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滿意的結果(1 / 1)
“我不告訴你,打死我也不告訴你……”
被喪彪薅住頭髮,李青青疼的眼淚都掉下來了。
聞言,喪彪冷笑一聲,隨後隨後掏出一把短刀,在李青青的俏臉上來回的滑動:“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告訴我李非凡和柳杏花在哪兒,要不然你的漂亮的小臉蛋可就保不住了呦!”
喪彪變態一笑,他最喜歡的就是看到別人恐懼的眼神,別人越是害怕他就越興奮。
“不要!不要……”
李青青嚇的臉色慘白,身體因為害怕不停顫抖。
“你們要幹什麼?放開我的女兒!”聽到動靜的楊蘭芝也起床了,看到喪彪抓住自己的女人,頓時急了。
她剛要上前去救人,卻被喪彪的小弟,踹了一腳,狠狠的摔在地上。
“快告訴李非凡還有柳杏花在哪兒,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喪彪還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你們是壞人,我是不會告訴你我哥在哪裡的。”儘管李青青很害怕,但是她依然沒有說出李非凡的下落。
“不識抬舉的東西!”
說完,喪彪陰笑一聲,手上的短刀,刺啦一聲,在李青青俏臉上劃了下去。
“啊……”
李青青發出絕望的慘叫聲,俏臉上頓時皮肉翻起,鮮血直流。
“我跟你拼了……”
聽著女人慘叫聲,楊蘭芝雙眼通紅,抄起一把鐵鍬,就衝了上去。
“找死!”
喪彪冷笑一聲,一抬腳就把衝上來楊蘭芝踹飛了出去。
喪彪這一腳很重,將楊蘭芝踹出了三四米遠。
噗的一聲,楊蘭芝噴出了一口鮮血,疼的連腰都直不起來,一臉痛苦的躺在地上。
“蘭芝,蘭芝!”
剛從屋子裡出來李敬國,看到倒下的妻子,還有被刮花臉的女兒,額頭上青筋暴起,雙拳緊握。
李敬國憤怒的吼道,撿起地上的鐵鍬,一瘸一拐的朝著喪彪衝了上去。
沒有任何意外,李敬國直接被喪彪的小弟,踹翻在地,隨後對他拳打腳踢。
“爸,媽!”
李青青看著地上父母,痛苦大哭,絕望,憤怒,委屈。
“你們快點放我我爸媽,要不然我哥哥絕對不會放過你們。”李青青大聲的喊叫道。
聽到李青青的話,喪彪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李青青的臉上。
隨後拽著他的頭髮朝著院子中央走去:“李非凡,你給老子滾出來,我知道你裡面。”
“你要是再不出來我就要弄死你的你爹媽了。”
“還有你的妹妹,發育的不錯,我好久都沒有享受過這麼年輕的女孩子了。”
“我倒數三聲,你要是再不出來的話,我可就要享受你妹妹啦。”
說著,喪彪表態一笑,開始倒數:“三!”
“二!”
“一!”
“你還真是個縮頭烏龜啊,既然如此,那先享受享受你妹妹,然後再收拾你爸媽!哈哈哈!”
就在喪彪要去扯李青青衣服的時候,一輛奧迪車停在李非凡院子門口。
砰砰!兩聲車門聲響。
徐俊賢和妻子雷蕾從車上下來,當他們看到院子裡一幕,頓時臉色鉅變,急忙衝了進去。
“都給我住手。”
雷蕾出於職業習慣,急忙去腰上摸槍,可是這一次她穿的是便裝而且沒有出任務,她根本就沒有帶槍。
“我是省城刑官廳雷蕾,我要求你們立刻停止犯罪,束手就擒。”
“對,馬上放人,要不然我讓你們後悔一輩子。”徐俊賢也是怒吼一聲。
“省城刑官廳的刑官?”
聽到雷蕾的話李青青頓時眼前一亮,心中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聞言,喪彪一把推開李青青,上前一步,隨後一臉冷笑的看著雷蕾和徐俊賢:“省刑官廳的人會大半夜來仙女村?你當我們是三歲小孩嗎?”
喪彪的眼神中帶著輕蔑,在他看來,這二人多半是在演戲,想讓他知難而退。
“我命令你,立馬放人!”雷蕾怒聲道。
“裝的還挺像!”
