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秦家變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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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

秦家。

秋雨已經停了,金燦燦的陽光灑在秦家的院子裡面,黃色的銀杏葉大把大把落在地上,倒是多了幾番特別的景緻。

場間的那些血肉、積水再也沒有了,就好像什麼都沒生似的。

但秦家的院牆還破碎著,有著無數的大坑、劍痕,這些深坑和劍痕又將這場慘烈的戰鬥銘刻了下來。

吳子洋掃著地面,嘆了口氣,旁邊則是秦玉枝。

秦玉枝看著吳子洋,生氣地揮了揮小拳。

“你嘆什麼氣,快掃啊,掃不完又要捱罵了,我今天週末欸,不掃完還不能和同學出去玩,晚上還有晚課欸,我很可憐的,你體諒體諒我。”

吳子洋耷拉著瘦削的肩膀,沒有理會秦玉枝。

“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秦玉枝吐吐舌頭。

“你就別抱怨了,能活下來就算不錯了,還好本小姐平時對你夠好,沒讓你殺人放火,不然這會咱們兩個只能在地府見面了。”

吳子洋一臉悲傷。

“倒還不如在地府呢,說不定還能賺點小錢,跟著小姐,我這日子是越過越窮了。”

吳子洋內心悲涼,這都叫什麼事,簡直是無妄之災,別人到了化神往上,到哪裡不是逍遙自在。

可自己呢,堂堂化神高手,不是給小姐買東西、當跑腿,就是被拖來掃地,不行,不幹了!

他將掃把扔在地上。

今天我就要走!

“哦?”

一道聲音在兩人身後響起。

兩人的身體都是一僵,僵硬地轉過身去,他們看到了一個白衣黑褲的少年,旁邊跟著一個丸子頭,戴著口罩的少女。

嘶——

兩人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來人正是李飛和秦婉瑩。

吳子洋身體顫了顫,兩眼都失去了神色,默默蹲下去,將掃把又撿了起來。

秦玉枝看到這個殺胚,嚇得身體一抖,她立馬拉著吳子洋的手臂一起不斷地鞠躬。

“我們什麼都沒說,您什麼都沒聽到!”

誰叫你亂說話的,這下我們死定了!

自從那日後,李飛是在秦家住下來了。

李飛殺了,準確來說,是秦秋殺了很多人,但同時有些人也沒殺,秦廣沒殺,秦道全、秦秋月、秦開文以及何禮遠都還活著。

反正都是秦秋的意思,接著秦秋和秦廣進行了深刻的探討。

秦秋的身份透過玉佩得到了認可,實力上,也不得不認可,所以秦家之後的事情都得按她說得來做。

變賣秦家家產,儲存最基本的生活物質,不許再做殺人的活。

麻煩?她可不管這些,反正她說了的秦廣都得照做,只是出乎意料的,秦秋說的所有要求秦廣都答應了,至於之前的錢以及之後的錢怎麼做秦秋還沒想好。

雖然秦廣還是家主,但是秦秋毫無疑問已經變成了真正的家主,而李飛,則是家主代言人一樣的存在,眾人光是看見他那張臉就已經怕得要死了。

找李飛討價還價?

他們有那個膽子嗎?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妄談。

李飛則是在這種矚目、害怕的感覺已經經歷了三天了,除了極少數人,大多數人看著他都是直接開跑的。

他看著秦玉枝,有些無奈,自己有那麼可怕嗎?

該清理的都已經清理完了,沒必要這麼惶恐才是啊。

他笑著說。

“沒事,秦玉枝,秦先生說你上午清理完下午就去玩吧,晚上去學校認真一點,考個好大學,要是考不到重本她回頭找你問話。”

秦玉枝“嘶”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垂下了腦袋,她的成績本來就普普通通,全靠秦家有錢將她塞進了好學校裡面,別說重本,一本都夠懸。

不是,您還操心這種事嗎?

要是修煉她還能說上兩句話,好吧,看了一眼李飛和秦思遠這兩個天才,秦玉枝感覺自己那築基巔峰的境界也沒什麼好說的。

她心裡想著卻是不敢說出來,只是哭嚶嚶地說了一聲。

“我會努力的。”

這還玩什麼玩,考不上重本回頭就要被審問了,她可不想斷成好幾節。

李飛說完就跟著秦思遠走了。

秦思遠忍不住說了一句。

“你倒是挺威風。”

秦思遠可不怕秦秋,也不怕李飛,她倒是沒什麼怕的東西。

秦思遠今天倒是沒穿裙子了,或許是前幾天下了雨的緣故,今天有些熱,秦思遠穿著一件白色的背心,露出纖細的胳膊和鎖骨,下著短褲,運動鞋,露出修長的腿。

李飛伸出手來,捏著秦思遠的臉。

“我發現治好你的嘴後你倒是越來越能說了。”

秦思遠不甘示弱,捏了回去。

“你又捏我臉,你太過分了,我今天就要好好教訓你,我也元嬰啦。”

秦思遠也是元嬰了,和李飛不相上下,兩人扭在一起,像是兩個小屁孩一般。

但是李飛對秦思遠還有別的方法,他嘴角勾起一抹笑。

“不許動。”

而秦思遠立馬感覺身體裡面出現了一股力量,將她的動作抑制了下來,她再也沒有辦法動彈分毫。

她臉一紅,有些生氣地說。

“你,你太過分了。”

李飛卻是毫不介意,反正也不是頭一回了。

他取下秦思遠的口罩,露出那張小臉,他將口罩掛在秦思遠的小臂上,輕輕將那張柔嫩的臉拉長說。

“明明你不戴口罩挺好的,為什麼老是要戴口罩呢。”

秦思遠小臉更紅了,逞強道。

“你,你管我……”

她之前戴著口罩,是因為自己是個啞巴,所以老是有些自卑,戴著一個口罩,這樣就可以避免很多人主動和她交流,而她現在戴著口罩,則是……

不想讓李飛看出她的表情來。

李飛從天而降,宛如英雄一般,雨中突然出現的白衣,她到現在都忘不了。

她感受著李飛的動作,小聲哼哼著。

捏就捏吧,讓你捏兩下就捏兩下了。

真是的,你還不是隻知道捏臉,讓你捏其他的地方你敢嗎?

李飛捏著捏著,發現秦思遠突然變得乖乖巧巧的,也不說話了。

怎麼了,捏疼了?

他試探著問。

“怎麼不講話了。”

秦思遠不理他。

笨蛋。

李飛想著難道秦思遠生氣了?

也沒有啊,自己這幾天天天捏她臉,她也沒有生氣啊,怎麼就突然生氣了。

他說。

“你動吧。”

秦思遠恨恨地看了李飛一眼,然後看了還在捏著自己的手,一口咬了上去。

……

李飛甩了甩手,這丫頭下嘴真狠啊。

他和秦思遠來到一處房間裡面,床上躺著一個人,一個面色滄桑的男子。

而這人,正是秦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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