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試探忠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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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知北自然清楚蕭定邦口中的大人物是誰。

只是他不明白這趙同知透過這樣的方式故意打草驚蛇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他認為,這種方式能讓陳知北一行人膽怯害怕到不敢行動嗎?

亦或者是他只是透過這種方式戲弄他們罷了?

陳知北不知道這背後的原因到底是什麼,但是他知道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去過於深究。

因為想的太多也是很累人的。

“對了,蕭大哥,那制酒的院子你找得怎麼樣了?”

陳知北夾起一塊炒雞蛋塞入嘴中,問道。

“找到一處了,每個月要十五兩銀子,但是夠寬敞,而且那地方之前有一個染布的染坊,所以咱們直接就可以用,裡面的佈局很合適。”

蕭定邦嚥下口中的牛肉回答道。

“染坊?這生意不是挺賺錢的嗎?怎麼會把院子空出來?”陳知北問。

“還不是匈奴人鬧的,染坊老闆根本不敢多待,把染坊一關就往汴梁跑去了。”

說到這裡,蕭定邦臉上不屑一笑,“要我說有什麼可跑的,要是乾州城陷落了,汴梁照樣要陷落。”

他雙手一攤:“到時候是不是要跑到建鄴去?跑來跑去算什麼勁?”

“喂,蕭大哥,你能不能別把建鄴說得像是懦夫待的地方一樣!”建鄴爺張朝宗不滿道。

雖然建鄴是文官的居所,是商人們來往聚集之地,確實沒有多少勇武的武夫。

但是他們的說法也實在是太過分了!

“哈哈哈哈!”

桌上眾人無不大笑,讓張朝宗氣憤得用筷子在碗中戳了幾下,來宣洩自己的不滿。

笑聲結束,陳知北說:“既然地址已經選好了,那等鐵鍋一好,咱們就可以開始制酒了,再拖下去,庫存是真的要用完了。”

“至於酒水方面,我會聯絡城內各處酒樓的掌櫃,知府已經跟他們打好了招呼,咱們直接從他們那裡購買酒水就是。”

“對了,既然咱們要訓練人手,就必須要有一個教官,你們看看誰願意出任?”

陳知北一說完,蕭定邦和張朝宗便看向了一旁的齊月如。

有這麼一位宗師在,輪得到他們當教官?

蕭定邦夾起一塊牛肉放入口中,剛嚼了一口,他便發現不對勁了。

倒不是說這菜的味道出現了改變,而是剛剛陳知北叫齊月如什麼?

“我不當教官,我還要監督知北習練武藝,而且我還有山上的事要管。”注意到兩人視線的齊月如不平不淡道。

蕭定邦和張朝宗對視一眼,彼此點點頭。

“那就……”

“蕭大哥。”

“張老弟。”

“來當吧。”他們異口同聲道。

話一說完,兩人便看向彼此,都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不是說好你當嗎?’完全誤解彼此意思的兩人在心中道。

“我不想當,我寧願和人拼殺,也不願意教人練武,這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而且每天都會很煩。”

張朝宗靠在椅子上露出了有氣無力的神情。

蕭定邦捏著自己的酒杯,挑眼看向了身旁的小弟。

他也不想教人練武,而且這確實是一件麻煩事,太耗費精力了。

他還有很多其他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幹,所以……

“阿松!”他拍了拍留著山羊鬍的魏松肩膀,“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

“我?”

魏松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感覺自己上次的傷恐怕還沒有好多少。

“算了,讓阿威也跟你一起去,反正你們兩個平日裡也沒事,而且正好可以監督他們製作酒水。”蕭定邦大手一揮道。

陳知北微微點頭:“阿松和阿威武藝都不錯,用來教導咱們即將招收的夥計,確實足夠了。”

面對大哥和陳知北的發話,魏松和許威兩人只能點頭應諾了。

確定好了教官的人選,陳知北向蕭定邦和張朝宗說道:“有一件事情我覺得還要處理。”

“什麼事?”

“看看他們的膽氣與忠誠。”

“啊?”

蕭定邦和張朝宗都困惑出聲,這才招募的人手有何膽氣和忠誠可言?

要是他們一開始就表現出膽氣和忠誠的話,那反而要說明其心叵測了。

畢竟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地為了他人而勇敢,也沒有人會無緣無故的忠誠於他人。

這正是兩人困惑的地方,他們覺得陳知北的這個提議太奇怪了。

“當然不是一開始就測試,咱們和他們相處一段時間之後,再看看他們的膽氣和忠誠到底如何。”陳知北娓娓道來。

“到時候符合標準的就賞,不符合標準的也不罰,這樣咱們的人能擰成一股繩,而且也不會因為這件事情丟失了士氣。”

“至於說具體如何幹,我還在想,等過一段時間再跟你們說。”

“只是他們的甲冑和兵刃方面……”

陳知北看向身旁的齊月如,她露出了了然的神色:“甲冑和兵刃的話我來出。”

說到這裡,齊月如加重了語氣:“對了,知北,酒水方面你可得先供給我,再給官府。”

“這是自然,一切都先緊著月如你,到時候第一天製作出來的烈酒都往山上送去。”

聽到陳知北的回答,齊月如滿意的點頭。

烈酒是守城的不二利器,雖然不知道攻城是否有效果,但光是守城這一效果便千金不換了。

“知北,你之前買的那一筐橘子有什麼用?怎麼天天放在房間裡面,你這是要等著它們發黴嗎?”

齊月如將垂至腮旁的秀髮挽至耳後問道。

陳知北前兩天買了一筐橘子,結果他不吃也不讓陳小兔吃,就堆放在房間角落處不動。

要知道乾陽府的橘子可是很貴的,都是透過水路運輸而來。

“是啊,我就是要等著它們發黴。”陳知北點頭,說了類似於氣話一樣的話。

齊月如看向他,水潤的雙眸中滿是困惑。

“我有用,就是要等它們發黴,等我弄好之後,就讓月如你看看我新弄出來的東西。”

陳知北夾起一塊牛肉,塞入口中道。

“哦。”

兩人說話的間隙,張朝宗看著面前空蕩蕩的盤子陷入沉默。

由於大家食用的飯菜都是分開裝的,現在張朝宗已經把他的那一份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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