喪彪抬頭看著人雷蕾冷笑道。
“這是我刑官證,你睜大眼睛看清楚了。”說著雷蕾直接從口袋掏出證件,展示在喪彪的面前。
喪彪看到雷蕾的證件之後微微一愣,隨後輕蔑一笑一聲:“還真是省城的刑官。”
“不過你既然來了,就別走了!你們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
“來人,給我拿下,等會兒和李非凡他們一起帶回去。”
下一秒,喪彪手下們朝著二人衝了上去。
雷蕾見狀,頓時雙眼一冷,突然出腳,直接踹在衝在最前面這人的小腹上。
隨後又是一拳砸在這人臉頰上,砰的一聲,這人瞬間倒地。
在場眾人見狀微微一愣,隨後紛紛掏出傢伙再次朝著雷蕾和徐俊賢衝了上去。
身為刑官雷蕾身手還是很不錯,勉強能應付三人,一旁徐俊賢可就不行了,被幾個人打的鼻青臉腫的。
雷蕾見狀心中大怒,奪過一名西裝男手裡鋼管就衝了上去,拿到傢伙雷蕾實力暴增,將幾人打嗷嗷直叫,紛紛後退。
“還不趕快束手就擒,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雷蕾一手拎著鋼管,英姿颯爽。
“啪啪啪!”
喪彪拍手鼓掌:“不錯!不愧是省城的刑官,確實很能打,只可惜啊,你身手再快,你有子彈快嗎?”
下一刻喪彪從腰間掏出一把槍就對準了雷蕾的腦袋。
隨後,那些捱了揍的小弟們,紛紛上前,對著雷蕾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霎時間就被打的頭破血流。
雷蕾憤想要反抗,但是雙拳難敵四手,特別是自己被人圍攻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反手的機會。
徐俊賢見狀,拿起一塊板磚怒吼道:“放開我老婆。”
隨後就衝了上去。
他剛剛衝上去,就被一名小弟,砸一鋼管,瞬間倒地。
徐俊賢怒吼道:“我老婆可是刑官,你們這是謀殺刑官!”
“是嗎?”
喪彪猙笑一聲:“我喪彪殺的就是刑官!”
說著再次掏出那把短刀,朝著地上雷蕾就刺了過去。
就在他的短刀要刺中雷蕾的時候,只見一個黑影一閃而過。
喪彪頓時臉色大變,隨後急忙調轉短刀方向,砰的一聲悶響。
李非凡一腳踢在喪彪的手腕上,他手腕一鬆,噹啷一聲,手裡短刀掉在地上。
喪彪急忙後退,手腕一陣生疼,雙眼怒視著李非凡怒聲道:“你是誰?”
李非凡沒有回答喪彪的問題,而是掃了一眼院子裡的情況,當他看到倒在地上母親以及妹妹臉上傷疤,他怒了。
家人一直是他的底線,這個混蛋竟然敢動他的家人,不可饒恕。
龍有逆鱗觸之者怒。
李非凡雙眼通紅,身上的殺意凝成了實質,讓周圍溫度都降低了幾分。
即便是冷血如喪彪的人,看到李非凡也是心頭一顫,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可怕的眼神。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死神盯著一般,讓人感到無比的恐懼,緊張的讓人難以呼吸。
李非凡怒視了喪彪一眼,隨後朝著自己父母和妹妹走去。
“你們沒事兒吧?”
李非凡扶起地上父母,臉上帶著深深自責,都怪他,沒有保護好父母。
喪彪他們都被李非凡身上的氣勢給鎮住了,一時間竟然忘了阻攔李非凡。
“我們沒事,非凡,你快點走,不用管我們。”楊蘭芝推著李非凡讓他離開,這些人可是有槍的。
李非凡搖了搖頭:“我還不能走,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說完李非凡,掏出銀針,給父母的身上紮了一下,先控制住傷勢。
隨後,他緩緩站起身來,冷冷的盯著喪彪他們,寒聲道:“敢動我家人者,死!”
聽到李非凡的話,喪彪這才反應過來,皺眉道:“你是李非凡?”
“沒錯!”
李非凡冷冷在喪彪他們身上掃過:“剛才是誰,傷了我的家人?”
敢動他的父母和妹妹,今天晚上這些人註定要付出血的代價。
“是我,李非凡你終於捨得出來了。”
喪彪冷笑一聲:“我還以為,你害怕自己跑了呢?”
