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鬼斧(1 / 1)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血河去了那裡,其他人是否還在房間中。
江冬沒有心思去思考這些,他心中忐忑的走向了那位女子所在的房間,他成功的拿回來了對方的眼睛,但卻不知道對方是否會放過自己。
走到了房間門口後,他深吸了一口氣,也足夠警惕的推門走了進去。
那位女子正坐在U型沙發上等待著自己的到來。
在他剛剛走進去後,手中的雙眼從他手掌飛出,鑲嵌在了對方那對血窟窿上,她的模樣也完全恢復了正常。
那雙眸子燦若星辰,純淨如雪,明媚動人,再搭配上那張橢圓臉頰,甚是吸引人。
“謝謝你。”
一對眸子恢復,重見光明,她也好似完全恢復了,身上也沒有了之前的那種瘋癲和暴虐。
“不用謝,你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嗎?那個小鬼又是怎麼回事?”
江冬擺了擺手,也坐了下來,好奇的問。
“它……它也是身不由己,生活在這座酒吧的人,每一個都不過是棋子……誰也無法擺脫自己的命運……我的時間不多了,你一定要小心他……只要他還活著,你們就走不出去……”
女子猶豫了一番,嘆了一聲,柔聲說。
下一刻間,她的身體化為了點點光斑,猶如飛舞的螢火蟲,漸漸消失,而沙發上也只剩下了一個粉色封皮的筆記本。
江冬愣了愣,原本還擔心對方會威脅到自己的生命,但怎麼也沒有想到女子竟然就這麼消失了,彷彿是自己追回了她的雙眼,了卻了她的心願。
唯一留下來的就是一個筆記本了。
他起身走了過去,拿起了那個筆記本。
腦海中那一道機械而冰冷的聲音,又一次響起:是否抽離源質……
“否。”
江冬趕緊在心裡說道。
他知道如果源質被抽離的話,這個筆記本恐怕就要消失了,這是那位女子留下來的唯一的東西,或許裡面有什麼重要線索也說不定。
他將筆記本開啟。
第一頁,赫然寫著一個名字——謝茵兒。
名字下方則寫著松江大學英語系的字樣,字型清秀,骨韻豐麗,難得的好字。
開啟第二頁後,江冬這才發現是一個日記本,上面寫著一些生活的瑣事,他坐下來翻看了起來。
透過日記,他也瞭解到了謝茵兒的事情,還有她的內心,看的出來,她的家庭並不富裕,來自於一個貧窮的山村,上大學的學費,都是家裡人求爺爺告奶奶,借遍了左鄰右舍這才湊集的。
她的內心敏感而驕傲,為了賺錢,她往往做很多的兼職。
最後經過熟人介紹,她來到了天闕酒吧,成為了一名酒託,然而酒吧的環境極為複雜,經常有人來佔她便宜。
不過每一次都被她化解了。
到後來,因為父親重病,她不得不滿足一位客人的變態要求……
日記到了這裡也就沒有了,根本就沒有後面的內容,不過就從這些資訊看,謝茵兒遭遇意外,肯定就是這個地方了。
只是不知道她究竟遇到了什麼,竟然被人挖掉了雙目。
從剛才謝茵兒的一番話,完全可以推測出來,有人控制了這個地方,那個人一直躲避在黑暗中,或許之前他們遇到的血河等等,都是那人在搞鬼。
“不要……不要啊……”
就在這時,從外面傳來痛哭流涕的求饒聲。
江冬臉色一變,開啟了房門。
走到走廊上後,他這才發現章漢渾身赤著身體,縮成了一團,正在瑟瑟發抖,他的下面有殷紅的鮮血流淌而出,在他身旁遺落了一把染血的剪刀。
好似他就是被這一把剪刀傷害的。
在他推開房門的時候,同樣一扇房門開啟,卻是戴著眼鏡的楚尋走了出來,他面色蒼白無比,額頭上滲出了冷汗,像是大病初癒的樣子。
“楚尋……你沒事吧!”
江冬衝他打了一個招呼問。
楚尋並沒有說話,向江冬擺了擺手,表示自己沒事,不過卻看起來有些虛弱。
他走到了章漢身前,不禁深吸了一口冷氣,章漢竟然失去了男人最重要的東西,他這是遇到了什麼,也太慘了。
此時的走廊中,就只有他們三人,其他人似乎都還沒有出來一樣。
他隨便找一個房間,打算推門進去看看,但房門紋絲不動,從房門的玻璃也完全看不到裡面的情況,只能看到一片漆黑。
這個時候,楚尋走了過來,拉扯了一下江冬的胳膊,並且指了指通往一樓的位置。
“去一樓?”
江冬疑惑的問。
楚尋點了點頭,江冬跟著他就走向了通往一樓的玻璃門前,至於章漢,他們沒有搭理,也不在乎他的死活。
本身章漢就不是一個好人,而且之前的時候,竟然敢威脅調查員,江冬對他根本就沒有什麼好印象,甚至於覺得,這樣的人渣死了活該,還能淨化社會環境呢!
推開玻璃門後,一片安靜,那勁爆而詭異的音樂也完全消失了,這不由得讓兩人都警惕了幾分,生怕遇到了什麼危險。
來到了一樓酒吧後,他們就發現燈火通明的酒吧內,閃耀的彩燈早已經熄滅了,舞池中原本那些跳舞之人也消失了,憑空消失了。
靠近舞池中央一個寬大卡座上,擺放著十多碟小菜,周圍也擺放著酒水,黑曜石桌面上被人用白色奶油寫下了一行字。
“請各位慢用,殺了我,就可以離開了……”
看到這一幕後,江冬皺了皺眉,不由得扭頭看向了楚尋問:“你知道這是誰幹的?”
楚尋並沒有回答,而是走到了那個卡座前,坐了下來,楚尋率先走了過去,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水,一口喝了下去。
揉了揉自己的喉嚨位置,這才開口。
“是鬼斧,也只有他才有這個能力,他是這裡的掌控者。”
楚尋聲音沙啞乾澀,就像是幾十天都沒有喝水一樣。
“鬼斧?他現在在什麼地方?”
江冬有些意外他的聲音變化,不過還是繼續問。
“不知道。”
楚尋再次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水,喝了下去,滋潤著自己的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