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賤不僅賤(1 / 1)
陸俊宇當然知道是陸言琴了,聽到他的聲音,戰戰兢兢,氣憤的說道。
“陸言琴,前幾天,你不是已經跟我解釋過了麼,楚晗箐什麼事都沒有,可是……可是……”
陸俊宇此時真是心如刀割,他也是一枚情竇初開的大男孩,還沒有跟女孩深入接觸呢?
怎麼……?!
陸言琴居然說我打過胎,這也有些太荒謬了。
陸俊宇想像上次一樣跟陸言琴生氣,可是陸言琴幹嘛要拿這種事跟他做對呢?!
第一次,陸俊宇可以不相信,中間陸言琴還特意神經兮兮的解釋一次。
這已經是第三次了,陸俊宇不能不相信。
無風不起浪,陸言琴既然揪住這件事不放,就說明肯定有問題。
坦白說,就在陸俊宇看到陸言琴傳送那條簡訊的時候,他已經有些相信了。
只是……
只是自欺欺人罷了。
所以才想方設法把我支走,他好跟陸言琴細緻談一談。
陸言琴今天也不知道受什麼刺激了,在家裡一個人獨自喝了點紅酒,可能也是藉著點酒勁,才有勇氣發這條簡訊。
陸言琴在心裡經常拿周夢迎跟陸俊宇做比較。
可是他們兩個人,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周夢迎連陸俊宇一根毫毛都不如,怎麼比較啊?!
陸言琴是越想越憋氣,越喝心裡越不平衡。
一杯紅酒下肚,微微有點醉意,腦子也有些不清醒,就稀裡糊塗給陸俊宇發了這樣一條簡訊。
“陸俊宇,你那麼優秀,不應該跟楚晗箐在一起,她已經不是女孩了。”
“女人……你懂麼?”
陸言琴特意強調一下,所代表的含義。
陸俊宇雖然沒碰過女人,但是陸言琴的意思,她早就明白了。
陸俊宇哭喪著臉,狹長的眼眸暗淡無光,臉頰鐵青發黑,眉頭深陷,他頭疼得一個勁按著眉心。
陸俊宇不想接受這個事實,如果我真的不是女孩了,陸俊宇……
他都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才好。
這個突如其來的訊息,陸俊宇是深受打擊,頓時感覺心力交瘁,瞬間就老了好幾歲。
“陸言琴,你說的可是真的?楚晗箐她……她……”
陸俊宇再次試探的追問道,他多麼希望陸言琴還能像上次一樣,告訴他,我什麼事情都沒有。
陸言琴粗壯的元寶小手柔情的端著酒杯,又晃了晃酒杯裡裝著的暗紅色葡萄酒,另一隻手不停的舒緩著胸口。
臉龐浮現出一種得意洋洋的笑魘,又輕輕打了一聲“飽嗝”。
陸言琴今天喝得有些太多了,500毫升法國紅酒,不到一個小時的功夫,瓶子已經見底了。
此時,陸言琴跟陸俊宇的對話,她也是出於半醉半醒的狀態。
“哼!陸俊宇,咱們是什麼關係啊,世交,就算我們之間關係淡泊,家父他們……”
“陸俊宇,你醒醒吧,別傻乎乎的被那個外表清純可人的楚晗箐給騙了。”
“我再鄭重其事的告訴你一遍,楚晗箐就在前幾個剛打胎流產,她配不讓你,配不上……”
陸言琴微微眯縫著眼眸,緊緊咬著嘴唇,語氣特別的生硬。
陸俊宇徹底傻眼了,他雙手搭在淺米色真皮套的方向盤上,腦袋嗡嗡作響,淚水一直在眼圈打轉。
並且小聲竊竊私語的呢喃著。
“楚晗箐……”
“怎麼?怎麼會是這樣啊……?!”
“怎麼會是這樣啊……?!”
“我希望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陸俊宇心裡痛苦得就差痛哭流涕了,他作為一枚大男孩,還得強忍住悲傷。
陸俊宇可是初戀啊,他還想著能儘快把我娶回家呢?
結果……
陸俊宇一陣傷心難過之後,他才使勁憋住剛才失控的情緒,又用力吸了吸鼻子。
一隻指節修長的大手,哆哆嗦嗦抽出放在副駕旁邊的面巾紙,另一隻手慢騰騰的摘下架在鼻樑上的眼鏡。
又深深的嘆了口氣,才拿起面巾紙擦去眼角還未風乾的淚滴。
大約一分鐘。
稍微緩了緩情緒,目光呆滯,面無表情的說道。
“陸言琴,那你能告訴我,楚……楚晗箐跟誰……?!”
陸俊宇不想追問得這樣詳細,知道得越多,心裡就越疼痛,也會越失望。
雖然陸俊宇只跟我見了幾次面,而且幾乎每次都是不歡而散。
可是陸俊宇就在見到我那一刻起,他就深深的愛上我了。
經過這幾次的相處,陸俊宇對我的感情已經到了無法自拔的地步。
愛情就是這樣微妙。
有時候,只要看一眼,就深深愛上了。
可有的時候,即使在一起相處幾年,也不一定有多深的感情。
陸俊宇對我,無疑就屬於前者。
“誰……?!跟誰……”
陸言琴不禁冷哼了一聲,她是眼中帶淚的說道。
“陸俊宇,打死你都猜想不出來,楚晗箐跟誰有了孩子,而且還願意為了這個男的打胎流產。”
“最下賤的是,那個男的逼迫楚晗箐打胎流產以後,這個賤人還苦苦哀求,希望能跟那個逼迫她打胎流產的男人在一起。”
“你說賤不賤?!賤……不僅賤,而且是賤到家了。”
陸言琴只能藉著酒勁胡說八道一番,她的意思已經半清不楚了,就連自己說什麼都不知道。
但是陸言琴就算是喝得再醉,她也不願意提起周夢迎的名字。
在陸言琴心裡,這是一件奇恥大辱,她多少次想過要跟周夢迎分手,可是由於各種原因,話到嘴邊又不得不嚥下去。
陸言琴的心裡也是極其的痛苦,那種痛絲毫不亞於現在的陸俊宇。
似乎比陸俊宇的痛還要深徹。
陸俊宇才剛剛跟我相識,而陸言琴跟周夢迎都談戀愛一年多了。
如果沒有我的出現,陸言琴確實有跟周夢迎結婚的打算。
所有的一切,都被我打胎流產給沖淡了。
陸言琴心裡也是深深的恨,她恨周夢迎,更加恨我……
陸俊宇手裡顫顫巍巍的拿著電話,耳畔不停的傳來陸言琴咒罵貶低我的話語。
陸俊宇想替我辯解,就像上次在貴賓廳一樣。
可此時,陸俊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他只有躲在一個幽暗的角落裡,不停的憂傷哭泣……
陸俊宇始終沒吭聲,好一陣子,陸言琴對著電話又大聲喊道。
“陸俊宇,你別再犯傻了,放棄吧,楚晗箐就是一枚**,一枚無恥的第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