“是何天華讓你們來的。”李非凡雖然心中已經猜出個大概了,但是他還是開口問了一句。
喪彪淡淡一笑:“何天華可沒有資格命令我,是何先生讓我來請你柳杏花回去的,他想請你看一出大戲。”
“是你自己走,還是讓我們動手?”
說完,喪彪從腰間掏出槍,對準李非凡,剛才他已經見識過李非凡實力,非常的恐怖了,他不敢大意。
李非凡神情平靜,隨後從腰間緩緩抽出一把青銅短劍,短劍一出周圍眾人紛紛一哆嗦。
“你有什麼遺言要說的嗎?”李非凡看著眼前喪彪,語氣平淡道,沒錯他已經動了殺心。
“遺言?”
看著李非凡手中青銅短劍,喪彪輕蔑一笑:“遺言留給你自己吧!”
說完,他對著李非凡的腿砰砰就是兩槍,狠辣無比。
下一秒,他愣住了,因為李非凡手中短劍往下一滑,嗆嗆兩聲急促的金屬對撞聲,兩顆子彈在青銅劍上閃過兩串火花,竟然被他擋住了。
在場的其他人也愣住,紛紛瞪大了雙眼,這是什麼神級反應速度,如此近的距離,竟然能用手中青銅短劍擋住子彈?
徐俊賢和雷蕾也是一愣,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就在喪彪準備抬手再給李非凡一槍的時候,突然手腕手掌一涼,隨後一股前所未有的疼痛感從他的手掌上傳來。
啪嗒!
手中搶連同他的手掌,掉落在地上,喪彪的手掌連同手中槍直接被李非凡用青銅短劍直接劈成兩半。
斷掌上鮮血噴出,喪彪看著斷掉的手掌,嘴裡發出慘絕人寰慘叫聲。
周圍小弟們看到這一幕都傻眼了,手中鋼管掉在地上了都不知道。
“殺了他,給我殺了他。”
喪彪歇斯底里吼叫著。
那些小弟們這才反應過來,紛紛撿起地上傢伙,朝著李非凡就衝了上去。
刷!
李非凡連看都沒看衝在最前面的一人,手中青銅短劍輕輕一掃,這人拿著鋼管的手腕,直接被齊刷刷的斬斷,鮮血如泉。
這人捂著自己的斷手,嘴裡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聲。
李非凡並沒有停,一抬腳,碰的一聲揣在一人的胸膛上,這人頓時如斷了線的風箏,倒飛了出去,狠狠砸在另外兩人身上。
片刻之後,那些小弟們紛紛倒在地上。
尖叫聲此起彼伏,一個個不是斷胳膊就是斷腿,渾身是血。
“你敢動何家的人,何先生不會放過你的。”
看到倒下的小弟們,喪彪憤怒不已,與此同時他心中泛起驚濤駭浪,他沒有想到李非凡竟然這麼厲害。
“李非凡,我勸你最好老老實實跟我走,要不然,你全家都要遭殃。”
“小子,不要做無畏的掙扎了,何先生正在等著你,趕緊跟我們走。”
李非凡上前一步收起手中短劍,喪彪的斷手:“帶我去去劍何天源。”
他準備把何天源一網打盡,除了這個禍害。
喪彪還以為李非凡認慫了,隨後帶著李非凡上了麵包車。
車子走後。
徐俊賢踉蹌的從地上站起來,掏出已經碎掉螢幕的電話:“俊義,你現在立刻動用王家全部力量,我要滅了天河何家。”
這邊雷蕾也掏出了電話:“我是省廳的雷蕾,現在通知天河市所有的刑官,到天海縣集合!”
