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瞎折騰（1 / 1）
“我還知道，你很快就要完蛋了。”
李非凡冷冷一笑，關名揚這個混蛋竟然敢僱傭殺手，而且已經威脅到他的家人了，這是他不能容忍的。
“李非凡，你不用這麼囂張。”
關名揚狠狠瞪了一眼李非凡：“地煞可不是一般的殺手組織，只要被他們盯上，他們會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到時候不但你要死，就連你的家人也要跟著遭殃。”
李非凡不可置否的笑了笑。
“名揚哥，別跟這小子廢話，他撞了我的車，還動手打人，絕對不能輕饒他。”馨兒一臉惡毒的說道。
“明明是你撞的我，我教訓你那是為你好，省的你以後鬧出人命。”李非凡淡淡一笑。
“李非凡，你少在這兒放屁。”
關名揚呼喝一聲：“你是不是知道她是我的人，故意找茬是不是。”
“上一次在君悅酒店，咱們有過節，所以你就找我情人的麻煩，你還是不是個爺們。”
李非凡輕蔑一笑：“你也太高看自己了，你這種貨色，還不值得我出手。”
看到李非凡輕蔑的目光，關名揚就氣不打一處來：“小子，上一次是嶽龍剛護著你，讓你蹦躂一會兒，我看現在誰來管你。”
他帶了幾十名保安，這些人與其說是保安還不如說是他特意招募的打手，這些人人手一個橡膠輥，收拾一個李非凡還是錯錯有餘的。
就在關名揚想要教訓一頓李非凡的時候。
嘩啦啦，又是幾十輛車開了過來。
車門打來，洪三爺帶著一百多名小弟衝了過來，瞬間將關名揚的人比了下去。
剛才馨兒叫人的時候，李非凡就給洪三爺打了電話，不是他打不過這些人，只是懶得和這些雜碎動手。
關名揚看著黑壓壓的一片人之後頓時頭皮發麻，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除了嶽龍剛之外，竟然連洪三爺也跟李非凡這麼熟悉。
“洪三爺，咱們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想與我盛世藥業集團為敵嗎？”關名揚冷著臉，雖然他們只是一家制藥企業，但是他們背後可是有大都大家族的支援的，洪三爺作為天海的老混子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兒的。
聞言，洪三爺冷笑一聲：“李先生是我的貴客，今天誰要是讓他不痛快，我就讓他不痛快，場子我幫定了。”
“你……”
關名揚狠狠的瞪著洪三爺，但是礙於李非凡這邊人多勢眾，他也只能避其鋒芒。
“李非凡，咱們走著瞧。”
放完狠話，關名揚就要帶著馨兒離開。
“站住。”
李非凡對著關名揚喊了一聲。
“你還想幹什麼？”關名揚很是惱火，上次一被李非凡欺負的很慘，一直讓他非常惱火，現在他對李非凡怒火更加旺盛。
“撞了車不用賠錢嗎？”
李非凡淡淡開口道：“我剛提的新車就被你撞成這樣，你們就打算一走了之嗎？”
“你想怎麼樣？”關名揚強忍住心中的怒火，心裡想著等回去了之後一定要催催地煞，讓他們把李非凡家人也弄死，這樣才能洩他心頭之恨。
“我也不跟你們廢話，賠償我兩百萬，然後讓她給跪下磕頭道歉。”
李非凡淡淡一笑：“當然，如果你們不願意的話，可以帶著你們的人來跟我碰一碰，我隨時奉陪。”
“小子，你太囂張了。”
馨兒氣的火冒三丈，在她看來，李非凡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洪三爺肯定是礙於某種面子才會幫他的。
他們根本就不敢動關名揚，有了關名揚撐腰，讓她火氣更大。
“關少礙於洪三爺的面子不給你計較，但是我不放過你。”
說著，她怒氣衝衝走上李非凡，抬手就對著他抽了過去，她挨的那幾巴掌必須討回來。
李非凡可不慣著她，直接一腳揣在馨兒的小腹上，砰一聲直接把馨兒踹到再低。
