘴吐出舌頭,黏溼的、粉色的小舌上有著一把銀質的鑰匙。

鑰匙溼漉漉的,很明顯是手銬的鑰匙。

這樣子讓李飛心跳砰得一下就加快,張安安這樣子很明顯是在說,將自己的一切都交給了李飛,任由他處置。

李飛伸出手拿起了那把鑰匙,坐在床邊,摸了摸張安安的臉,而張安安也意會地慢慢靠近了。

……

一夜過去。

李飛就一個感覺,太爽了。

更重要的是張安安的技術似乎進步了,更加熟練了,技巧也更多了,雖然夾帶著一絲青澀,但是張安安拼命和努力的樣子更是讓李飛直呼受不了。

與此同時,秦家。

一處巨大別致的四合院裡面,秦廣坐在大堂中間,前面站著秦皓和秦思遠兩人。

周圍還立著不少人,他們穿著黑色的中山服,站得筆直,表情嚴肅,大氣都不敢喘。

這就是雪城三大家族之首的秦家。

凌駕於莫家、白家以及祝家、陳家之上的家族。

秦廣默默地喝了一口茶,用的是白色的搪瓷的杯子,上面有著兩個小坑,落了漆,露出漆黑的鐵面,看著像是有著不少年頭了。

秦皓不明白,現在是個什麼情況,明明他應該是大功一件才對,但是場間的氛圍卻相當肅穆。

秦思遠就在秦皓的右邊,還是那副老樣子,穿著藍色的廣袖長裙,頭上扎著兩個丸子頭,戴著一個口罩,面無表情。

秦廣將手中的搪瓷杯放在了桌上,審視著兩人。

他的眼神掃過兩人,眼睛裡多了一絲不怒自威。

他一整個看上去就是普通的中年人,穿著樸素的中山裝,頭髮也有些稀疏了,目光並不銳利,相反因為到了中年,多了一絲對於世俗的妥協。

但是家族裡面沒人敢和這個中年人說一個不字,因為他就是秦家的家主,秦廣。

同時也是秦思遠的父親。

秦廣已經是合體巔峰,五十歲的合體巔峰,下一步就是渡劫,有生之年甚至可以有機會突破到大乘,到時候,秦家便可以一手遮天。

什麼世俗的規矩,道法的約束,全部可以撕毀。

所以沒人敢惹這個看上去普普通通的中年人。

秦廣淡漠地說。

“拿殺威棒來。”

秦皓愣了一下,為什麼是拿殺威棒,他本以為自己來是受賞的,沒想到來居然是來捱打的?

場間就他和秦思遠兩人,捱打的除了他秦皓還能有秦思遠不成?

兩個人拿著殺威棒上來了。

而堂子的大門敞開著,院子裡面站著不少人,都伸出一個腦袋小心翼翼地看著,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沒人敢說話,而且更重要的是,秦思遠居然也在當中,這是什麼情況?

秦廣聲音冷漠,淡薄的嘴唇吐出一個冷冷的字。

“打。”

殺威棒是普通的殺威棒,但是附上了氣之後就不同了,結實得堪比鐵棒,打起來可是要命的。

持棒的兩人猶豫了一下,秦皓也就罷了,那可是秦思遠啊,家族裡面唯一的千金秦思遠啊,家主的女兒,這也下得了手嗎?

其中一人問。

“秦小姐,也要打嗎?”

秦廣抬眼看著他,手指輕輕在楠木的桌子上面輕輕敲了兩下。

噠——噠——

這聲音落到眾人的耳朵裡,眾人心裡都是一緊,壞了,家主生氣了。

秦廣手指輕輕一彈,隔著三米遠,一道瞬爆的氣浪彈射出來,打在右邊那人身上!

砰!

那人胸腔竟是直接凹陷下去,一口血吐了出來,倒飛出去,飛到了外面的院子當中,倒在地上,生死不明。

秦廣冷眼地看著在場的人說。

“我不喜歡把我的話重複第二遍,換一個人來。”

四下死一般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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