一個小時後,天海縣郊區,鬼哭嶺下一處莊園。
這正是何家所在地。
莊園很大,只有一條馬路通往何氏莊園,莊園周圍,高牆林立,上面還佈滿了電網,周圍佈滿了攝像頭。
何家是天海縣,最臭名昭著的家族,他們從事很多生意,放高利貸,恐嚇勒索,強買強賣,逼良為娼等等,這要是賺錢的生意,他們都做。
李非凡坐在喪彪的麵包車上,所以暢通無阻,進入莊園內,李非凡就聞到你一股非常刺鼻血腥味兒,裡面陰沉恐怖,是不是的傳來,慘叫聲和求饒聲。
李非凡下車之後,十幾個人拿著傢伙就圍了過來,一路押著李非凡來到一座紅色建築。
一路被帶到一個昏暗地下室,地下室很大,剛進門李非凡就聞到一股刺鼻臭味,有屎尿味兒,有血腥味兒,還有屍體腐敗的味道。
地下室內,周圍是一排排鋼筋焊成鐵籠,鐵籠子一米高左右,抬眼望去,李非凡心頭一震,這些鐵籠子裡面裝的竟然都是人,排洩物到處都是。
有男有女,蓬頭垢面,骨瘦如柴,一個個眼神當中帶著恐懼的神色,有些人精神恍惚,似乎精神已經出現了問題。
這群混蛋......
慘叫聲,哭喊聲,此起彼伏,人間煉獄一般。
繼續往裡面走,是一個大廳。
李非凡到的時候,裡面已經站了二十多個人,這些人有男有女。
何天華和白依依也在其中,兩人都坐著輪椅,一臉冷笑的看著李非凡。
何天華對李非凡是恨之入骨,聽說大哥抓了李非凡,他就迫不及待趕了回來。
他好親自折磨李非凡,才能解他心頭之恨。
在場的那些小弟們也是一臉冷笑的看著李非凡。
一個窮小子,竟然敢和何天華動手,簡直就是老壽星上吊活膩歪了。
“李非凡,之前你不是打我打的歡實嗎?來啊,繼續打我啊!”
何天華猖狂一笑:“之前不是挺有種的嗎?怎麼?現在不敢了。”
白依依也是得意一笑:“小子,你不是很能打嗎?你在能打能打的過槍嗎?能打得過子彈嗎?你怎麼不牛逼了?你倒是牛一個給我看看啊。”
那些小弟們也是一臉嗤笑的看著李非凡,這裡可是何家的煉獄,只要來到這裡,基本上已經被判了死刑。
眾人看著不說話李非凡,是一臉的鄙夷。
李非凡淡淡看了二人一眼:“何天源呢?”
“收拾你這種貨色,還用我大哥出手?”何天華輕蔑一笑。
“你放心,我現在不會整死你,等會兒我讓人把柳杏花,還有你全家人都抓過來。”
何天華一臉變態的說道:“我要在當中這你的面親手這麼你的家人,讓你體會到這世界上難以承受的痛苦,這就是得罪我們何家的下場!”
白依依和在場的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來,都覺的李非凡不自量力,竟然招惹何家人,這已經不是活的不耐煩了,這簡直想要死一戶口本。
“你不是在意柳杏花嗎?你不是為他打了我嗎?”
“今天我就當著你的面讓,給你帶一頂大大的綠帽子,我要你的家人都看著。”
何天華意氣風發,一臉戲謔的看著李非凡:“小子,是不是很生氣啊,是不是很惱火啊?是不是很想弄死我啊,可惜我你幹不掉我,哈哈哈哈。”
白依依也是一陣嗤笑:“小子,得罪了何家人,你全家算是完蛋了,你別想反抗,因為反抗是沒有用的。”
“嘖嘖,說起柳杏花,那還真是個極品啊,我這一輩子閱女無數,還是第一次見這麼極品的女人呢,想想都讓人激動啊。”
說完何天華看了看身後的十幾人:“兄弟們,等會兒有一個算一個,想要玩的過來排隊。”
李非凡只是淡淡的看了何天華一眼:“你說完了嗎?”
聽到李非的話,何天華冷哼一聲:“小子,都到了這個時候,你敢跟我囂張,你不知道死到臨頭了嗎?”
“就是,一個小村醫還敢跟何總叫板,誰給你的狗膽!”白依依也是冷笑一聲。
那些小弟們更是鄙夷一笑,在他們看來這小子不過是假裝鎮定罷了。
“來人,先給我打斷這小子四肢,熱熱場。”
何天華說完,兩個人高馬大的小弟,就帶著鋼管男走到李非凡的面前。
“小子,活該你倒黴。”
說完這名小弟拿著鋼管就對著李非凡的小腿砸去。
李非凡冷哼一聲,一抬腿踢在這人臉頰上,碰的一聲,這人應聲倒地,再也沒有站起來。
靜,現場死一般的寂靜。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在這種情況下,李非凡竟然還敢動手?到底是誰給他的膽量。
何天華和白依依也是心中一驚,隨後一臉怒色,怒吼道:“給我上!”
