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秉公辦理(1 / 1)
“剛才有個人打了我一巴掌,我才闖紅燈的,這事兒不能怪我。”高海洋怒聲道。
“不管你因為什麼闖的紅燈,只要你闖了紅燈就是違法,就是你的全責。”這刑官言語冰冷的說道。
高海洋氣的肺都快炸了,可是他無可奈何,畢竟是自己的責任。
一旁柳杏花也是微微一愣,他本以為是李非凡的責任,沒想到竟然是高海洋負全責。
“小子,你敢陰我?”
高海洋冷哼一聲:“用這些卑鄙手段,你就是個小人。”
李非凡沒有跟高海洋廢話:“少說這些沒用,麻溜的賠錢。”
高海洋狠狠瞪了李非凡一眼:“李非凡你真是你真是夠可以的,想要錢是吧,老子有的是,說完他拿出一疊鈔票扔在地上,拿去買棺材吧。”
李非凡一臉輕蔑看了看地上錢,冷笑一聲:“就你這點錢夠幹什麼的?身為雲峰綠友集團少爺,該不會不認識我這是什麼車吧?”
“不就是勞斯萊斯嗎?”
高海洋輕蔑一笑:“我爸也有一輛。”
“知道是勞斯萊斯,你就那這麼點錢,夠幹什麼的?”李非凡瞥了一眼高海洋。
“不久前面的塑膠碰爛了嗎?一萬塊錢還不夠?”高海洋心裡也沒底,畢竟他沒修過車,也不知道多少錢。
“你還是打電話問問你爹吧,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李非凡輕蔑一笑。
高海洋想了想,隨後還是給他父親撥了過去,幾分鐘之後,他臉色陰沉的掛了電話。
“不就是二十萬嘛,對於本少爺來說算個屁。”說完,高海洋拿出一張銀行卡,十分裝逼的扔在地上。
“二十萬?”
李非凡冷冷一笑:“我這輛可是勞斯萊斯定製車,就算劃傷一點漆面就要運到總部去噴,我查過,這一塊保險槓二百萬起步。”
說完,李非凡拿出手機遞到高海洋麵前:“而且,這種車配件國內還沒有現貨,必須從國外定,還要加五十萬關稅,再算上安裝費用二十萬,一共是兩百七十萬,你就給我十萬,是不是太過分了。”
“你胡說,一個破塑膠殼子怎麼可能值這麼多錢,你分明就是想訛我。”高海洋氣急敗壞,他一個月的零花錢也才一百萬,他上哪兒去弄兩百七十萬去。
“非凡,你別這樣,一塊塑膠怎麼可能這麼值錢。”
柳杏花也有點看不下去了,二百七十萬可以買一輛很不錯的跑車了,她也覺得李非凡是在訛人。
兩名刑官也是皺了皺眉頭,二百七十萬,確實有點離譜。
李非凡不慌不忙的說道:“如果你們不相信的話,可以打電話問,看看是不是我說的價格。”
高海洋自然是不相信,拿出電話找到勞斯萊斯大夏區域客服電話就撥了過去,幾分鐘之後,高海洋的臉色難看到極點,李非凡說的竟然是真的。
看著高海洋的臉色,柳杏花微微一愣,看來李非凡說的應該是真的。
隨後她有些詫異的看著那輛勞斯萊斯,沒想到這輛車竟然這麼貴。
李非凡瞥了一眼愣在原地高海洋:“現在你相信了吧,趕緊賠錢吧,堂堂雲峰旅遊集團未來繼承人,不會連這點小錢都賠不起吧?”
高海洋臉色陰沉的可怕,就算他是傻子也明白,李非凡是故意整他。
雖然很惱火,很憋屈,但是他也無可奈何。
“非凡,車上不是有保險嗎?要不你走保險吧,別讓高少賠錢了。”柳杏花看著李非凡開口道。
“走保險?”
李非凡冷笑一聲:“你說的倒輕巧,買保險不要花錢嗎?我和他非親非故,我憑什麼不讓他賠。”
“非凡,你怎麼這麼小心眼呢!”柳杏花有些生氣道。
“我小心眼?”
李非凡有些激動道:“我有理有據怎麼就變成小心眼了?”