“你再敢動她一下試試。”
關名揚怒吼一聲，他不是在打馨兒，而是在打他關名揚的臉。
作為盛世製藥的未來繼承人，只有他關名揚欺負人，還從來沒有人能欺負他。
李非凡上前一步，又是一腳踢了過去：“我又動她了，你能怎麼樣？”
“混蛋！”
關名揚雙眼通紅：“你不要欺人太甚。”
“你個大男人對一個女人動手，你算什麼男人？”
“女人？”
李非凡冷笑一聲：“要不是看她是個女人，我早就讓她變成殘廢了，有些女人比一些男人更加可惡。”
“李非凡，老子跟你拼了。”
說完他對身後保安們喊了一聲：“都給我上，給我弄死這小子。”
洪三爺冷哼一聲：“上，不用留情。”
伴著洪三爺的一聲令下，一百多號人也衝了上去。
看著眼前的場景，洪三爺也是心情澎湃，他已經很久都沒有見過這種場面了，至於後果，大不了被抓緊去關幾天，他相信李非凡不會不管他的。
一個能讓王家高家還有嶽龍剛都折服的人，肯定會把他們撈出的，他相信李非凡有這個實力。
李非凡斜靠在引擎蓋上，風輕雲淡是看著打起來眾人。
五六分鐘之後，就分出了勝負，洪三爺這邊人數佔優勢，很快就把關名揚的那些保安打翻在地。
一個個鼻青臉腫的，躺在地上哀嚎。
隨後洪三爺一聲令下，直接把關名揚帶到李非凡的面前。
關名揚絲毫不懼，冷哼一聲道：“李非凡你也不過如此，你不還是不敢動我。”
李非凡雙眼一眯，一腳踢在關名揚的腿上，只聽咔嚓一聲骨裂聲。
被打斷腿的關名揚，嘴裡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聲。
在場的眾人都傻眼了，對方可是關名揚啊，這個年輕人竟然敢直接打斷他的雙腿？
他是活的不耐煩了嗎？
就連洪三爺也是嘴角一抽，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李非凡竟然敢真的動手。
“李非凡，有種你就弄死我，你不弄死我，我就弄死你全家。”關名揚面目猙獰的叫囂著，在他看來李非凡絕對沒有這個膽量，畢竟現在可是法治社會，而且他可是盛世醫藥少東家，他不相信李非凡敢真的動手。
“怎麼？不敢了？”
關名揚看著不為所動的李非凡，還以為李非凡怕了，態度更加囂張：“來啊，弄死我啊，不弄死我你就是孫子。”
李非凡淡淡一笑，沒有說話，而是走上前去，又是一腳踩在關名揚的另外一條腿上，咔嚓又是一聲清脆的骨裂聲。
“啊……”關名揚再次慘叫一聲，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李非凡，我關名揚發誓，我一定弄死你，弄死你全家。”
李非凡依舊沒有說話，而是一腳踩在關名揚的斷腿上，用力的踩。
關名揚的慘叫聲又大了幾分，嗓子都喊啞了。
在場的眾人一個個頭皮發麻，看著李非凡的眼神變的更加敬畏起來。
關名揚都快崩潰了，看著李非凡冰冷的眼神，他一下子怕了，腿上的疼痛讓他痛不欲生，他恨不得現在立刻死去，結束這種痛苦。
李非凡並沒有打算放過他，腳上再次用力，他的腿再次發出咔咔咔的碎裂聲，原本只是普通的骨折，現在他腿上的骨頭已經被李非凡踩的粉碎，他這條腿已經是廢了，也就是說他從今以後就變成殘廢了，弄不好還要截肢。
一旁的馨兒已經被嚇尿了，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遇到了這種狠人。
就在李非凡要廢了他另外一條腿的時候，關名揚怕了，一臉恐懼道：“不要……不要啊。”
“怎麼？”
李非凡冷笑一聲：“你剛才不是挺硬氣的嗎？我還以為你是多硬的漢子呢。”
雖然心中惱火，但是關名揚不敢和李非凡硬剛，本著好漢不吃眼前虧的原則，他硬著頭皮道：“李非凡，我認栽，請你放我一馬。”
雖然有些丟面子，但是總比坐一輩子輪椅強。
在面子面前，自己的雙腿才是最重要的。
“我怎麼看你還有點不服氣啊？”李非凡瞥了一眼關名揚道。
“服，絕對服氣。”