“來到這裡,還敢動手,給我打,給我狠狠的打,給我留口氣就行。”
何天華大怒。
李非凡看著緩緩走來的幾人,冷冷一笑:“我的仇人是何天華,不是你們,你們又何必賠上自己的性命呢?”
“少在這兒說大話,這裡有幾百號人,你還能翻出什麼浪花來。”白依依冷哼一聲,這裡可是何家的老巢,何家的全部是實力都在這裡,李非凡只有一個人,他還能再打他們一頓?
那些小弟們也是一個個冷笑、像是聽到一個很好笑的笑話。
就在幾人要對李非凡動手的時候,碰的一聲,地下室大門被人暴力的撞開。
鐵門巨大的響聲,震驚了所有的人。
緊接著外面的聲音傳來,槍聲,直升機的聲音,叫喊聲,慘叫聲。
喪彪,慌忙跑了進來。
“二爺,不好了,外面來了大量的刑官,還有直升機。”喪彪慌忙說道。
聽到這名小弟的話在場的眾人紛紛倒吸了一口冷氣。
“什麼?”
“怎麼會有這麼多刑官?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何天華一下慌了,嚇的不知所措。
白依依也嚇壞了,何家盤踞在這裡多年,外面的防禦像是鐵桶一般,這些性觀念是怎麼進來的?
“我也不知道,外面少說也有幾百名刑官,恐怕整個天河市的性觀念都來了。”喪彪分析道。
“什麼?整個天河市的刑官都來了,這……這怎麼可能?”
何天華頓時臉色蒼白,急忙拿出手機檢視外面的監控,只見何家門口停了上百刑官車。
在車的前面站著幾個人,他定眼一看,有王家的王俊義,有刑官的王局,張總督,高老爺子,就連嶽龍剛也來了,一旁還有兩個打著繃帶一男一女,這些人都以二人為中心,看樣子應該是地位很高。
此時何家的莊園內,哀嚎聲一片,那些小弟們費力反抗,
整個何家是周圍已經被團團圍住,被圍的水洩不通。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何天華急的滿頭大汗:“我哥呢,跟我哥說了嗎?趕快讓他省城打電話,這些刑官是瘋了嗎?連那位的面子都不給了嗎?”
聽到何天華的話,喪彪急忙道:“何先生已經打過了,那位剛剛被帶去調查了,我們何家的後臺倒了?”
“你說什麼?”
何天華激動一下從輪椅上站了起來:“我的老天爺啊,我們何家到底是得罪了什麼人?竟然連那位都被弄下去了?”
說完,他把目光看向面前的李非凡,隨後搖了搖頭,自己一定是魔怔了,他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村醫,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能量。
“二爺,何先生已經和老爺子從備用通道逃走了,他讓我過來接你,你趕緊跟我走吧!要是再晚了就來不及了。”喪彪一臉焦急道。
聞言,何天華臉色難看到極點,隨後怒吼一聲:“兄弟們,給我殺出去。”
何天華大手一揮,這些小弟們紛紛掏出傢伙就往外衝。
一群人剛到門口,就傳來一連串的響聲,衝去的小弟們直接變成了馬蜂窩。
何天華和白依依還有喪彪當時就被嚇傻了。
再也沒有之前的囂張氣焰。
緊接踏踏傳來一陣腳步聲,隨後徐俊賢和雷蕾,張局帶一群刑官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喪彪,還認識我嗎?”
雷蕾怒視著喪彪。
“是你們?”
喪彪頓時臉色難看到極點:“這些刑官都是你們叫來的?”
雷蕾冷笑一聲:“沒錯!”
“他是刑官廳的大領導雷蕾,雷廳!”張局長冷哼一聲道。
雷廳?