“怎麼我讓他賠點錢你就受不了了?”
“他拆我診所的時候,你怎麼不替我打抱不平?”
說著,李非凡看向柳杏花:“在你的心裡,我還比不上一個只會泡妞紈絝子弟嗎?”
聽到李非凡質問,柳杏花頓時臉色一變:“不是這樣的非凡,高少一直和我在一起,怎麼可能去拆你的診所。”
李非凡有些失望的看著柳杏花,厲聲道:“他是跟你在一起,但是他不會找別人嗎?”
“如果不是徐先生及時趕來,診所現在已經是一片廢墟了。”
“不會的,高少不會這麼做的,他跟我說過,他不會對你下手的。”柳杏花瘋狂的搖頭。
“李非凡,你少在這裡誣陷我,我堂堂雲峰旅遊集團的少爺,會對你這泥腿子下手,我丟不起那人。”
與此同時高海洋心中一驚,他沒想到他把市裡的人都請來了,還是沒有拆掉李非凡的診所。
還有那個徐先生到底是什麼人?竟然連市裡的人都能擺平。
“當時那麼多人在那兒看著呢,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李非凡冷笑一聲:“你有沒有做過,回去一問便知。”
聽到李非凡的話,高海洋有些心虛的縮了縮脖子。
李非凡上前一步,走到高海洋的面前,在他肩膀上拍了兩下:“我勸你,趕緊把錢賠給我,要不然,我讓你後悔一輩子。”
在李非凡的手接觸到高海洋的一剎那,高海洋頓時渾身一哆嗦。
“威脅我?”
高海洋冷哼一聲:“今天我就不給你了,你能拿我怎麼樣?”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說完李非凡抬頭看了一眼,一旁的柳杏花,淡淡開口道:“你現在是跟我走還是留下?”
聞言,柳杏花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掙扎,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看著柳杏花的神態,李非凡自嘲的笑了笑,什麼也沒說,轉身上車,一腳油門直接走了。
看著後視鏡裡柳杏花越來越遠的身影,李非凡神色黯然,不知道怎麼了,他感覺兩個人越來越遠。
李非凡離開之後,高海洋看著一旁的柳杏花心中一陣得意,最終她還是還是留了下來。
只要柳杏花還在,就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杏花,咱們也走吧,等會兒飯局就要開始了。”高海洋此時也顧不上去醫院了,那些所謂飯店老闆,都是他請來的,為的就是拿下柳杏花。
他已經和那些人串通好了,為了拿下柳杏花,他也是煞費苦心。
他已經吩咐那幾個人,今天晚上無論如何都要把柳杏花灌醉,為此他還特意讓人從泰國帶回來一種特色秘藥,只要柳杏花喝下去,那麼今天晚上柳杏花他想怎麼收拾,就怎麼收拾。
他的腦海裡已經浮現出,被自己征服的畫面了。
一旁柳杏花沒有動,呆呆的看著李非凡離開的方向,神色憂傷。
“杏花?!杏花!”高海洋上前又喊了兩聲。
柳杏花這才反應過來,隨後一臉歉意道:“高少,我今天有點不舒服,今天的飯局我就不參加了,我先回去了。”
“你你這是幹什麼啊,他們幾個已經到了,你就這麼走了,他們會不高興的,萬一終止合作那就不好了。”高海洋帶著威脅意味的說道,他怎麼能讓柳杏花走了呢,要是她走了,今天晚上他還玩個屁啊。
“終止合作就終止合作吧。”
留下一句話,柳杏花轉身就走,攔了一輛計程車坐了上去。
“幹!”
