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訛詐(1 / 1)
李非凡淡淡一笑,隨後跟著吳二河來到屋內,只見病床上躺著一個六七十的老太太。
老太太滿臉皺紋,消瘦無比,跟皮包骨頭差不多,目光呆滯,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李非凡沒有廢話,開始給老太太把脈,很快就找到了病因。
隨後李非凡拿出銀針,開始為老太太施針。
片刻之後,床上是老太太的臉色越來越紅潤。
又過了五六分鐘,李非凡停了下來,隨後開口道:“老太太,你可以下床走走試試了。”
“下床?”
吳二河微微一愣,皺了皺眉頭道:“我媽腦神經受到壓迫,怎麼可能下床。”
就連一旁的王學坤也是點了點頭,腦出血的後遺症根本就好不了這麼快,很多人得了病之後,一輩子落下後遺症,終身不能自理。
就在吳二河話音剛落,床上的老太太竟然真的坐了起來。
吳二河和王學坤當時就愣在了原地,呆呆的看著從床上坐起來老太太。
他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已經癱瘓了半個多月的老太太,被李非凡針灸一番之後,竟然好了,這她太不可思議了。
緊接著,老太太真的自己下床了,吳二河急忙上前去扶,雖然走的不是太穩當,但是她真的能走路了。
“好了,真的好了。”
吳二河激動的大聲喊了起來,要知道很多老年人的了腦出血之後,一輩子下不了床,過不了多長時間人就不行了。
如今再次看到老孃從重新站起來,他怎麼能不激動呢。
“李神醫,真是太感謝你了,要不是你出手,我老孃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了。”吳二河一臉感激看著李非凡。
“太感謝你了,李神醫,你老太婆的再生父母啊,我給你磕頭了。”老太太喜極而泣,說著就李非凡下跪磕頭。
這半個月以來她受盡了煎熬,本來好好的一個人,一動也不能動,甚至連生活都不能自理。
還要拖累自己兒子,一看到自己的兒子為自己忙前忙後,她的心裡就難受的不行,心裡想著自己為什麼沒有死掉。
要是自己死了,就不會拖累兒子了。
她以為自己這輩子已經走到終點了,可是她萬萬沒想到,自己真的又站起來了。
“老太太你這是幹什麼?”
李非凡急忙上前扶起老太太:“你不用這樣,我是一名醫生,給人消除病患是的職責。”
“李神醫,你治好了我,就等於挽救了我們這個家,我一定要好好謝謝你。”老太太激動的老淚縱橫,說完伸手從枕頭下面拿出一個紅色塑膠袋,塑膠袋開啟,裡面都是五塊十塊,還有一塊的零錢,大概有五六百塊錢的樣子。
“李神醫,這是我這些年攢下來的錢,請你一定要收下。”說著老太太把塑膠條裡的錢遞給李非凡。
“老太太,錢你收回去吧。”
李非凡擺了擺手:“給你治病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況且我也沒有用藥,就不收錢了。”
“這怎麼能行,看病給錢,這是規矩,快點拿著,這錢我必須給。”老太太一臉認真道。
吳二河也笑了笑道:“我媽說的沒錯,你是我們家的救命恩人。”
“李神醫,我媽這人最不喜歡欠人家的,你要是不收她會睡不著覺的。”
聽到吳二河的話,王學坤心中十分慚愧,一個其實來說的老太太都知道,不能欠別人的錢,他卻少給了吳二河兩千,現在想想自己做的那叫什麼事兒啊。
“那好吧,我在診所裡都收十塊錢,老太太你也給我十塊錢吧。”李非凡一臉笑呵呵道。
“十塊錢?”
