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上車(1 / 1)
“走了?”
看著消失不見的女鬼,我並沒有放鬆警惕,畢竟誰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走了。
就這樣,我緊緊的握著山神令,背靠著牆角站了一晚上。
第二天旭日初昇,鎮子上有雞鳴聲傳出。
聽見雞叫,我那緊繃的神經才得以放鬆,整個人直接癱瘓一般的坐在了地面。
“又算是撿回了一條命嗎?”坐在地面,我看著手中的山神令不由的苦笑一聲。
昨夜若不是有山神給我的山神令,恐怕我現在已經被那女鬼給殺了。
不過那女鬼臨走前說過,她下次還會來找我。
這次算我的運氣好躲過了一劫,那麼下次呢?
而且以後來找我的恐怕還不止那一個女鬼,甚至人和鬼都有,這次我能靠著山神令苟延殘喘的撿回一條命,但以後山神令要是不起作用了,難道我就只能等死了?
不。
我還不能死。
我還要讓桃花恢復原樣。
我還要找到爺爺。
我還要為村子裡面死去的那些村民報仇。
不管從哪一點出發,我都必須努力活下去。
不過現在的我什麼都不懂,如果只是我一個人哪怕擁有山神令估計也活不了多久,看樣子接下來得快點找到山神所說的那個人了。
因為山神說過,那個人會教我怎麼活下去。
想到此處,我深吸了一口氣,收起山神令然後起身去廁所洗漱了一下。
雖然昨晚相當於沒有睡覺,但我現在也沒有什麼睏意,只想快點去山神給我的那個地址,然後找到那個人。
之後我退了房,在外面隨便買了一些吃的,便走到了車站。
我在車站等了半個小時左右,車就來了。
買了票,上了車,發現車上的人並不是很多。
我也沒有太在意,隨便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很快,車子就發動了。
我靠在車窗上,看著外面流逝的風景,心中不免有些感慨,我從小很少離開村子,更不要說離開鎮子了,就算離開也是和爺爺一起。
但現在爺爺失蹤了,只有我一個人了。
“爺爺,我一定會找到你的。”
我心中暗暗發誓,雙拳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呲——
就在這時,車子突然一個急剎車停了下來。
我坐在椅子上頓時一個蹌踉,差一點把頭碰到了窗戶上面。
“怎麼回事啊?”
“剎車剎那麼急,你是想殺人啊?”
“會不會開車,信不信我等會去投訴你。”
一時間,車上的乘客紛紛不滿的開口說道。
我也有些疑惑的看向司機,不明白他為什麼會突然剎車。
聽見乘客的聲音,司機一臉歉意道:“實在是不好意思,這車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出了一點故障,現在估計是走不了了,還請大家重新換乘吧!”
“出故障了?”乘客不滿的皺了皺眉,不過看見司機那誠懇的態度,心裡的火氣也小了許多。
“算了算了,換乘就換乘吧!”有乘客開始下車。
有第一個後便有第二個。
見狀,我有些無奈,沒想到運氣會這麼倒黴,這才剛剛出鎮子,就碰上車壞了。
不過現在大家都下車了,我也只好跟著下車。
下車後,有些距離不遠的就直接走路,有些則直接重新喊了一輛車。
我對鎮子外面一點都不熟悉,雖然透過飯館老闆知道了山神給我的那個地址在哪裡,但具體在什麼地方我也不知道,看來也只能喊一輛車了。
不過說來也奇怪,今天路上的車似乎格外的少。
我等了很久都沒有碰到一輛車。
“運氣不會這麼黴吧?”我嘀咕一聲,然後就準備走到其他地方去看看能不能喊一輛車,只是就在我剛要離開的時候,這時一輛大巴車突然在我不遠處停了下來。
“小夥子,你要去哪裡?”大巴車上的售票員似乎看見了我,從窗子探出頭問了我一句。
“去南山頭。”我回了一句,南山頭並不是山神說的那個地方,不過距離那個地方也不是很遠,飯館老闆說過,從南山頭下車走半個小時的路就能到那個鎮子。
以前倒是有長途車去那個鎮子,但自從那個鎮子鬧鬼後,便沒有車會去那個鎮子了,甚至都不願從南山頭經過。
“我們剛好從南山頭過,去不去?”售票員看著我道。
聞言,我心中一喜,沒想到剛剛想找車,現在車就來了,看來我的運氣也不是一直那麼黴。
“我去。”
我趕緊小跑上了車。
只是剛一上車我就打了一個冷顫,因為這車裡面格外的冷。
“怎麼那麼冷?”我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開了空調當然比外面冷。”售票員說了一聲,然後伸出手:“五塊。”
“這麼貴?”我心中嘟囔一句,不過還是掏出了五塊錢。
“自己找個位置坐吧。”售票員收了錢,說了一句後便不理我了。
我也沒有多說,轉身朝車裡看了一眼,車裡並沒有多少乘客,算上我一共才五個。
我上車的時候另外四個乘客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就移開了目光,我也沒有多想便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不一會,車子就發動了。
不過說來奇怪,我發現這車在中途竟然都沒有停過。
要知道其他車都恨不得讓車上擠滿乘客,但這車怎麼反其道而行。
而且,車上的另外四人中途也沒人下車。
“或許他們都是在終點站下車吧!”我心中想著,然後準備閉上眼睛休息一會,不過就在我剛要閉上眼睛的時候,突然一道聲音從我身後傳了出來。
“小兄弟,有沒有火?”
聽見那道聲音,我頓時一個激靈,趕緊轉身看去,原來是之前坐在我身後不遠處的那個乘客,此時竟然坐到了我的後面。
“沒...沒有。”我趕緊回了一句,剛剛還真被嚇了一跳。
“沒有嗎?”得到我的回答,那乘客只是衝著我笑了笑:“沒有那就算了。”
說完,他再次回到了他之前的座位上。
我看了那乘客一眼,對方是一箇中年男人,長得很普通,但那張臉卻有些發白,就好像女人抹了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