高海洋忍不住的爆了一句粗口,下一刻,他頓時身體一顫,頓時感覺腿上一熱自己竟然尿褲子了。
他想憋都憋不住。
最讓他恐懼的時候,已經持續一分動作了,也不見有停下來的意思,他根本就控制不住。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高海洋嚇壞了,人體內水分是有限的,要是再這樣下去他非變成乾屍不可。
來不及多想,他趕緊打車準備去醫院,可是他一連攔了四五輛車,沒有一個人願意拉他的,很顯然都嫌棄他髒。
氣的高海洋是破口大罵,最後還是打了急救車才被拉到醫院。
到醫院的時候,高海洋高度脫水了,眼窩塌陷,嘴唇乾跟枯樹皮似的,救護車也被他弄的溼噠噠,機會出車一聲,都被他給燻吐了。
醫院的醫生看到高海洋的情況都傻眼了,他們從來都沒有見過這種情況。
血壓已經下降到非常危險的地步。
現在他能能做的只能是趕緊給他輸液,然後讓他拼命喝生理鹽水,以保持身體內水分。
……
李非凡回到家裡天已經徹底黑了,他這邊剛回來沒多久,他就聽到隔壁傳來一陣剎車聲音。
他下意識用天眼之法看了一眼,只見柳杏花從車上下來。
看到是柳杏花回來之後,李非凡嘴角劃過一個好看的弧度。
下車之後,柳杏花並沒有立即回家,而是朝著他們家的院子看了看。
隨後她深吸了一口氣,朝著他家的院子走了過來,就在她準備敲門的時候,她的手又突然放了下來。
咬了咬嘴唇,最後離開了,回到自己院子。
這一切,李非凡都看在眼裡,他並沒有去找柳杏花,只是微微嘆了口氣,轉身回屋睡覺了。
第二天,李非凡起床之後,就來到了診所。
等他到診所之後,金鴻恩已經開始在接診了。
威爾斯看到李非凡來了,趕緊去搬凳子,沏茶。
就在李非凡剛剛坐下的時候,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李非凡抬頭望去,只見兩個人抬著一個擔架,擔架上躺著一個六十歲的老頭。
這老頭他認識,正是那天來看頭疼病的老頭。
當時被金鴻恩紮了兩針,直接昏死過去,後來還是他用逆天九針第二針才把人救醒的。
“李神醫,救命啊,快點救救我老頭子吧。”
喊叫的人正是老頭老伴兒,名叫金翠華,是隔壁村的,躺在擔架上的人名叫王學坤。
來不及多想,李非凡和金鴻恩急忙走上前去。
只見王學坤面色慘白,躺在擔架上一動不動,呼吸也變微弱起來。
李非凡急忙上前詢問“這是怎麼了?”
金翠華急忙開口道:“不知道啊,今天早上還好好的呢,去新房子轉悠了一圈就變成這樣了,上一次就是你治好的,你快點救救他吧。”
“師父,他的症狀怎麼和上一次一樣啊,還是肝陽上亢”金鴻恩一邊把著脈一邊說道。
“還是肝陽上亢?”
李非凡皺了皺眉頭,隨後把手搭在王學坤脈搏上:“還真是肝陽上亢。”
“金大娘,我給你們開的藥,你們按時吃了嗎?”
李非凡開口詢問道。
金翠華急忙說道:“吃了啊,我每天能都按時給他熬藥,我親眼看著他喝的。”
“這就奇怪了。”
李非凡皺了皺眉頭:“按道理說,肝陽上亢已經消失了,他怎麼還有這麼厲害是頭風?”
“先不管這些了,我還是先把人救過來再說。”
說完李非凡,再次拿出銀針,開始救治王學坤。
片刻之後,地上的王學坤再次醒了過來,依舊是一臉不知身在何方的表情。
“我怎麼又來這裡了?”王學坤一臉迷茫的看了看四周,他記的當時他正在檢視新房,後面什麼都不記得了。
“你說你怎麼又來了,你又昏倒了,都快嚇死我了。”金翠華看到來王學坤醒來之後,這才鬆了口氣。
“王大爺,昏倒之前,你還記的是什麼感覺嗎?”李非凡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按道理說逆天九針功效十分的強大,不可能會二次復發的,王學坤的病,肯定有蹊蹺之處。
聽到李非凡的話,王學坤努力的回憶起來:“我之前都感覺好好的,連頭都不疼了,幾天也不知道怎麼了,我剛走到新房的裡,就是一陣頭暈目弦,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
聞言,李非凡的眉頭皺的更深了:“按道理說,頭風發作不應該這麼快的,剛開始應該是頭疼才對,不可能一下子就昏倒的。”
“我也奇怪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王學坤也是一臉的疑惑:“李神醫,你能不能把我的病一下治好啊,你說我這病,說昏倒就昏倒,要是我身邊有個人還好,要是沒人了,我不就完蛋了嗎?”