吳二河和老太太都愣住了。
“李神醫,看病哪裡只有收十塊錢的,不行,十塊錢絕對不行。”吳二河說著又把錢塞了過來。
“二河,你就別讓了,李神醫給病人看病只收十塊,這是他的規矩。”王學坤開口解釋道。
“沒錯,你們給十塊就行。”李非凡笑了笑道。
“你可真是救苦救難的神醫啊。”
吳二河感慨道:“像你這樣的神醫已經不多了。”
李非凡擺了擺手:“說到救苦救難,你也不比我差,王學坤家窗戶下那塊瓷磚上大將軍銘文是你刻上去的吧,那可是保平安的銘文,要花不少的心思。”
聽到李非凡的話,吳二河微微一愣:“李神醫你可真是個神人,竟然連大將軍銘文都認識,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已經發現了王學坤家的斧頭煞了。”
聞言,王學坤十分自責,吳二河對他這麼好,他竟然做出這種畜生事兒。
噗通,王學坤跪在吳二河的面前,一臉懊悔道:“二河,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你啊。”
說著,對著吳二河嘭嘭磕了幾個響頭。
吳二河看了看地上的王學坤,也是嘆了口氣,最後還是走上前去將他扶了起來:“王大哥,事情都過去了,說起來也是我的不對,我不該擺陣害你。”
王學坤擺了擺手:“二河兄弟,這事兒怪我,這是我欠你的兩千塊錢,你收著。”
吳二河看了看王學坤手裡錢,最後還是接了過來:“多謝王大哥,今天要不是你把李神醫帶過來,恐怕我母親這輩子都沒有機會站起來了。”
說完,吳二河回到屋裡,拿出一秤砣,遞給了王學坤:“王大哥,這個秤砣你拿著,只要你待在身上七七四十九天,你身上斧頭煞自然就破了,至於我布的斧頭陣,我想李神醫應該已經破掉了。”
“謝謝你了二河,和你一比我簡直就是個跳樑小醜。”王學坤有些慚愧道。
“你要感謝就感謝李神醫吧,如果不是他治好了我的母親,我說什麼都不會原諒你的。”吳二河指了指李非凡說道。
李非凡笑了笑:“你們誰也不用感謝我,只要你們冰釋前嫌比什麼都好。”
“對了,二河兄弟,我手下兩家新蓋房的人,正找人貼瓷磚呢,而且給的價錢還不低呢,你要是有空的話,我帶你過去看看。”王學坤一臉笑呵呵道。
“好啊,我在家也閒了有一段時間了,正愁著沒活幹呢。”吳二河有臉開心道。
李非凡看到兩人有說有笑,也是淡淡一笑,能用醫術幫人化解煩惱,也是他做醫生的一大樂趣。
天海縣,縣醫院內。
柳飄飄半個小時前還好好的呢,但是不知道怎麼了,病情突然就惡化了,內出血嚴重,血壓心跳,都降到非常危險的地步。
“這是怎麼回事兒?剛才還好好的怎麼就突然變成這樣了?”
謝天佑一聽說柳飄飄病情惡化了,急忙趕了過來。
“我們也不清楚,剛才病人還好好的呢,突然之間就變成這樣了。”
一名護士臉色難看道:“我們都是按照白醫生說的做。”
隨後,又有一大批的醫生和專家看來,開討論柳飄飄的病情。
“病人情況實在是太危險了,必須馬上進行手術,只有進行手術才,柳小姐才有希望活下來。”
“可是以病人現在的情況,根本就無法手術,說不定人會死在手術檯上,責任誰來承擔。”
“沒錯,她可是柳志東的女兒,要是她真的出了事兒,柳志東一旦發怒,我們都要完蛋。”
謝天佑急看了看床上的柳飄飄,頓時臉色一變:“病人身上的銀針呢,銀針去哪兒了?”
他看到柳飄飄換了一身病號服,身上銀針全部消失不見了。
聽到謝天佑的話,一名年輕的護士頓時臉色慘白,一臉緊張道:“半個小時以前,給病人換上病號服,可能是那個時候弄掉了。”
“換病號服?”
聽到護士的話,謝天佑暴怒一聲:“是誰讓你動病人的,我不是告訴你們,除了我和白醫生誰也不準動她嗎?現在病人出事兒了,你付得起責任嗎?”
年輕護士都快被嚇哭了,急忙開口解釋道:“謝院長,是白醫生讓我換的,他說住院就要有住院的樣子,要求所有的病人都必須穿上病號服。”
聽不到是白醫生的吩咐的,謝天佑只能長出一口氣:“換了就換了吧,我想白醫生也是一時疏忽忘記銀針的事情,你讓他過來再給柳小姐紮上就行了。”
“謝院長,白醫生有事兒出去了,不在醫院。”這名年輕的護士小心翼翼說道。
“出去了?”
謝天佑皺了皺眉頭:“現在可是上班時間,他怎麼出去了?不知道,醫院有規定上班時間不能隨意外出嗎?”
“我也不清楚,好像法拉利跑車,把他給接走。”年輕護士弱弱的回答道。
“不像話。”
雖然有些生氣,但是謝天佑也沒有說什麼,隨後拿起電話給白醫生打了過去:“白醫生,你在什麼地方,馬上趕回醫院。”
酒店外,正在和朋友喝酒的白醫生,接到謝天佑的電話問問一愣,隨後做了一個噓的手勢,開口道:“謝院長,我家裡有點急事,一時半會也回不去啊。”
“急事兒?”