關名揚回頭看了一眼已經被嚇傻的馨兒，怒喝一聲：“你還傻愣著幹什麼？好不趕緊來了給李先生賠禮道歉。”
聽到關名揚的話，馨兒嚇得渾身一哆嗦，隨後撲通一聲跪在李非凡面前，一臉驚恐道：“李先生對不起，是我有眼無珠，求求你給我個機會，放過我吧，只要你放過我，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馨兒已經嚇壞了，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李非凡這麼厲害，連關名揚都要對他認錯，要是早知道李非凡這麼厲害的話，她說什麼也不會這麼盛氣凌人。
“李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撞壞了你的車，我願意賠償你兩百萬，不，五百萬，剩下的二百萬就當是兄弟們的醫藥費了。”
說著關名揚拿出手機，就要給李非凡轉賬。
“你早這樣不就完事兒了嗎？”
李非凡輕蔑道：“真是個賤骨頭，非要挨頓打才肯老實。”
說著李非凡報了一個銀行卡號，確定成功到賬之後，他這才收回手機。
關名揚心裡這個憋屈啊，他本來是幫自己情人找回場子的，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不但被打斷了雙腿，而且還賠償了人五百萬。
他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啊，雖然心裡憋屈，但是此刻他不敢表現出來，要是讓李非凡知道了，肯定會弄斷自己另外一條腿的。
就在這時，五六臺刑官車輛駛來，隨後快速將現場包圍了起來。
隨後一個四十來歲的刑官走了過來，看到來人之後，關名揚頓時臉上一喜，急忙喊道：“王叔叔，你可要為我做主啊，這小子打斷了我的雙腿，還帶著人打傷了我們的保安，而且還敲詐我五百萬，你快點把他抓起來。”
“你們真是太無法無天了，竟然敢在這裡公然聚眾鬥毆。”
王天福狠狠的瞪了李非凡的一眼：“這裡是你打架鬥毆的地方嗎？你們眼裡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說著他走到李非凡的面前，寒聲道：“來人，趕緊叫救護車，趕緊名揚和馨兒小姐送進醫院。”
“還有把他們統統帶走，要是敢反抗，就地解決。”王天福怒吼一聲道，威風十足。
看到眼前這一幕李非凡雙眼一眯，寒聲道：“你連情況都不瞭解一下就敢隨意抓人，未免也太武斷了吧，而且既然你初步認定是雙方聚眾鬥毆，你為什麼只抓這邊的人，不抓他們。”
“我怎麼做事兒還用你來教嗎？”
王天福冷哼一聲：“我說是誰的責任就是誰的責任。”
“李非凡，你跟我鬥，你還太嫩了點，王叔叔可是我爸的拜把子兄弟，你就等著牢底坐穿吧。”關名揚一臉冷笑的看著李非凡。
說完，他看向一旁的王天福，猙獰一笑道：“王叔叔，你一定要好好調查調查這小子，絕對不能輕饒他。”
“名揚你放心，我一定會秉公執法的，還你一個公道。”
王天福冷笑一聲。
隨後李非凡和洪三爺他們都被帶走了。
車開到半路上，李非凡的手機突然響了，一旁王天福皺了皺眉頭，隨後直接掏出李非凡的手機接了起來。
“李兄弟啊，你現在走到哪兒了？”電話裡傳來一個老者的聲音。
“李非凡因為聚眾鬥毆已經被抓了，你是什麼人？是不是他的同夥？”王天福一副審問犯人的口氣問道。
電話那頭頓時聲音一沉：“我是王忠誠，你是什麼人？”
“我是什麼人你無權過問，我勸你立刻到刑官局自首，要不然我讓你牢底坐穿。”
聽到對方的語氣，讓王天福十分不爽，說完就直接掛了電話。
十幾分鍾之後，李非凡他們就被帶到了刑官局。
王天福馬不停蹄的開始對李非凡進行審問。
審訊室內，王天福用審訊燈照在李非凡的臉上，陰沉著臉問道：“把你的罪行老老實實的交代出來，你都做了什麼違法的事情，一共獲利多少錢？”