李非凡點了點頭,隨後繼續開口道:“你的病我就是按照痊癒的治療的,至於你為什麼會再次昏倒我也不太清楚。”
隨後李非凡似乎想到了什麼,急忙開口問道:“你們最近還有沒有得罪什麼人?”
“也沒有啊,我們老兩口本本分分,也沒有的罪過什麼人啊。”王學坤撓了撓頭,實在是想不起來得罪了什麼人。
“哦,我想起來了,前段時間,我們新房子貼地磚,後來那個貼磚的人,不小心切壞了一塊磚,我老伴兒非讓他賠,話說要從工錢里扣,為了這事兒兩人還吵了一架。”
“怎麼了李神醫,你是懷疑我們是被人暗算了?”金翠華有些詫異的問道。
“很有這種可能,而且用的還不是一般的手段。”李非凡微微嘆了口氣道。
“什麼手段?”王學坤一臉好奇的問道。
李非凡並沒有回答王學坤的問題,而是再次開口道:“以前你是不是一到新房子就腦袋不舒服?”
“你這麼一說,還真是,我一直也沒太在意,現在想想,我的頭疼病確實就是從新房子蓋好了之後才開始的。”王學坤回答道。
“我也有這種感覺,我每次到新房子裡,總是感覺身上冷瘦瘦的,腦袋也沉,後來我就不去了,我還以為是新房子剛蓋好裡面潮氣大才會這樣的。”金翠華也有同感。
聽到二人這麼一說,李非凡看了看二人開口道:“你們回去好好檢查檢查,我感覺問題就出在你們新房子上,你們的房子很有可能讓人坐了手腳。”
“李神醫,你該不會看不出我是什麼病因,拿我的房子忽悠我吧?”
王學坤皺了皺眉頭道,蓋房子可是農村人一輩子的大事兒,他怎麼肯輕易相信自己房子有問題,要是房子真有問題的話,他還怎麼住啊。
“你這是什麼話!人家李神醫兩次救了你的命,你卻這麼說人家。”
“就是,人家李神醫好心提醒你,你怎麼好歹不分呢。”
“李神醫,下一次他再犯病了你別管他了。”
“沒錯,這人一點良心都沒有,你不相信李神醫,幹嘛來這裡看病啊。”
王學坤的話,瞬間激起了看病人的憤怒。
金鴻恩也是皺了皺眉頭,之前他對李非凡還挺佩服,怎麼這一會兒說出這種話來了呢,這不是封建迷信嗎?
李非凡對著眾人擺了擺手:“大家不要這樣說人家,這一次我確實沒有搞不懂他犯病的原因,我也是隻是猜測他家房子有問題,是不是真的跟房子有關我也不太確定。”
見李非凡這麼說,王學坤也有些不好意思低下了頭,是啊,人家也是好心提醒,自己這麼說人家確實有點不地道。
“李神醫,不好意思,我們會回去看的。”王學坤一臉歉意道。
李非凡擺了擺手:“回去先住在老房子裡,你看看發病不發病,如果不發病的話你再去新房裡看看,如果你再感覺到不適的話,就說明房子肯定是有問題,到時候你再來找我。”
“多謝李神醫了。”
說完,老兩口留下十塊錢就離開了。
回到座位上,金鴻恩有些疑惑的開口道:“師父,你為什麼說他的房子有問題?這是不是……”
“你是不是想說,我這麼說他房子有問題不是太玄乎了。”
金鴻恩點了點頭。
李非凡笑了笑繼續開口道:“其實有很多病,並不是身體機能出了問題,而是有一些其他的特殊原因。”
“什麼特殊原因?”金鴻恩繼續開口問道。
“病只是某些病因的表現出來的現象,比如人受了風寒會感冒發燒,受傷了會流血,吃錯東西了會肚子疼。”
“但是形成病的病因卻是千變萬化,就比如王學坤的頭疼,病症就是頭疼。”
“我們知道他是頭痛,然後去反推病因,得知是肝陽上亢,可是他為什麼會肝陽上亢呢?”
