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殺李通!(1 / 1)
“敢問吞日鵬大當家來我這裡是有何事?”
李通說話的過程中掃視著屋子內,但令他絕望的是,他沒有發現任何可以逃跑的地方。
由於乾州城位於北方,所以窗子開的不大,往往是冬天的時候才會使用。
那狹小的窗子供孩子出入還差不多,對於成人來說實在是太過狹窄了。
“我來這裡,就像上次我來乾州城一樣,拿人錢財,與人消災,就是這麼簡單的事情罷了。”
齊月如用沙啞的嗓音回答。
“是嗎?”
李通捂住臉,從椅子上站起。
下一刻,他猛然拽起身後的椅子,砸向了門口的四人。
“來……”
他剛喊出聲,一片寒芒便穿過暖黃的光線刺入了他的咽喉。
“呲!”
猩紅的鮮血從他脖頸處噴濺而出,齊月如緩緩收回了手。
“嗬嗬!”
李通緊捂住脖子,腥甜的血液灌滿了他的口腔,讓他說不出話。
門外傳來了急匆匆的腳步聲。
“老爺怎麼了?”門外的家僕問。
李通顫抖著舉起手掌,接下來屋子內響起的聲音令他感到絕望。
“沒事,我想吃餛飩了,你讓廚房幫我準備一碗吧,對了,我要現包的那種。”
齊月如口中傳出李通的聲調,這聲音是如此的惟妙惟肖。
別說是外人聽了,就連李通自己都沒察覺出異常。
“是,老爺。”
門外的腳步逐漸遠去。
坐在地上的李通看著圍過來的四名黑衣人,臉上沒有流露出絕望,而是平靜的閉上了雙眼。
“呲呲呲!”
刀劍入肉的聲音傳出。
滾燙的液體潑灑在四周,讓房間內的溫暖變得更加炙熱……
“來繼續喝酒!”
趙神通再次給陳知北倒了滿滿一碗酒:“陳小哥真是海量,這一覺明居然都能喝上四五碗!”
“還好吧,我的酒量其實一般。”
陳知北臉上滿是紅暈,臉上仍舊維持著淡淡的笑意。
如此醉酒的狀態下還能維持笑意,任誰看了都不會認為正在給他倒酒的趙神通和他有任何仇怨可言。
再次喝下一碗酒,陳知北搖了搖頭:“我出去吹吹風,諸位隨便喝。”
“如今外面下著雪,你可得小心一點。”劉軒叮囑道。
“我不出去,我就在樓上的窗戶那裡吹吹風,實在是熱得很了。”陳知北拽了拽衣領。
同樣正在喝酒的司虎起身說道:“我也想出去,咱們兩個一起吧。”
“那就多謝司大人了。”
沒喝醉酒的司虎攙扶著搖搖晃晃的陳知北離開了包廂內。
看著離開的陳知北,趙神通嘴角的笑意更盛了。
‘這小子,難不成以為憑藉這種方式,就能把自己從這些事裡面摘出去嗎?可笑的想法!’
趙神通喝了一口烈酒,雙眼愜意地眯了起來。
門外,陳知北兩人走廊盡頭的窗戶處將其開啟。
“呼——”
凜冽的寒風席捲了兩人,兩人幾乎同時打了個寒顫。
“這麼冷!”陳知北笑道。
“是啊,也太冷了。”司虎裹了裹衣裳。
“司大人,聽說你還沒有升遷,一直幹著典史的活?”
滿臉通紅的陳知北問道。
“是啊,府衙裡面沒有缺,我只能幹一干沒有定員的典史了,但是領的還是縣丞的俸祿。”
司虎滿不在乎道:“我這段時間忙的倒頭就睡,因為我負責的是城外的那些難民,他們鬧出來的亂子實在是太多了。”
“不過幸好經過知府大人和諸位大人的努力,現在城外需要懲戒之人沒有那麼多了。”
陳知北看向窗外,注視著從光線觸及不到的角度,飄然落下彷彿突然出現的雪花說道:
“那看來知府大人很器重你,一般的人可幹不了這種活。”
“或許是吧,我只要好好幹好自己的活就夠了。”
司虎趴在窗沿上,感受著拂面的微風,舒了一口氣。
“司大人不想當更大的官嗎?”
“當然想。”司虎看向陳知北,“只是這世道想當更大的官,需要的不是有多大的本領,而是如何阿諛諂媚,逢迎上官。”
“我這人性子直,脾氣又臭,最多隻能幹出護送劉公子這種事情,讓我拍更厲害的馬屁,我就不行了。”
他搖頭微笑,語氣中卻滿是無奈。
他要是會幹這些事,用得著去望州縣當一個小小的縣丞嗎?
“沒事,會幹這種事情就夠了。”陳知北拍了拍他的肩膀,“忠義之士,終究會讓人喜愛的。”
“或許吧。”司虎聳了聳肩,“對了,陳小哥,聽說你最近這段時間碰上了許多麻煩。”
“是。”
陳知北裹了裹衣服,一邊享受著寒風,一邊抵禦著寒風。
“那解決的怎麼樣了,我聽說你遇到的麻煩不小,我幫不了多少忙,當然如果你開口的話,我會盡力而為的。”
陳知北盯著司虎,微微一愣,反應過來的,他點頭道:“我會的。”
最近這段時間,司虎一直沒有參與到他的事情中來,並非是司虎和他避嫌。
而是陳知北刻意而為之,因為以司虎的官位和勢力已經無法參與到這種級別的爭奪中來了。
讓他摻和進來,完全就是在坑害他,所以陳知北刻意只聯絡劉軒,而沒有聯絡司虎。
畢竟他不算大公無私之人,但也是個好官。
“好了,這風也吹夠了,再吹下去,掌櫃的,該問我們來要煤錢了。”
陳知北關上了窗戶,在司虎的攙扶下,搖搖晃晃地返回了廂房內。
廂房內的眾人繼續暢飲,只是正當這場宴席準備結束的時候,急促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知府大人,出大事了!”門外的捕快大吼。
微醺的劉清遠微微皺眉:“你們進來仔細說清楚。”
得到他的指示,幾名捕快立刻推開了包廂門。
當他們看見劉清遠以及廂房內的眾多官員後連忙抱拳行禮道:“大人,李通李州判家中遭了賊人,州判大人他……”
捕快說到這裡,吞嚥了一口唾沫。
一旁的趙神通卻猛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快說,他到底怎麼了!”他大喊。
“他們家的僕人發現的時候,州判大人已經身中數十刀,氣絕身亡了。”
“嘭!”
酒碗跌落在地上,濺起一片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