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你會輕易獻身麼(1 / 1)
雖然我表面上虛情假意的幫助張敏馨,但內心還是非常的氣憤。
我低眉垂眼狠狠剜了張敏馨一眼,真想一腳踹下去。
嗨!
誰讓我是乖乖女的形象呢。
張敏馨也有後臺,只是她抱著一顆小樹。
如果我對張敏馨太過分,肯定會遭到領導的煩感。
為了以後能夠和同事們和平相處,就饒過張敏馨這一次。
“張敏馨,你這是幹嘛,趕緊起來。”
任局雖然有意想借機裁掉張敏馨,即使她知道張敏馨背後那顆小樹是誰。
但是張敏馨造謠中傷,誣陷未婚小女孩,就憑這點,誰都保不了她。
任局也有些為難,這又不是萬惡的舊社會,張敏馨這一跪地求饒,真是不堪入目。
“任局,我不知道楚晗箐是你介紹來的,我有眼無珠,不識廬山真面目,這就算是對我的懲罰。”
張敏馨鼻涕一把,眼淚一把又是一頓檢討。
“算啦,算啦!這件事我不參與了,你們部門的事,自己看著解決。”
任局也是想給我一個臺階下,畢竟以後我得跟同事們朝夕相處。
關係太僵持,恐怕以後還得吃虧。
任局又不能芝麻大的小事也出面,一切還得靠我自己。
任局起身,慢慢走到我的面前,和顏悅色,輕輕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晗箐,回家以後替我跟舅舅舅媽帶個好。”
剛走到辦公室門口,又對我回眸一笑,才緩緩的離去。
走廊裡頓時又響起“踢踏踢踏”高跟鞋碰觸地面發出的聲音。
辦公室裡就剩我們三個人了。
我也不能太裝,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還是給自己留一條陽光大路。
我微微的俯下身子,明亮的大眼睛裡流露出對張敏馨假惺惺的關心,然後柔風細雨的攙扶她起身。
“楚晗箐,真是對不起,原來任局就是那顆大樹,有這樣強硬的後盾,你怎麼不早說呢?!”
剛才張敏馨那一番表演,不僅僅是為了道歉博得我的憐憫,更重要的是做給任局看的。
任局可是整棟樓裡的最高階別,領導都得懼怕三分,何況我們這些小蝦米。
“是啊,楚晗箐,今天這一鬧,才知道任局是你家親戚。”
領導也是一臉的奉承,連忙搬了一把凳子,客客氣氣的說道。
“楚晗箐,咱們都是自己人,今天張敏馨做得確實有些過分,關起門來,咱們是一家親,怎麼能讓外人挑撥離間,破壞內部和平。”
領導也是目睹剛才那一幕,才對我改變了態度。
尤其任局臨走之前,那一番煽情的話語,更是讓領導對我刮目相看。
我也不是得理不饒人,既然大家開啟窗戶說亮話。
而且張敏馨臉上也掛彩了,就算是受陸言琴指使,她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這樣一頓大鬧,我在醫院打胎流產的造謠徹底沉冤昭雪了。
以後再也不用懼怕同事的冷言冷語和嘲諷。
一想到這些,心情頓時多雲轉晴,滿心的陽光燦爛。
“領導說得對,我因一時氣憤下手也重了些,還請張敏馨多多諒解。”
說著我還特意伸出手,嘴角一勾,形成一個可愛的弧度。
“誤會,誤會,握手言和,希望你們以後能成為好姐妹。”
領導一隻粗壯的大手搭在張敏馨的敦厚的肩膀上,另一隻粗壯的大手搭在我滑嫩的肩膀上。
而張敏馨也一臉微笑的輕輕拉了一下我白嫩的芊芊玉手。
一場風波就此平息了。
我跟張敏馨對視一笑,然後前一個,後一個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公司這邊全是圓滿的搞定了,可是父母那邊呢?!
還有任局,她會不會也八卦的去追問我父母關於打胎流產的事。
張敏馨只是傻乎乎的當了一把棋子,秘密揭曉,我不再像前幾天那樣憎恨她了,
我的目標是陸言琴,我跟周夢迎有今天這種結果,都是因為陸言琴從中作梗。
辦公室裡只有我和張敏馨,既然一切都過去了,我就有意識沒話找話的拉攏一下關係。
“張敏馨,真是對不起哈,前幾天,我對你有誤解,不過以後不會了,你也是受害者。”
我心裡想提起陸言琴,可是又不能太有針對性。
張敏馨那麼聰明的人,應該懂得我話裡的意思。
“呵呵,沒事,不打不相識,你背靠著任局這樣的大樹,居然還如此的低調,跟你一比,我真是慚愧啊!”
以前張敏馨也是有意無意的找茬欺負我,不過那些對我來說,都是芝麻大的小事,不值得一提。
可是打胎流產就不同了,我還是一枚小姑娘,不能任張敏馨這樣肆意散佈謠言。
雖然只有我自己知道,這並不是造謠。
“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也不想給任局找麻煩。”
張敏馨就是不提起陸言琴,我心裡頓時有些小焦急。
還想透過張敏馨側面打探一下關於陸言琴的事。
“楚晗箐,這次都怪陸言琴,你不知道,她為了周夢迎可以付出一切,可是據說周夢迎跟她相處一年了,只是偶爾拉拉手,連個初吻都沒奉獻出去呢。”
張敏馨這一席話,我立馬精神百倍,兩隻眼睛閃耀著柔情的光芒,又藉機挪動了一下身子,挨在張敏馨的身旁。
特意裝出好奇的神情,繼續追問道。
“是麼?那看來周夢迎還算個正人君子,跟陸言琴都相處這麼久了,居然還這樣相敬如賓。”
這話一出,再想想自己,我跟周夢迎才認識不到一個月,就試婚同居了。
跟周夢迎在一起的時光,偶爾回想起來嘴角總是洋溢著甜蜜幸福的微笑。
我是應該高興呢?!
還是應該……
自己都有些說不清了。
“哎呀,我說楚晗箐,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啊,周夢迎從來不碰陸言琴,那是因為根本就不喜歡。”
張敏馨瞬間忘記了剛才不愉快的一幕,轉眼又像以前一樣,開始天南海北,談天說地。
陸言琴只是告訴張敏馨拿打胎流產的事惡意中傷我,並沒有訴說事情的詳細經過。
張敏馨也有些懼怕陸言琴,只要陸言琴不主動傾訴,張敏馨也不好過多追問。
其實她們之間的關係非常一般,離無話不談還差十萬八千里呢。
“哦!不碰就是不喜歡?”這是什麼邏輯,我有些不解了,“男人都是如此麼?”
張敏馨可是經常看言情小說,從中也學會了不少談戀愛的技巧。
而且還一套一套滴,最起碼要比我經驗豐富。
“這你就不懂了吧,咱換位思考一下,如果你很討厭一個男人,你會輕易獻身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