聽到白醫生的話,謝天佑眉頭皺著更深了,厲聲道:“不管你現在再著急的事兒,現在立刻回到醫院,柳小姐先情況惡化,你趕緊過來處理一下。”
聽到謝天佑的話,白醫生頓時嚇渾身一哆嗦,急忙道:“我這就回去。”
柳飄飄可是柳家的人,他以後飛黃騰達可全都靠它了。
十幾分鍾後,謝天佑來到了柳飄飄的病房。
“白醫生,你怎麼才來啊,快,你趕快給柳小姐針灸,她現在情況非常危險。”看到白醫生來了謝天佑微微鬆了一口氣,急忙把白醫生拉到柳飄飄的面前。
要是柳飄飄出事兒了,後果他們承擔不起。
“啊……”
聽到謝天佑的話,白醫生當時就嚇的臉色煞白,他後悔的腸子都青了,他哪裡會什麼針灸啊。
“你啊什麼呀,快點救人啊。”
謝天佑對著白醫生喊道:“柳小姐現在情況很危險,要是不抓緊時間治療的話,她會沒命的。”
“不是,謝院長,之前銀針不是扎的好好的嗎?怎麼突然都沒有了?”白醫生指了指病床上的柳飄飄急忙問道。
“這要問你啊,不是你讓護士給柳小姐換的病號服。”
謝天佑從白醫生身上聞到一股酒味兒
白醫生這才恍然大悟,確實是自己吩咐,他把銀針的事情給忘記了。
“時間多了,你抓緊時間給柳小姐針灸吧。”謝天佑再次喊道。
“我……我處理不了”白醫生臉色難看到極點。
“你說什麼?”
謝天佑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白醫生,厲聲道:“之前柳小姐被車撞的這麼嚴重,你就能穩定住她的病情,現在怎麼就不行了。”
“白醫生,你可別開這種玩笑,這可是會死人的,要是柳小姐出事兒,咱們兩個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白醫生頓時面如死灰,艱難的解釋道:“其實……”
他話還沒有說完,柳志東和趙思思就一臉焦急的跑進病房。
“謝院長,飄飄現在怎麼樣了?”
柳志東十分焦急道:“她會不會有生命危險”
“二位請放心,有白醫生在,柳小姐一定會沒事兒的。”
趙思思帶著哭腔道:“你看看血壓都降到八十以下了,你讓我怎麼放心,你們還愣著做什麼,趕緊給我女兒治療啊。”
“老婆,你彆著急,白醫生醫術高明,我女兒剛出車禍的時候命都快沒有了,都被白醫生給救活了,他肯定還能把女兒中鬼門關拉回來。”
說完柳志東看向一旁的白醫生,哀求道:“白醫生,我求求你了,快點救救我女兒吧,只要你能把她救過來,我什麼事情都答應你。”
謝天佑他們也紛紛看向白醫生。
現在他是騎虎難下了。
他後悔死了,要是早知道是這種情況,他說什麼也不會冒領李非凡的功勞。
現在讓他給柳飄飄治病,他哪裡會啊。
但是幾人都眼巴巴的看著自己,他只好硬著頭皮上了,隨後他雙手顫抖的拿著銀針。
是好是壞,這一針下去就見分曉了。
柳家人可不是好招惹的,如果他真的把柳飄飄治死了,他將死無葬身之地。
可是他哪敢下針啊,他根本就不懂針灸,讓他怎麼施針治好柳飄飄啊。
趙思思看著遲遲不肯動手的白醫生頓時急了,急忙喊道:“白醫生,你還等什麼?快點給我女兒治療啊。”
聽到趙思思的話,白醫生當時就嚇尿了,隨後撲通一聲跪在二人的面前:“對不起,對不起,柳小姐身上銀針不是紮上去的,救柳小姐的另有其人。”
“什麼?”
聽到白醫生的話,在場的眾人都是一驚。
“人不是你救的?”
趙思思和柳志東異口同聲道。
“不是你救的人,你為什麼說是你救的,”
趙思思怒吼一聲:“飄飄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我要你給飄飄陪葬。”趙思思恨不得掐死白醫生,這不是耽誤自己女兒病情嗎?
“混賬東西,你想害死我女兒嗎?”
柳志東暴怒一聲,一巴掌甩白醫生的臉上。
隨後柳志東一把拽住白醫生的衣領,怒吼道:“趕緊告訴我,是誰救了飄飄,快點說。”
“是李非凡,我去的時候他正在給柳小姐施針。”白醫生急忙回答道。
“李非凡?”
聽到這個名字,在場的人都是一愣,似乎都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
白醫繼續回答道:“他在仙女村開了個小診所,人是他救的,他肯定能治好柳小姐。”
“那你還不趕緊去請?”
一個小時之後,白玉衡帶著稿子和等人來到誅仙村衛生室。
“你來幹什麼?”
