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跟白痴有什麼區別(1 / 1)
此時我太想見到周夢迎了,他可是為了我啊!出來以後,還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我心裡除了感動就是感動。
“迎哥,你等著,我馬上回家。”
我手裡捏著電話,另一隻手一揮舞,隨手攔截了一輛計程車。
雖然前幾天吃一碗鴨血粉絲有些捨不得,但是隻要儘快能見到周夢迎,打車費又算得了什麼。
“呵呵,好,我等著你,對了,來我家裡好麼?”
這個時候,我也不跟周夢迎計較以往那些事了,立馬狠狠的點點頭。
“迎哥,你等著……”
我剛要放下電話,突然間想起來,昨天晚上週夢迎可是受了一宿的罪,我應該買些好吃的東西,給他補補才對。
“你在家裡乖乖等著我,我順便到市場買些東西,估計能晚半個多小時到一個小時。”
“別……楚妹,咱倆之間就不用那麼講究了,家裡有啥吃啥吧!”
周夢迎一點胃口都沒有,想起來昨天晚上的事,他就感覺心裡添堵。
“那好吧!”我勉強答應了一句,“還是見面再說吧!”
我坐在計程車上,心裡就想著跟周夢迎見面的場景,這一宿彷彿就跟一年差不多,昨天晚上週夢迎受了一宿的罪。
我也沒好哪去,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我上車之後,特意囑咐計程車司機,加大油門,爭取快點到周夢迎家裡。
周夢迎昨天晚上失蹤了一宿,可是他家裡依然是不聞不問,似乎周夢迎根本不存在一般。
其實,周夢迎心裡很清楚,目前,在這個世界上,我是最愛他,對他最好的一個人,也包括親情在內。
至於陸言琴對周夢迎的感情,那只是一種霸道的宣洩,要是真正談及愛情,陸言琴根本就不懂周夢迎的心。
也只有我,跟他試婚三個月,還真像一對新婚小夫妻。
這一路我思緒萬千,以前對周夢迎那些恨意統統不見了,雖然我沒有以前那麼憎恨周夢迎,但如果不談婚論嫁,我絕對不會再做傻事。
我跟他之間還能回到從前麼?對於這點,我心裡也沒有底。
計程車一路飛馳而過,不到半個小時就鑽進了周夢迎家的衚衕,我匆忙下了車,三步並作兩步急切的往他家裡走。
“楚妹,你來啦!”
周夢迎早已經在大門口守候著,就等著我歸來,看到我身影的那一瞬間,他是既驚喜又有些失落。
“迎哥,昨天晚上你受苦了,都怪我,我不應該打那個報警電話。”
眼前的周夢迎,臉色灰土土的,眼窩深陷,頭髮凌亂,一看彷彿大病初癒一般。
“楚妹,不怪你,那是我跟陸言琴之間的恩怨,就算是你不報警,陸言琴也得找機會收拾我。”
“不過這樣也行,我跟陸言琴算是徹底扯平了。”
周夢迎心裡並不憎恨陸言琴,畢竟他才在裡面待了一宿,而且還是例行走程式。
陸言琴就算是做得再過分,不還是替他交了十萬塊錢的罰款,那可是真金白銀啊!
當今這個年代,雖然感情也很重要,但是金錢更加重要,陸言琴不也損失了二十萬塊錢麼?
況且周夢迎只在裡面待了一宿,都怪自己的身體太差勁了,似乎有點弱不禁風。
“迎哥,我還擔心你呢,還好你這麼快就出來了。”
我暫時沒有提起去商場的事,還有罰款一萬塊錢,周夢迎才剛剛回來,還是讓他喘口氣再說吧!
“楚妹,我能出來這麼快,是因為陸言琴替我交了十萬塊錢罰款。”
周夢迎不想隱瞞我什麼,這件事也只能陸言琴才有那個實力。
而我呢!
只有瞎擔心,絲毫解決不了問題。
“十萬塊錢?”我頓時睜大了眼睛,一臉的驚訝,“陸言琴居然替你交了十萬塊錢?”
我簡直不敢相信,陸言琴這是什麼套路啊!
一邊想方設法把周夢迎弄進去,一邊又毫不猶豫的假裝交罰款。
這十萬塊錢可不是個小數目,我要是有這些錢,估計早就進入編制了。
有錢能使鬼推磨,更能讓人神魂顛倒。
“對,這事千真萬確,陸言琴就是替我交了十萬塊錢,其實昨天晚上我就應該出來,可是聽說非得要走什麼程式。”
周夢迎只是輕描淡寫說了一下昨天晚上的大致情況,還有吃飯飯裡有沙子,菜都是餿的,就是沒提起拉肚子的事。
我也上網大致查閱了一下,有些跟周夢迎描述的絲毫不差,聽到這些,我更加心疼周夢迎了。
“迎哥,還是陸言琴好,人家一下子就拿出了十萬塊錢,可是我呢,只能默默的瞎擔心。”
我突然間感覺自己好沒用,更加羨慕陸言琴的出身。
含著金鑰匙長大真好啊!
心裡除了嫉妒就是羨慕,提起恨,似乎還有些恨不起來了。
我耷拉著腦袋,就像犯了多大錯誤似的,滿臉自責的咬著嘴唇。
“楚妹,這回你理解我了吧,其實,當初,我雖然藏有私心,但是也是情有可原。”
“陸言琴對我確實有利用價值,我才糊里糊塗做出那樣的選擇,後來我也後悔了,我不應該……哎!”
我當然知道周夢迎的意思,他就是想跟我重歸於好,只是沒說得那麼明白。
畢竟提起打胎流產的事,彼此都很尷尬,更怕勾起我的不滿情緒。
我不想再提這件事了,雖然我暫時原諒了周夢迎,可並不代表……除非他提出跟我結婚。
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最真的愛就結婚。
如果將來不能結婚,就算周夢迎說得再天花亂墜,再甜言蜜語的海誓山盟,最後也是空談,我還是他的玩物。
雖然玩物這個詞很難聽,但周夢迎就是這麼做的,沒有婚姻的承諾,我根本就不會相信,
經歷了這麼多,我要是還跟以前一樣,周夢迎三句好話,我就高興得找不到北了,那跟白痴有什麼區別?
“行啦,迎哥,今天咱們高興點,以前傷心的往事不再提了,你是不是還沒吃飯啊,看這一宿把你折磨的。”
我脫下衣服,擼胳膊,挽袖子,就要給周夢迎做飯去。
我還沒走到廚房,周夢迎的電話就開始不停的唱著歌。
這個時候誰能來電話呢?我有一種預感,應該是陸言琴。
“迎哥,誰來的電話,怎麼不接呢?”
我心裡七上八下的,可還是硬著頭皮微笑著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