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估計夠嗆(1 / 1)
韓毅鵬家裡。
“楚妹,這是房門鑰匙,你一個人可要注意安全,你也累了,還是趕緊休息吧。”
韓毅鵬幫我把東西拎到樓上,又一頓囑咐過後,就要推門離開。
“等等……”
“還有事?”韓毅鵬心裡還想著,要找周夢迎那個渣男算賬。
“哦,對了,我馬上幫你叫外賣。”韓毅鵬說著拿起電話,剛要點外賣。
我跟韓毅鵬也算是老相識了,只是有一次,他喝醉了酒,對我剛要圖謀不軌,瞬間又止住了。
只有那麼一次親密接觸。
還是個未遂。
平時我跟韓毅鵬在一起的時候,都是純純潔潔,絕對沒有過分親暱的舉動。
韓毅鵬就想把一切都留到初婚之夜。
我雖然提出了分手,韓毅鵬也知道我特別任性。
說不一定,會和好如初。
韓毅鵬心裡一直有這個打算。
所以才時而把我當成妹妹,時而又把我當成女友。
不管韓毅鵬把我當成什麼,他都不會做出像渣男周夢迎那樣齷齪的事來。
“毅鵬哥,不用忙乎了。”我立馬伸手按住他手裡的電話。“我吃不下,你能陪我說說話麼?”
我現在心裡還是很茫然,不知道以後的路該怎麼走。
不能總是住在韓毅鵬家裡吧!
“行。”韓毅鵬放下電話,他最瞭解我的口味,“等你餓了,我再給你點,這段時間,你就安心住在這裡。”
韓毅鵬收起電話,指節修長的大手,輕輕拉著我蒼白有些小細紋的小手,一起坐在藍色花紋布藝的沙發上。
“楚妹,說說你的想法。”
韓毅鵬心裡很清楚,我把他留下來,肯定是有話要說。
韓毅鵬知道我的工作,只是臨時的性質,如果長時間不上班,肯定會被炒魷魚。
打工一族就是這樣的悲慘。
哪像渣男那樣吃皇糧的單位,就算是休息個十天半個月,也不會怎麼樣。
這個時候,我居然還在想著渣男,真是無藥可救了。
思索了一會兒,腦子裡不停浮現出跟渣男周夢迎在一起的場景,氣憤得我狠狠的錘了幾下腦袋。
“楚妹,你這是怎麼啦?”韓毅鵬立馬拽住我的手,心疼極了。
“毅鵬哥,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恨周夢迎,可我又忘不了他。”
“嗚嗚嗚……”說著說著,我不禁大哭起來,感覺自己太沒出息了。
明明知道這個渣男不值得我用心去付出,可是心裡就是轉不過來這個彎,真是痛苦極了。
就連此時我坐在韓毅鵬家裡的沙發上,還在懷念著跟渣男周夢迎在一起的時光。
周夢迎居住的地方很簡陋,就是很普通的小平房,裡面只有幾個破舊的傢俱。
床,老式衣櫃,水泥地,黃白色的牆壁,一看就是窮苦人家。
可我跟周夢迎在一起,這一切全都視而不見。
我不在乎周夢迎居住在什麼環境中,只要有他的陪伴,就是再簡陋的居所,我都會感覺幸福快樂。
我這樣不嫌棄,可最後還是難逃被玩弄的命運。
韓毅鵬這套房子,一百多平方米,豪華的牆桌布,高階奢華的紅木傢俱,周圍鑲嵌著五顏六色的彩燈,淡綠色的窗簾隨風翩翩起舞。
窗臺上擺放著一盆盆綠蘿花,已經爬滿了各個房間,彷彿身臨其境於大自然中。
格外的清新美麗。
可是這一切在我的眼裡,還不如周夢迎家裡簡陋的平房。
韓毅鵬目睹我痛苦的神情,他一把把我摟在懷裡。
當然此時,我們之間並不是男女朋友那種關係,韓毅鵬就是把我當成了妹妹。
“楚妹,先別想那麼多,我知道你一時忘不了周夢迎。”韓毅鵬越說心裡越感覺酸澀。
“毅鵬哥。”
“明天我就去找周夢迎,先把你的東西拿回來。”
“好。”
“等你身體康復了,我們一起面對。”
韓毅鵬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一旦他替我出面,跟周夢迎這個哥們肯定要決裂了。
韓毅鵬心裡也是很雜亂,一邊是我,他朝思暮想的女人,一邊又是多年的好哥們。
“毅鵬哥,你跟周夢迎還會做朋友麼?”
“這個……”韓毅鵬眸色深紅,聲音有些沙啞,“楚妹,我估計……夠嗆。”
韓毅鵬慢慢的,一字一句的說道,也是經過反覆糾纏,深思熟慮。
如果韓毅鵬為了我跟周夢迎決裂,也意味著他要放棄另外一個好哥們。
“那最好。”我長舒了一口氣,“毅鵬哥,我沒事了,這套房子我住不了幾天。”我微微一笑,臉上強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
我已經打定了主意,該面對的早晚都要面對,不能總是住在韓毅鵬家裡。
這樣又算什麼,時間長又會給韓毅鵬招惹麻煩。
過幾天,我就會搬到家裡去居住。
只要父母不知道我流產的事就好,至於回家的理由很簡單。
對於年輕人,分手是多麼簡單的事。
“你要搬回家裡麼?”
“嗯。”
“那就好,免得父母跟著擔心。”韓毅鵬看我似乎又恢復了常態,他也微微一笑。
“楚妹,雖然我們不能成為情侶,但我永遠都是你的哥哥。”
韓毅鵬這句話,已經表明了一切,我打掉了周夢迎的孩子,他對我沒有任何非分之想了。
“呵呵,好哥哥,謝謝你。”
我輕輕拍著韓毅鵬的肩膀,雖然我對他沒有多少愛情,但他確實是個好男人。
一頓勸解過後,韓毅鵬離開了家裡。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淡綠色的窗簾,暖暖的照射在我的身上。
我慵懶的伸伸腰,經過一夜的休息,身體又滿血復活了。
已經有三天沒上班了,不知道公司怎麼樣。
要是再休息下去,就得打電話請假了。
領導這幾天出差,還沒有顧得上追問我的行蹤。
“鈴!”
突然間電話響了,我拿起一看,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居然是公司打來的。
“喂!”
我忍不住伸伸舌頭,在家休息三天,心裡著實沒有安全感。
就怕被公司炒魷魚,打胎已經很背運了,要是工作再出現問題……
“楚晗箐,你不上班居然去醫院打胎。”
電話是公司同事打來的,她是典型的大喇叭,八卦女。
只要有事情傳到她耳朵裡,用不了幾天,公司幾乎會人人皆知。
這一提起打胎,我心臟立馬狂跳,脈搏都要達到120了,緊張得差一點被口水給噎著。
“打胎?誰……誰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