看到來人之後,李非凡皺了皺眉頭。
白醫生急忙開口道:“柳小姐病情惡化,你趕緊跟我去趟縣醫院。”
看到李非凡,白醫生就氣不打一處來,他把過錯都歸結李非凡的身上。
要不是他出手救了柳飄飄,也就不會有後面的事情,自己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聽到白醫生的話,李非凡皺了皺眉頭,沒想到那個女人到最後還是出事兒了。
“我不是告訴過你們不要拔針嗎?”李非凡喊聲道。
“我們哪裡知道啊。”
白醫生瞪了李非凡一眼,有些惱火道:“你說你也是,都出手了,不把柳小姐的病給治好,你還有沒有醫德,你是不是算準了,我們會不小心把銀針弄掉,想要故意刁難我們。”
李非凡搖了搖頭:“我可沒有你那麼無聊。”
“少廢話,您趕緊跟我走。”
白醫生大聲呵斥道:“柳小姐可不是普通人,他可是柳家的大小姐,你要是耽誤了治療,柳家不會放過你的。”
“不好意思。”
李非凡指了指排隊的病人:“我還有幾百號病人要看,我沒空!”
聽到李非凡的話,白醫生十分惱火:“李非凡,你沒聽清楚我的話嗎?柳小姐可是柳家的人,這些普通人能和柳小姐相比嗎?”
“你別不識抬舉!”
李非凡冷哼一聲:“普通人的病就不是病了嗎?病人在我的眼裡都一樣,沒有差別。”
“你……”
白醫生肺都快氣炸了,隨後一咬牙道:“你不就是想要錢嗎?說吧,你想要多少錢,才肯跟我走。”
“多少錢?”
李非凡冷笑一聲?“我還真不稀罕你的臭錢,現在趕緊給我滾,別耽誤我給病人看病。”
“我給你十萬,你馬上跟我走。”白醫生大聲喊道。
“我說你聽不懂人話是不是。”李非凡皺了皺眉頭。
“一百萬!”白醫生再次喊道。
“滾!”李非凡寒聲道。
“我給你兩百萬,最多了,人不能太貪得無厭了。”白醫生怒聲道。
“王德發,給我轟出去。”李非凡對著門口王德發喊了一聲。
“趕緊出去!”
王德發一把拉住白醫生,厲聲道:“你要是再不出去,我可要以擾亂公共秩序抓你了。”
“你算個……”
就在白醫生要發火的時候,他突然看到王德發身上的衣服,硬生生的把火氣壓了下去。
隨後狠狠瞪了一眼李非凡,惡狠狠道:“李非凡,你會後悔的。”
說完氣沖沖的走了出去。
就在白醫生離開診所半個小時以後,一輛賓利停在診所的門口子。
車門開啟,一個身穿黑色長裙,珠光寶氣的女人,帶著兩名穿著黑色西服的保鏢走了進來。
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柳飄飄的母親趙思思。
來到診所之後,趙思思在屋裡掃了一圈,隨後厲聲道:“那個是李非凡,快點出來去給我女兒看病。”
白醫生回到診所之後,倒打一耙,說李非凡故意沒有給柳飄飄治好,想要訛詐柳家……
可把趙思思給氣壞了,但是為了自己女兒,趙思思只好親自跑過來請李非凡。
正在看病的李非凡,抬頭望了一眼趾高氣昂的趙思思,淡淡出聲道:“不好意思,我現在病人多,沒有時間。”
聽到李非凡的話,趙思思臉色一沉:“我可不是來跟你商量的,你現在趕緊跟我走,要是我女兒有個是三長兩短的,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你耳朵聾了嗎?”
李非凡寒聲道:“我說現在沒空,請你馬上離開。”
“小子,你可別不知好歹。”
趙思思一臉高傲道:“可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接觸我們林家的,我這是給你機會。”
“對不起,我不需要機會。”李非凡拒絕的很乾脆。
趙思思怒了,死死盯著李非凡道:“小子,你是第一個敢拒絕我們柳家的。”
“我今天把話給你撂這兒,如果你老老實實跟我走,我讓你有享不盡榮華富貴,你要是敢忤逆我,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滾蛋!”
李非凡已經失去了耐心,本來他還想著等會兒去醫院看看呢,現在一點心情都沒有了。
聽到李非凡的話,趙思思氣壞了,隨後一臉輕蔑道:“小子,你之所以沒有直接治好的女兒,不就是想要訛我們林家點錢嗎?”
“你這種人我見多了,我告訴你,錢我們呢林家有的是,說吧,想要多少?只要你能說出來,我就能拿的出來。”
李非凡猛的一拍桌子:“我說你有完沒完,你有多少錢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再說一遍,現在趕緊給我滾,別耽誤給病人看病。”
“小子,你叫板是不是?”
趙思思一臉輕蔑道:“你可知道跟我們林家叫板是什麼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