王天福沒有和李非凡廢話，一進來就開始審問，審訊對於他而言不過是走個過場而已，他已經決定了要弄李非凡。
李非凡豈能不明白王天福的心思，也懶得搭理王天福。
他明擺著是想針對自己，他說什麼都沒有用。不過他不怕，現在他可是龍組的人，他不相信龍組連這點事情都搞不定。
“李非凡，你別以為做啞巴，我就沒辦法判你的刑。”
王天福怒吼一聲：“你最好給我一五一十的交代，不然從重處罰。”
“現在的情況已經很清楚了，是你帶人聚眾打架，嚴重危害公共安全。”
“你不要以為你不說就沒事兒。”
“我現在是給你立功的機會，你不要不知好歹。”
他是連說帶嚇唬的，希望李非凡趕緊承認。
李非凡對著王天福勾了勾手指。
王天福見狀快步走了過去。
只見李非凡附到他的耳邊道：“你是在作死。”
王天福頓時惱羞成怒，怒吼一聲道：“混蛋，你竟然敢耍我，看來不給你的顏色看看，你是不會老實交代了。”
說著他走到一旁的攝像頭前，將攝像頭關閉，隨後他拿著一根橡膠輥一臉陰狠的朝著李非凡的走了過去。
就在他要動手的時候，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敲響了。
王天福對著李非凡冷哼一聲，這才回到了審訊的座位上喊了一聲：“進來。”
隨後一個女刑官拿著一疊資料走了過來。
“王所，有重大發現。”女刑官一臉興奮的說道。
聽到女刑官的話，王天福臉上一喜：“什麼重大發現。”
“王所，跟他一起的人是天海縣有名的老混子，洪三，人送外號洪三爺，這個洪三爺有多次前科，光是在牢裡就蹲八年，而且他的手下有幾百號人。”
“洪三？”
聽到這個名字，王天福一臉的激動，這個洪三可是在市裡都掛了號的人，是刑官局重點照顧的物件，洪三在天海盤踞多年，犯過不少事兒。
“而且他最近和嶽龍剛聯絡密切。”女刑官繼續開口道。
“嶽龍剛？”
聽到嶽龍剛這個名字，王天福頓時有些不淡定了，表情凝重的看了一眼李非凡：“這小子的身份查清楚了嗎？”
女刑官皺了皺眉頭：“王所，他的身份有點問題。”
“什麼問題？”王天福開口問道。
“剛才我在檔案庫的查了一下，發現他的資訊屬於機密檔案，我沒有許可權查詢。”女刑官有些為難的說道。
“沒有許可權？”
聽到女刑官的話，王天福微微一愣，隨後開口道：“你不是有我的賬號嗎？我的賬號全國的資訊都可以查。”
女刑官表情變得凝重起來：“你的賬號我也試了，還是許可權不夠。”
“什麼？”
王天福臉色大變：“我的賬號許可權也不夠？是不是系統出了問題？”
他的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一般這種身份資訊加密的人，都大有來頭。
但是這種人怎麼會和一個大混子在一起？
“我試了其他的人，都沒有問題。”女刑官攤了攤手道。
聽到女刑官的話，王天福沉默了一會兒，隨後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這人是他的一個老同學，在保密局工作，而且在裡面職位不低。
他手裡的許可權是最高階別的，他準備找這個老同學幫幫忙。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老同學啊，你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了。”對面傳來一個爽朗的聲音，一聽這語氣就知道兩人關係不錯。
“我這不是碰到一個頭疼的案件想請你幫個忙嘛！”王天福呵呵一笑道。
“哦，什麼忙？”對方直接開口詢問道。
“我想讓你幫我查一個人的資料，他叫李非凡，這個人今天犯了一件大事，可是我們這邊許可權不夠，想讓你幫忙查查。”王天福沒有拐彎抹角。
“就這事兒啊。”
對方想都沒想就直接答應了：“我正好在電腦前，你稍等我一會兒，我這就幫你查，不過我可不白幫忙啊，我最近可能要去天海出差，到時候我要狠狠宰你一頓。”對面半開玩笑似的說道。