聽到李非凡的話,金鴻恩愣住了,李非凡說的沒錯,到底是什麼原因才形成肝陽上亢這個病因呢,這個他從來沒有深究過。
“一般情況下肝陽上亢,有兩種情況,第一次是跟人的情緒有關,人容易發怒,容易激動容易產生肝陽上亢。”
李非凡淡淡開口道:“但是這種肝陽上亢,形成周期很長,根本就不會在一兩天內出現昏倒情況。”
聞言金鴻恩點了點頭:“確實,是這種情況,那另外一種情況是什麼?”
李非凡繼續開口解釋道:“另外一種情況就是他去了能夠直接影響肝陽的地方,這種情況快速讓肝陽往上走,直衝大腦。”
“就像是人去了,有毒氣地方,會直接中毒一樣。”
聽到李非凡的話,金鴻恩當時就愣住了:“還有能改變人體內氣執行方式的地方?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當然有,而且這種方法一直被現代人當成是迷信。”
李非凡淡淡開口道:“比如風水,雖然在現代被看作是封建迷信,但是在古代那就是科學。”
“一旦人居住的地方風水出了問題,會直接影響人的身體健康,甚至還會讓人一命嗚呼。”
李非凡頓了一下繼續開口道:“其實中醫一共有兩個部分,分為陽病和陰病,所謂陽病就是我們尋常看的病,但是陰病卻大為不同了,是指因為一些陰晦之物引起是疾病,這些病不能用尋常的方法救治,就算你能治得了標,也治不了本。”
“還有這種事兒?”金鴻恩瞬間瞪大了雙眼,學了一輩子中醫,他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概念。
一旁威爾斯更是一陣的頭大,好好的中醫怎麼跟鬼神扯上了。
李非凡點了點頭當然有:“你比如,小孩夜啼發高燒!中西醫都無法查清楚病因,但是為什麼在床頭邊叫魂就能把病治好?”
聽到李非凡的話,金鴻恩沉默了,確實這種病症他也遇到過不少,他是親眼見過,被人叫了魂之後是小孩立刻就不燒了。
雖然他也感覺到不可思議,但是真的能用。
“這就是陰病的一種。”李非凡笑了笑繼續解釋道:“因為小孩子剛出生不久,三魂中爽靈魂魄歸位不牢固,一旦受到驚嚇,就會遊離在身體之外,病情在床前不停徘徊,一旦爽靈魂遊離,小孩就會出現苦惱,神情呆滯,反應遲鈍,高燒等症狀,所謂叫魂,就是透過語言,呼喊已經有自主意識爽靈魂迴歸身體,一旦爽靈魂歸位,病也就好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所以你才說他新房子有問題。”
金鴻恩頓時茅塞頓開,同時也對李非凡的學識佩服不已。
李非凡將他帶入一個全新的領域。
李非凡點了點頭:“沒錯,依我看,他得罪的那個貼地磚很可能研究過魯班書裡面邪術,那人極有可能對房子做了什麼手腳。”
“魯班書?”
聽到李非凡的話,金鴻恩微微一愣:“那本書我也看過,我本以為,後半部分記錄的那些邪術是扯淡的沒想到,真的有用。”
李非凡笑了笑:“你以為魯班現在沒事兒幹寫著玩呢。”
“有一句老話怎麼說的,寧願得罪皇帝,也不要得罪工匠,指不定那個工匠就研究過魯班書呢,他害死你,你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所以要與人為善,別看不起別人,說一些過激的話。”
金鴻恩對著李非凡一拜:“謹遵師父教誨。”
隨後李非凡又開始忙碌起來,一連看了幾十個人之後,李澤浩跑了過來。
李澤浩急匆匆的,人還沒進門就大聲喊了起來:“凡子,凡子,我有事兒跟你說。”
李非凡抬頭看了看李澤浩開口道:“浩子,什麼事兒,把你急成這樣?”
“萬源集團弄了一批劣質藥材賣給天和製藥廠了。”
李澤浩的喝了口水繼續道:“萬源集團一直是天合製藥的供應商,這些年沒少以次充好。”
李非凡皺了皺眉頭:“又是張超,難道王俊義不知道這件事兒嗎?”
