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水漲船高的酒價(1 / 1)

加入書籤

“你們說的都有道理,但除了烈酒之外,陳知北還有一個作用。”

齊月如看向乾州城的方向。

“他可以作為一顆,我們紮在乾州城內的釘子,但凡我們有需要的東西了,也能透過他運到城外來。”

“所以這個忙我會幫他,但是軍師說的話不無道理,入城的方法,便透過上次韓麻子給我們的方法進入,確定沒有問題後我再聯絡他。”

聽完齊月如的話,眾人紛紛點頭,覺得此計劃可行。

片刻後,齊月如叫來了張朝宗。

“你回去告訴你們當家的,就說我會去乾州城的,就在今天,你先自己回去吧。”

張朝宗撓了撓頭髮,點頭道:“我明白了,我會跟北哥說的。”

沒有多言,張朝宗抱拳行禮,轉身出了堡壘。

“接下來,就是人手的挑選了,既然大家都不放心陳知北,那就挑些武藝高的人跟我一起隨行,免得咱們中了埋伏,跑不出去。”

齊月如微笑道。

“潮信,阿龍,阿盛,你們三人跟隨我一同入城。”

齊月如點向座位上的幾人道。

阿龍是馮致遠的另一個侄子,名為馮龍,也就是那名絡腮鬍馬賊。

阿盛名為錢盛,正是頭上有數十根小辮的馬賊。

聽到自己的名字,姜潮信目光中露出困惑,接著便反應了過來。

這是要他納投名狀!

畢竟他雖然是齊將軍的心腹,但到底過去了這麼多年,明面上還是官身。

沒有把柄握在大當家手中,這在外人看來太容易反水了。

所以這一次入城,他要出力,才能和大家打好關係,要不然大家始終把他當外人。

至於說進城之後,會不會是幹一些簡單的活,不算納投名狀?

開什麼玩笑!

陳知北叫他們這群刀口舔血的馬賊入城,難不成是叫他們幫忙挑水呀!

確定好了人選,眾人立刻返回了自己住所開始準備。

————

“什麼?說他們今天會來?”

陳知北接過張朝宗遞來的長劍,在腦海中咀嚼著新得知的訊息。

沒有立刻跟來,而是選擇稍後再進入。

他們這是不放心他,還是說另有問題?

陳知北放下了心中的思慮,將長劍系在了腰間。

“北哥,接下來咱們該怎麼辦?”張朝宗雙手放在腦袋後問道。

“還能怎麼辦,等唄,說起來家裡這麼冷,怎麼不多添幾個火爐?”

陳知北站在院子中搓了搓手道。

“我和張老弟都不用,也就小兔用火爐。”一旁喝酒的蕭定邦冷不丁來了一句。

“你們兩個武藝都到達寒暑不侵的境界了嗎?”

陳知北搓了搓手,往手掌中哈氣。

“其實練武的都差不多,穿一件棉衣,手腳就不冷了。”張朝宗回答。

為了避免繼續經受如此嚴寒,陳知北自己出錢買了個火爐放在院子中。

至於煤炭也是用他的錢,陳知北順便還給陳小兔和自己添了幾件棉衣。

雖然他們都有好幾件棉衣,但有備無患。

“啪嗒!”

院子中央熊熊燃燒的火爐中,正燃燒的木炭發出了脆響。

陳知北一邊用鐵鍋翻炒板栗,一邊與眾人交流著自己在山上的事。

“說起來聽風樓那邊的酒水沒有斷吧?”陳知北問道。

雙方只是合作伙伴,總不能因為自己的事情而斷了酒水供應,那樣實在不好。

“放心吧,北哥,咱們的庫存都夠,再撐一個月也沒問題。”

張朝宗在手中顛來顛去幾個滾燙的板栗說道。

“這樣就好,解決這事,咱們也用不了多久。”

陳知北點點頭,用勺子翻動卵石中的板栗。

這卵石是反覆洗淨過的卵石,其中還新增了糖漿,所以炒出來的板栗個個香甜。

陳小兔和張朝宗特別愛吃,蕭定邦雖然矜持,但也同樣狂吃。

“北哥,有一件事情我要跟你說一下。”張朝宗吃光手上的板栗,丟掉碎殼道。

“什麼事?”陳知北繼續翻炒。

“就是咱們採購酒水的價格,現在越來越高了,城裡很多酒行,酒樓的掌櫃賣酒的價格都高的離譜,哪怕是最便宜的酒,賣給咱們的價格也很高。”

陳知北停下翻炒的動作,從鍋中挑了幾枚板栗,交到張朝宗手中。

“看來是咱們買的酒水太多了,他們眼紅了,不過也確實,現在知府下令不許釀酒,城裡的酒肯定是一天比一天少的。”

陳知北將鐵鍋放在一旁,自己拿了幾枚板栗出來,邊剝邊吃道:“既然這樣的話,咱們也得想辦法自己釀酒了。”

“只是,知府下令不允許把糧食賣給能釀酒的正店了,咱們就算是想釀酒也沒糧食啊。”

蕭定邦雙手一攤。

陳知北將一枚剝好的板栗丟入自己嘴中,感受著嘴中滾燙的溫度,他面不改色地將其咀嚼。

“這件事情我會想辦法,對了,朝宗你的月錢以後不能是十兩銀子了。”

“啊?北哥,你要降我的月錢?”張朝宗頓時委屈巴巴起來。

陳知北一臉無語:“我是說要給你漲,但不是漲具體的銀子,我分你半成的利,不知你覺得怎麼樣?”

出乎眾人意料的是,張朝宗擺了擺手。

“算了吧,我又沒幫什麼忙,十兩銀子我已經很滿意了,而且我要是拿了這半成的利,北哥,你的利不又少了嗎?”

陳知北撓了撓頭:“我看你是不想一直待在乾州城吧,所以才不要這半成的利。”

張朝宗沒有說話,而是低頭數著手上有幾個板栗。

“我又不是要綁著你,這半成的利,只要你還待在我身邊,那我就一直給你。”

看張朝宗還要說話,陳知北連忙制止道:“你別說,這半成利我就是要給你,無論你要不要,每月我都給你分銀子,你要實在不想要,就扔大街上給人分了。”

面對這話,張朝宗只能點頭接受了。

蕭定邦在一旁嚼著板栗,問道:“陳老弟,我感覺我越來越看不懂你了,你這利現在只差半成就和我一樣了,實在不行我和大伯商量一下,讓大伯多給你分一些利。”

“畢竟總不能你保住這買賣,卻總讓你分利給別人吧。”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