“沒問題啊，我全包了，哈哈哈！”王天福哈哈一笑道。
“那敢情好啊，我這就幫你查。”
說完電話那頭傳來一陣鍵盤聲。
一分鐘之後，電話再出傳來說話是聲音：“奇怪，我的許可權也不夠。”
“什麼？連你的許可權也不夠？”聽到這話，王天福頓時愣住了，一臉詫異的看向對面的李非凡，這小子到底是什麼身份，就連保密局的人都無法查詢？
突然電話那邊的聲音變的凝重起來：“老同學，今天你沒有找過我，我什麼也不知道，還有以後我們不要再聯絡了。”
說完對面直接掛了電話。
老同學的反常表現讓王天福一下愣住了。
就在這時又是一名刑官跑了進來，一臉著急道：“王所，外面來了一大群人，說要找你討個說法，我們現在怎麼辦？”
“肯定是洪三那些小混混，不用搭理他們。”王天福一臉不以為然道。
“小蝦米？”
這名刑官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王俊義，嶽龍剛，高倩倩，柳志東，這些都是小蝦米？”
“什麼？”
聽到這些名字，王天福頓時冷汗都下來，這些人可都是超級大佬啊，隨便出來一個人就能把他踩的死死的。
這些人怎麼會對這個年輕人這麼緊張？為什麼都要為他出頭？
他到底是什麼身份？
就算他是個傻子也知道，李非凡的身份不簡單。
但是依然硬著頭皮道：“我是照章辦事，你慌什麼。”
他再次抬頭看了看李非凡，眉頭皺的越來越深了。
看到王天福的模樣，李非凡一臉戲謔道：“你不是要給我點顏色看看嗎？怎麼？不敢了？”
“小子，你不要囂張，我不管你是什麼身份，你聚眾鬥毆，勒索他人，就算你是天王老子也不行。”
王天福冷哼一聲，猛地一拍桌子，他現在必須給李非凡趕緊定罪才行，因為只有定了罪，他才能全身而退，不然他就是粉身碎骨。
只要能定了罪，這些人就不好再說什麼了。
李非凡坑下一聲：“情況是什麼樣，我想你心裡應該清楚吧。”
聽到李非凡的話，王天福渾身一顫，事情的起因是關名揚的情人撞了李非凡的車，不但不賠償，還喊來了關名揚帶著一群人要找人麻煩。
之後他只抓了李非凡還有洪三他們，根本就沒抓關名揚，就這一方面他就做錯了。
就在王天福驚魂未定的時候，又是一人跑了進來，急忙道：“剛才有個叫雷蕾女人打電話過來，說你要是敢顛倒黑白，她要親自辦了你。”
“雷蕾？”
聽到這個名字，王天福皺了皺眉頭，突然臉色鉅變：“雷蕾？雷廳！”
雷蕾合適省刑官廳的二把手，她所在的雷家在刑官界那可是首屈一指，得罪了她，自己的可就真的完蛋了。
“這……這怎麼可能？”王天福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李非凡：“你怎麼會認識雷蕾，你到底是什麼人？”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人被暴力的踢開，隨後一箇中年男人和一個二十出頭女人的走了進來。
這兩人同樣的黑色制服，男的一身肅殺之氣，女的身材高挑，皮膚很白，身材勻稱，沒有一絲贅肉，身上的線條非常漂亮，一看就知道是經常運動。
“你……你們是什麼人？”
王天福看到二人之後微微一愣。
來的人不是被人正式王振國和獵鷹。
王振國沒有說話，而是展出了一個證件。
看到證件之後，王天福頓時一頭冷汗，臉色慘白道：“你……你們是龍……”
後面那個字他沒敢說出來，因為龍組的身份是國家最高機密，他們可都是簽過保密協議的，甚至連龍組的名字都不能說。
王振國抬頭看向李非凡，笑了笑道：“李先生，我們又見面了，不，現在已經不能叫你李先生，還應該叫你，李隊長！”
“你現在已經是龍組第九小隊的隊長了，這是你的證件。”
說著，王振國拿出一隻黑色的小包，裡面都是龍組配發給隊員的必需品。
“王教官，東西你還是拿回去吧，我現在可是有罪之身，人生已經有了汙點了，恐怕做不了第九小隊的隊長了。”
說著李非凡展示了一下手上的手銬。
