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賀龍章 (1 / 1)
“各位,我們這次只是來選一些人,到底會不會選上是說不定的,但是隻要讓我們成功看上了,那麼就每月有五兩銀子的月錢。”
陳知北抱著一堆酥餅,將一張張酥餅遞到了圍觀的青壯手中。
看著手上的酥餅,青壯們嚥了口唾沫,有些著急的更是將手上的酥餅給一下塞進了嘴裡,但也有人小心翼翼地將酥餅藏在了懷裡。
他們倒是都不擔心陳知北的酥餅有問題,他們都一窮二白地,沒有東西讓人家惦記。
更別提現在官府也開始管他們了,要是陳知北在餅裡下了毒,那肯定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
陳知北發完酥餅正準備轉身,先前那名開口的健碩青年再次開口了。
“小哥,只要讓你們看上就真的有五兩銀子的月錢嗎?”他問。
陳知北看向青年,發現他緊攥著手裡的酥餅沒有絲毫要動的意思。
“是,只要讓我們選上就能有每月五兩銀子的月錢。”陳知北迴答。
“真的?”
“真的。”
青年低頭注視著手上的酥餅,手掌顫抖:“好,我要選!”
陳知北轉身拿起了一碗酒,遞到了青年面前:“敢問兄弟大名?”
青年接過酒碗一飲而盡道:“賀|龍章!”
“聽你的名字,似乎是讀書人家的子弟?”
這名字實在是不像農家子弟該有的名字,所以陳知北才好奇一問。
“家中有百畝地,算是耕讀傳家,但是匈奴人一來,我家的地就沒了。”
賀|龍章擦了擦嘴角的酒漬將碗還給了陳知北:“真是好酒!”
陳知北接過酒碗,來到張朝宗身邊低聲問道:“朝宗,你怎麼看他?”
張朝宗上下打量著賀|龍章,回答道:“這人鼻樑挺直,眉濃而密,這些都是重情重義的特徵,而且他雙眼如炬,看人時沒有邪氣,可以用。”
“我知道了。”
陳知北招手示意賀|龍章過來,等他到近前後,問道:“賀兄弟,你家中還有幾口人?”
“我家現在只有我媳婦和一個兒子,此外就沒了。”
賀|龍章平淡回答,陳知北沒有細問,這城外的人,大多經歷過難以想象的磨難和悲傷才能逃到這裡。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把你的名字給寫上,等明日我們還會再來一趟,要是賀兄弟你願意當夥計的話,就再來。”
“好的。”
一旁的張朝宗開始在紙上寫字,不但寫上了賀|龍章的姓名,還寫上了他的外貌和家庭情況。
周圍還在回味酥餅滋味的青壯一看有人領頭,就連忙跟上開始登記姓名。
反正不要錢,再加上又不用他們寫字,不登白不登。
張朝宗在登記的過程中,時不時抬頭瞥向登記者,觀察他們的外貌。
因為後面又來了人,所以張朝宗的登記工作進行了足足一個時辰才結束,光是用來登記的紙都用了二十多張。
“北哥,咱們快點回去吧,這雪又要下了。”
張朝宗收起桌上的紙張對陳知北道。
鵝毛大雪從天落下,陳知北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他看著潔白的雪花在自己掌心中融化,點頭道:“好,咱們回家吧。”
眾人連忙將桌子抬上了牛車,待在城外的這一個時辰,可真是把他們給凍著了,現在他們只想回到城裡好好烤火。
回到城內,陳知北沒有歇著而是前往了鐵匠鋪定製鐵鍋。
“小哥,你說要這麼大的鐵鍋?”
鐵匠鋪內,鐵匠雙手展開比劃了一下,眼鏡瞪得比牛還大。
他這輩子,就沒見過有人用這麼大的鐵鍋,這是要燉人啊?
“沒錯,我就要這麼大的鐵鍋,而且這些鐵鍋你得給我分別開兩個洞,但是等鐵鍋弄好之後,我才過來告訴你怎麼開。”
陳知北不在意蒸餾酒水的方法是否洩露了,但是這不代表,他會隨意讓別人拿去。
所以陳知北要弄一個巨型蒸餾裝置,而且外面有木殼的那種,以此來讓別人不能知曉其中的奧妙。
至於新增酒水,他也會專門弄一個進酒口。
“好的,我知道了。”
鐵匠撓著腦袋愣是沒想明白,陳知北弄這麼大的鐵鍋幹嘛,總不會是要燉一頭牛吧。
付了定金,陳知北前往了木匠鋪,在幾家不同的木匠鋪定製了自己需要的木外殼部件。
“北哥,你不和之前一樣,弄很多灶臺了嗎?”
回家的路上,張朝宗向陳知北問道。
“當然不,而且這次我們是要專門弄個地方來弄酒了,要不然天天在院子裡,算怎麼回事,不知道的人看了,還以為我家是酒樓的廚房,每天都那麼多炊煙。”
陳知北既然決定招兵買馬,那他自然需要專門的場地,而且這場地最好在城內,這樣的話,也方便他賣酒。
本來陳知北想在城外蒸餾酒水,但是一想到匈奴人即將來襲,他就放棄了這一想法。
因為要是匈奴人忽然兵臨城外的話,陳知北不確定能不能及時轉移自己的產業。
所以還是在城內搞較為穩妥。
兩人在家門前分別,陳知北推開大門。
院內,齊月如正在屋簷下低頭縫製著衣物,點點雪花飄落至她的肩頭。
“你回來了。”她頭也沒抬道。
齊月如有能透過腳步判斷來人的能力,這是陳知北在山寨時得知的。
“是,今天想吃什麼菜?”
陳知北來到屋簷下解開大氅抖了抖問道。
“看你的,我今天沒有多少想吃的東西,只要你做的,我都可以。”
陳知北注視著齊月如嬌俏的小臉,不由笑道:“大當家,這話你可不能隨便跟人說,要不然會讓人誤會的。”
“我知道了,我就跟你說過這種話。”齊月如白了他一眼,繼續縫紉起衣物來。
陳知北感覺心跳得慢了半拍,大當家怎麼這麼可愛!
要不是齊月如是嘯月山的大當家,陳知北剛才是真的要心動了。
他將剛剛解下的大氅給披在了身上。
“那今天我去買上五斤牛肉,再多買一些香料,弄個滷牛肉。”
“可以,但是你記得叫上張朝宗,這兩天,我一直髮覺有人在附近打轉,可能是你的仇家。”齊月如叮囑道。
“我知道了。”陳知北的目光中流露出了警惕。
這件事,他早就有所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