喪彪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雷蕾,她竟然是刑官廳的大領導。
這……這怎麼可能。喪彪頓時面如土色,他原本以為雷蕾不過省刑官廳的普通職員,沒想到他的級別這麼高。
完了,這下全完了,之前他還要弄死雷蕾,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他。
他實在想不通,李非凡一個小山村農民,怎麼會認識這種大人物。
隨後喪彪動了,一隻手摸向腰間,準備拿槍挾持雷蕾,這是他唯一逃出去的機會。
就在他剛剛把槍拔出來,一直沒有說話的李非凡動了,手中青銅短劍化作一道殘影,直接劃過喪彪的喉嚨,噗的一聲,如泉水一般鮮血從喪彪喉嚨上傷口冒了出來。
喪彪一臉痛苦的捂著自己喉嚨,嘴裡發出咯咯聲音,噗通一聲倒在地上,隨後就沒了生機。
何天華和白依依嚇的渾身顫抖,面如土色。
“都給帶回去,如果反抗格殺勿論!”
雷蕾怒吼一聲。
“是!”
隨後大量的刑官湧入到地下室內。
將地下室內人解救出來,隨後他們以後子地下室後面找到了一個巨大鍋爐,裡面還有許多沒有燒乾淨的骨頭。
以及一些還沒有來得及銷燬的屍體。
看著裡面長青,那些執行任務的刑官們一個個咬牙切齒,他們沒想到人性的惡竟然可以到達這種程度。
張局也是越看越心驚,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在天海縣竟然還有這種惡性事件。
一個小時之後,一共抓獲了三百多人,整整拉二十多輛大巴車才把人拉完。
隨後人又在何家莊園內的一座倉庫下找到一個地下室的入口,裡面竟然是一排排的冰箱,放滿了器官。
就連見多識廣雷蕾也是大吃一驚,沒想到何家竟然做了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
走出何氏莊園的大門,李非凡的心情才稍微好了一些,隨後開口問道:“我爸媽,青青,還有澤浩現在怎麼樣了?”
會因為時間太過於匆忙,李非凡只是簡單給他們處理的一下,現在過去有一段時間了,也不知道他們情況怎麼樣了。
聽到李非凡的話,徐俊賢微微嘆了口氣:“他們三人的情況都不太好,伯母斷了兩根肋骨,伯父,斷了一條腿,青青的臉上有一道八公分的傷口,傷口很深,我已經找了最好是外科大夫,但是大夫說,她的臉上一定會留下一條很明顯的疤痕,現在她的情緒很不穩定。”
“情況最不好的是那個叫李澤浩的年輕人,肝臟被刺穿了,腹腔有大量的積血,現在正在縣醫院搶救呢。”徐俊賢說的時候一臉的歉意。
“李神醫都是因為我,你要不是為了給我爸配藥,也不至於弄成這樣的結果。”雷蕾心裡非常的內疚,要不是自己急著過來,他的家人或許不會受傷。
李非凡擺了擺手:“這不關你們的事,是我太心慈手軟了,如果我當時就滅了何家,事情也不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他深深嘆了口氣,如果當時他直接殺到何家,事情或許又不一樣了。
不過這些問題都不是問題,只要人還沒有死,他就有辦法讓他們都我完全康復。
隨後李非凡看了一眼,雷蕾再次問道:“對了,雷廳,剛才我聽喪彪說,何家好像有個通往外界的隧道,他已經帶著他父親逃走了。”
“這個你放心,我已經封鎖了整個天河市,高速,高鐵,還有沿路所有車輛,都設了卡點,他們插翅難逃。”
聽到雷蕾的話李非凡點了點頭,隨後再次開口:“雷廳,何天華他們這一次會判什麼刑?”
“死刑!”
雷蕾雙眼一冷:“倒賣器官,謀殺公務人員,故意殺人,這些哪一條都能讓何家人挨槍子。”
“對了,這一次抓捕,還有很多漏網之魚,以後你要小心點,以免他們狗急跳牆。”雷蕾開口提醒道。
李非凡點了點,這些漏網之魚肯定十分麻煩,特別是工何天源,他既然能做出這麼大的事情,肯定想到自己暴露的一天,他肯定已經有了應對準備,想要抓住他恐怕沒有這麼簡單。
這個人必須處理,他倒是沒事兒,他擔心的是他的家人還有柳杏花,他不可能一直陪在他們身邊,萬一哪一天自己不在了,何天源找人報復他的家人,他後悔都來不及。
就在李非凡一籌莫展的時候,嶽龍剛和王俊義他們走了過來。
“李兄弟,何天源和他的那些漏網之魚交給我吧,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結果。”嶽龍剛一臉自通道。
說完,嶽龍剛拿出電話打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