聽到李非凡的話，王振國臉色一冷，一巴掌抽在王天福的臉上：“混賬東西，我們龍組的人凌駕於任何組織之上，你竟然汙衊我們龍組的人，太無法無天了。”
王天福嚇得直接癱坐在地上，急忙開口道：“王教官，這是個誤會，誤會啊，我不知道這位先生是你們的人啊，要是知道的話，就算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動他啊。”
“誤會？”
王振國冷笑一聲：“你三次查詢了李隊長的資料，沒看到他的資料是絕密檔案嗎？”
“在整個大夏除了那幾位，還有哪個組織的人的資料是絕密檔案？”
“上面有檔案規定，刑官一旦遇到絕密檔案，就要無條件放人。”
“你一連查詢了三次，不但不放人，還想威脅我們隊員認罪，你居心何在？”
王振國的聲音不大，但是卻十分有力，嚇得王天福差點昏過去。
龍組的人別說是他，就算是雷家雷老爺子都不敢動他，就連那些大都的人看到龍組的人都要客客氣氣，自己卻抓了龍組的隊長。
這下完了，全完了。
緊接著，紀檢的人就走了進來：“你好我是，紀檢趙登生，王天福我們現在懷疑你貪汙受賄，濫用私權，而且故意針對機密人員，這是傳喚令，請你回去配合我們調查。”
看到傳喚令的那一刻，王天福直接昏死了過去，就算是昏死過去了，他依舊被紀檢的人給帶走了。
“李先生，現在你可以接受這個隊長的職務了吧。”王振國淡淡一笑，隨後走上前去要幫李非凡開啟手銬。
李非凡淡淡一笑，手上猛地一掙，咔嚓一聲，手銬直接變成兩節。
看到這一幕，王振國都是心中一驚，這是何等恐怖的力道啊。
那個女人卻是帶著鄙夷之色，似乎對李非凡這個隊長有些不滿。
隨後李非凡就帶著王振國和那個冰冷的女人來到王家。
王老爺子以最好的規格接待了兩人，其實王老爺子給李非凡打電話，就是王振國要見他們。
隨後王老爺子就非常識趣的離開了，只剩下李非凡，王振國還有那個冷豔的女人。
“李先生，多謝你治好了我的爺爺，而且對我王家這麼照顧。”王振國一臉笑呵呵的說道。
“你爺爺？”李非凡微微一愣：“你是王家人？”
王振國點了點頭：“沒錯，王俊義是我小叔，王忠誠是我爺爺，不過他們並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他們只知道我的身份很特殊。”
“原來如此啊！”李非凡心中有些震驚，他沒有想到一個小小天海縣竟然能出這麼一位了不起的人物。
“其實，我這次來除了給你相關證件之外，還有一件事情想請你幫忙。”王振國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你是不是想找我看病？”李非凡笑了笑道。
聽到李非凡的話，王振國微微一愣，一臉詫異道：“你是怎麼知道？”
李非凡笑了笑：“其實在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
聽到李非凡的話，冷豔女人卻是撇了撇嘴，哪有一見面就能看出來別人病因的。
與此同時她心中微微有些震驚，這段時間她一直和王教官在一起，根本就沒有聽說他受過傷。
“不愧是你啊。”
王振國對著李非凡豎起了大拇指，隨後開口道：“李神醫，我也不知道最近是怎麼回事兒，總是感覺渾身沒有力氣，而且每天道晚上的時候都會頭疼難忍。”
“而且這種頭疼非常難以忍受，就像是腦袋裡有一把絞肉刀一般，那種疼無法用言語來表達。”
王振國說的時候一臉煞白：“一旦疼起來，我恨不得想自殺，那種感覺不是人能夠忍受，我也看過醫生了，可是各項檢查都做了，甚至連醫聖華天之都給我看過，都沒有查出任何病因，他們都說我的身體正常的很，我聽說你醫術非常厲害，所以想請你幫我看看。”
冷豔女人忍不住的開口道：“王教官，連醫聖都說你沒病，那你肯定就沒病，你就別瞎折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