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你們被我包圍了(1 / 1)
眼前這個人,陳知北也見過。
當初陳知北在潘仁和在軍營裡面見面,他就見到過這個人。
沒有想到,這個人居然跑到了這裡。
那人點點頭:“我叫王欣,看來你認識我!既然如此,你應該知道,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就應該有如此下場。”
陳知北身邊的人,直接把陳知北護衛在中心。
現在他們,可是一點都不松。
再加上他們當中,根本就不缺乏高手,此時已經做好了準備,打算大幹一場。
陳知北搖了搖頭。
“你們呀,實在是太把你們當一回事兒了,我都說了,不是我們被你們包圍了,而是你們被我們包圍。”
“哈哈哈,我看你是瘋了吧!”
巴特爾大笑起來。
陳知北現在他們身邊,也就只有十來個人。
可是王欣和巴特爾帶來的人,差不多有五百人,在這些人當中,也不缺乏高手。
而且是提前埋伏,還有這麼多弓箭手!
巴特爾完全想象不到,陳知北能夠把他們怎麼樣。
難道陳知北提前做了埋伏嗎?
這是不可能的事。
因為這裡的地形,他們早就已經檢視過了,根本不可能有那種事情。
陳知北呵呵一笑!
他啟動了馬車上的機關,果然跟他想象當中的一樣,這八卦陣,居然可以瞬間開啟。
而開啟之後,作為立刻重重疊疊的,形成了一個迷宮。
巴特爾,還有王欣及他們的手下,全部都落入了八卦陣當中。
陳知北也不得不佩服!
這就是上古時期的機關術嗎?
墨家機關術,果然名不虛傳。
只是可惜的是,這些都已經失傳了,也不知道信陵是怎麼得到的!
不過這些已經不關緊要了。
包括巴特爾在內,現在他們所有人,都被困了進去。
陳知北對這裡卻很熟悉,帶著手下,找到了巴特爾。
巴特爾手下都被隔開了,身邊只有十來個人,人數和陳知北這邊相同。
可問題是,他那十來個人,只不過是普通計程車兵而已。
陳知北身邊的這十來個人,有六個都是宗師!
實力差距太大了。
巴特爾用恐懼的眼神看著陳知北:“你……你……你是怎麼做到的?莫非你是神,真正的神嗎?”
他不敢相信這種事情。
哪怕是陳知北能夠無緣無故的引來大火,隔著上千步的地方對他們的軍營放火,這些事情在他看來,雖然很神秘,可是他依然不相信的。
畢竟他也是匈奴當中,一個非常有見識的人了。
可是現在,陳知北憑空擺下八卦陣,這還是讓他感覺不可思議。
“呵呵,看來你這個人,有點意思!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就不能讓你活下去了!”
匈奴當中那些小部落,是可以拉攏的。
畢竟那些小部落,也一直被那些匈奴壓迫,被匈奴當作僕從軍做炮灰送死。
可是匈奴不行!
相反這些匈奴當中,比較厲害的角色,更不行。
巴特爾就是其中一個。
“陳知北,這次算是我栽到你的手裡了!不過,你要真的有那麼厲害的話,就有本事跟我打一場。我要你堂堂正正的打敗我,我才服氣!”
這傢伙雖然很聰明,可是作為一個草原人,有的時候也有草原上的風格。
他用刀指著陳知北。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跟我北哥動手?讓我來!”
張朝宗也沒有客氣。
現在陳知北身邊的這些人,陳知北自己無論如何也是不能動手的。
他的那點功夫,誰都清楚!
雖然進步了不少,可是總體說來,也就那樣。
至於齊月如他們,跟這個巴特爾動手,同樣也比較掉身價。
也就只有張朝宗了!
巴特爾看了一眼張朝宗:“你又是什麼人?我不殺無名之輩!”
張朝宗看了一眼陳知北:“我是他的護衛!”
在說話間,他就主動動手了。
這個傢伙,跟隨陳知北,也算是吃了不少苦頭,經歷過很多磨難。
而現在,他的武功已經算不錯了!
特別是面對對方這樣一個也算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他覺得自己有必要拼一把。
能夠統領五千人的,自然也就是大人物了。
巴特爾勃然大怒。
一個護衛也敢向他挑戰,他也毫不客氣。
手中的彎刀揮舞,同樣也證明了,他這個匈奴將軍,絕對不是水貨。
兩個人在這狹窄的空間裡面,瞬間格鬥了十幾個回合。
兩人的戰鬥有格擋,同時也有硬拼!
也就十幾個回合而已,兩人的身上,各自掛彩。
傷口的疼痛,讓他們的動作,變得有些變形。
巴特爾瞬間就感覺有些畏懼了。
他對陳知北畏懼,陳知北身邊的那個戴著面具的蒙面女子有些畏懼,以至於現在,面對陳知北的一個手下,他也同樣畏懼了。
張朝宗受的傷也不輕,可是這傢伙卻越戰越勇,他已經打算拼了。
因此雙方的心態發生變化之後,戰鬥的局面,同樣也發生了變化。
“將軍!”
巴特爾的手下,跟在他身邊的,自然是他的親信。
這時候都著急的想要上前來幫忙!
可是陳知北身邊的人,怎麼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齊月如動作最快!
她快步上前,短短几個回合間,十幾個匈奴兵,瞬間就倒地。
這殺人的速度,快到了極致!
這讓陳知北都有些懷疑,這齊月如以前怕不是山賊。
哪有這麼厲害的山賊啊。
這殺人的手段,實在是太熟練了。
巴特爾沒有了手下之後,給十來個人圍在中間,這下子更加慌張。
面對張朝宗的攻擊,他更加混亂。
直到最後,他的胸口又捱了一刀之後,再也沒有力氣,直接倒在地上,不停的吐血。
眼看他這樣子,應該是沒救了。
此時他還很不服很不甘心的樣子,可是現在,是真的沒有辦法了。
他已經死定了!
陳知北看著這傢伙:“你還有什麼遺言?”
巴特爾現在根本就說不出來話了。
他只能瞪著眼睛看著陳知北,他的心裡面還不服氣。
可是陳知北此時卻還一副很賤賤的樣子:“看這樣子,應該是死的心服口服了?那就好!”
“噗!”巴特爾氣得吐了一口血,再也沒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