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大敗秦府軍,剿滅超過(1 / 1)
陳知北拱拱手,朗聲說道:“湯將軍,本公子在方斗山棲息,並未違逆朝廷律令,你憑什麼抓捕本公子??”
湯虎怒道:“姓陳的,休要胡攪蠻纏。本將軍命你即刻出山,否則的話,我可要強攻方斗山。”
湯虎身旁的副官喝斥道:“姓陳的,還不束手就擒。你以為你躲在山上,我們就奈何不了你嗎?簡直是痴人說夢。”
“哈哈……本公子可不怕死。你儘管來試一試。看本公子會不會怕。”
陳知北傲然站在寨牆上,居高臨下,蔑視著湯虎。
湯虎雙眸閃爍寒光,“姓陳的,你這是在挑釁我軍威嚴。你難道想造反不成?”
陳知北譏諷道:“湯虎,廢話少說。今日我們註定只有一個人能活著離開方斗山。你我各憑本事。誰贏了,誰就是方斗山新的主人。”
“好一個各憑本事!”
湯虎拔刀在手,“兄弟們,給我衝鋒。”
兩百精銳騎兵抓了上千流民作為肉盾,在騎兵的馬刀威懾下,這些流民不得不齊聲吶喊,揮舞著木盾,朝方斗山衝殺過去。
方斗山,地形陡峭,易守難攻。
湯虎的部隊想要拿下方斗山,絕非易事。
方斗山的鄉勇,都是從苦難日子裡被陳知北給揪出來的,豈會甘於屈服。
土匪們紛紛拿出諸葛連弩,朝寨牆射擊。
箭矢如雨。
衝在最前面的流民很快被弩箭射成刺蝟,僅僅是一輪衝鋒,就倒下了兩百餘人,看得湯虎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好強的火器。”湯虎心中驚疑不定,“莫非這個叫陳知北的真的有所準備?”
“將軍,這樣不行啊。”
湯虎麾下的一名裨將提議道,“我們計程車兵衝不破對方的防禦。”
湯虎眯著眼睛說道:“繼續進攻,用弓箭掩護。另外傳令,命令後面的人再派遣兩支部隊上前,務必拿下方斗山。”
“將軍英明。”
兩名裨將奉承了湯虎兩句,隨即下去傳令。
湯虎盯著方斗山,喃喃說道:“姓陳的,這一次我看你怎麼擋!”
方斗山的戰況激烈。
陳知北親自坐鎮指揮,指揮眾人清剿靠近寨牆的敵軍。
陳知北不停的下達指示,一旦遇到危險,眾人不必猶豫,立刻開始使用諸葛連弩射箭,這種短時間內能射出十幾只弩箭的怪物,讓湯虎一方吃了不小的苦頭。
一刻鐘過去,他們抓的流民死傷超過五百,剩下的要麼流竄逃離,要麼被督戰的兩百精銳騎兵斬殺。
“放箭!”
又是一波箭雨襲向湯虎的部隊。
湯虎咬牙切齒的看著寨牆上的陳知北,“該死的混蛋!”
“將軍,我們不能硬碰硬。我們應該繞路。”
湯虎咬牙切齒,恨不得衝上去砍掉陳知北的腦袋,奪取他的性命。
偏偏陳知北就像是烏龜殼一樣,無論他們如何猛攻,就是打不破陳知北設定的防線。
湯虎咬著牙,“不管了,如今只有假裝潰逃,吸引陳知北出寨追擊,才有可能發揮我們騎兵的優勢!”
湯虎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湯虎的部隊迅速脫離了戰場,沿著河岸往東南方向撤離。
“不許跑!”
陳知北見狀,急忙呼喝眾人追擊。
陳知北親自領兵追擊,率領三百鄉勇騎馬緊追不捨。
湯虎很快露出了他的獠牙,拉開一段距離過後,馬上命令騎兵調轉馬頭準備衝鋒。
只是陳知北早有防備,一被拉開距離就命令三百鄉勇分兩排佇立,插縫排列,前後交替設計,保證火力連綿不斷。
對方的騎兵半里開外齊整佇列,發起了充分。
而陳知北則是手握戰旗,待騎兵進入射程範圍內就猛然揮動戰旗,身前的鄉勇迅速按動諸葛連弩的箭匣。
上百隻箭矢飛快的射出,湯虎騎兵的連人帶馬紛紛被射中成為了刺蝟。
十幾只箭矢消耗完畢,陳知北命令鄉勇前後調換,繼續設計。
如此兩三輪,騎兵完全潰敗,二百精銳也只剩下寥寥幾十。
而陳知北這邊則是毫髮無損!
湯虎差點一口血噴出,好在身旁同樣是宗師修為的張副將扶住了他。
收攏了殘兵迅速逃離。
陳知北自然是要乘勝追擊,帶領著三百鄉勇騎馬衝鋒。
只是訓練還不夠,騎術差距甚遠,湯虎的部隊很快跑遠。
這時候湯虎才鬆了一口氣,“陳知北果然是一條瘋狗,竟敢冒天下之大不諱,親自領兵追擊。幸虧我機智,及時下令撤退,否則恐怕損失慘重。”
湯虎派出哨探查探四周的動靜,確認沒有追兵之後,這才安排部隊紮營。
“將軍,我們現在怎麼辦?”
湯虎眉頭皺了起來。
他看著陳知北修築的方斗山寨牆,暗歎一聲,
“我若是想攻破這座寨牆,至少需要一萬人。可是如今,我軍只剩下六七十人。這麼點人根本無法攻破方斗山寨牆。看來,只能等丞相其他部隊到來。”
湯虎下令駐守營帳,同時調派斥候,偵查情況。
他又看了看身邊的副將,問道:“張副將,你覺著該怎麼做?”
張副將說道:“屬下覺著咱們現在應當暫時按兵不動。等到天黑了再偷偷摸摸的嘗試一番。到時候陳知北就算發現了我們的意圖也遲了。”
張副將是湯虎的副將,跟隨湯虎多年。
雖然是一階武夫,但是腦瓜子卻是靈活的狠。
湯虎點點頭,“你說的有理。就依照你說的辦吧。”
張副將笑道:“多謝將軍信任。”
湯虎擺擺手,“你我都是為丞相辦事,何必言謝。不過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有道理。陳知北這人陰險狡詐。
肯定已經猜到了我們要再攻方斗山。所以他肯定留下了預警措施。咱們貿然攻城,肯定會吃虧。
既然是這樣,乾脆趁著夜色悄悄潛伏到方斗山附近,伺機攻打方斗山。這樣一來,哪怕陳知北發現了我們的意圖,也晚了一步。”
“將軍英明!”
……
陳知北站在寨牆上,望著西方,眉宇微蹙,他總覺著心神難寧,似乎有什麼壞事正在發生。
陳知北低頭看著寨牆底下,那裡躺著幾百具屍體,他伸腳踢了踢屍體,“把這些屍體處理了。”
“是,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