李澤浩苦笑一聲:“王先生是幹大事兒的,他哪有心思管這些事兒啊。再說了張超可是王俊義親戚,他要是賣過去,誰敢說其他的呀,這不是自己找不自在嗎?”
聽到李澤浩的話,李非凡有種不好的預感。
李澤浩繼續開口道:“我也是今天製藥廠的時候無意中發現的,凡子,現在怎麼辦啊,要是用了這批藥材,製藥廠非出事兒了不可。”
李非凡皺了皺眉頭:“走我們過去看看。”
就在他要去製藥廠的時候,李澤浩的電話就響了,接通了電話之後,李澤浩臉色頓時難看到極點。
“不好了,凡子,製藥廠出事兒了,剛才醫藥的人對製藥廠突擊檢查,查到了那批藥材,現在正在對我廠調查呢。”李澤浩急的冷汗都下來了。
“非凡,對不起,都是我的疏忽,才變成這樣的。”李澤浩非常自責,他這邊剛剛接手製藥廠,就出了這檔子事兒。
使用劣質藥材對於一個製藥廠來說,那可是毀滅性的打擊,搞不好負責人都要跟著吃招呼。
李非凡擺了擺手:“和你沒有關係,這是有人故意要整我們。”
他這邊剛得到訊息,製藥廠就被查了,這未免也有些太巧了吧。
“會不會是張超?”
藥材是他們提供的,這邊藥材剛送過來,那邊醫藥的人就去了,他肯定脫不了干係。
李非凡搖了搖頭:“應該不是他!最多是以次充好,他不可能自己砸自己飯碗。”
“走,咱們先過去看看。”
說完,李非凡上了李澤浩的車,半個小時之後,兩人就來到天合製藥廠。
此時天和製藥廠外面停了十幾輛執法車,有醫藥的人,還有刑官的人。
外面還來了一大幫記者,看來對方是有備而來。
李非凡這邊剛到門口就看到兩個熟人,一個是縣醫藥的張天宇,另一個是刑官隊侯德勝。
張天宇看到李非凡的之後微微一愣,急忙迎了上去:“李兄弟,你怎麼來了?”
“張大哥,這個製藥廠是我的。”李非凡無奈一笑道。
“什麼?”
聽到李非凡的話,張天宇是一陣的尷尬,隨後嘆了口氣道:“李兄弟,雖然咱們是兄弟,但是這件事兒,我……辦完這件事兒之後,我親自想你謝罪。”
李非凡擺了擺手道:“張大哥,你要是不秉公辦事我還真瞧不起你,你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謝謝,李兄弟你的理解。”
張天宇微微鬆了一口氣,隨後看向李非凡開口道:“李兄弟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你怎麼會買這寫已經黴變的藥材,這不想你的風格啊。”
李非凡苦笑一聲道:“張大哥,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這家制藥廠我也是剛接手不久,不瞞你說,今天我還是第一次來這裡。”
“第一次來?”
聞言張天宇微微一愣,隨後一臉恍然大悟道:“怪不得,這裡的採購會花高於市場一倍的價錢,買那些發黴的藥材。”
“現在大夏對藥企把控非常嚴格,搞不好這一次你要吃官司了,目前的證據對你很不利。”
張天宇微微嘆了口氣:“看來,你要跟我走一趟了,不過我相信你,你肯定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的,但是程式還是要走的。”
說完,張天宇心裡很不是滋味兒,李非凡救了他的女兒,自己卻要封了他製藥廠,還要抓他。
李非凡淡淡一笑:“張大哥,你不用內疚,你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一旁的侯德勝也是嘆了一口氣,最後還是讓兩位手下走到李非凡的面前,就在二人要拿出銬子的時候,侯德勝深吸一口氣道:“銬子就別戴了。”
就在李非凡要被帶上車的時候,一輛賓利火急火燎的開了開了過來,刺啦一聲就停在李非凡的面前。
碰的一聲車門開啟,王俊義急忙從車上下來,來到李非凡的面前。
“張天宇,侯德勝,你們兩個想幹什麼?”
王俊義對著二人大聲呵斥道,隨後走上前去,一把推開李非凡身邊的兩名刑官。
“王先生,我們也是秉公辦事,請你不要為難我們。”張天宇一臉為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