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不可逆(1 / 1)
小雅她們感慨李非凡人脈強大的同時,也對他一臉不屑。
王經理想要上前,卻被李非凡給攔住了。
他們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李非凡也懶得跟這些人計較。
看到李非凡不說話,王文海的眼神更加是鄙夷:“被我說中了吧,一個窮光蛋裝什麼有錢人啊,丟人現眼。”
“就是,海哥小子可是天河製藥廠的副總,甩你幾十條街。”
小雅也是一臉鄙夷:“認識幾個混社會的又怎麼樣,能跟天河製藥廠副總比嗎?”
“凡子?”
就在這時一個充滿驚訝的聲音傳來,隨後包廂裡走進來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
李非凡看到這年輕人也是一愣,淡淡一笑道:“浩子,你怎麼在這兒?”
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天河製藥廠的總經理李澤浩。
還不等李澤浩說話,王文海看到李澤浩瞬間不淡定了,一臉驚訝道:“李總,你們認識?”
李澤浩過來陪客戶吃飯的事情他知道,他也是藉著李澤浩的光才頂到王氏酒店的包廂的。
只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李非凡竟然連李澤浩都認識。
小雅她們看到李澤浩之後連大氣都不敢喘,特別是林芷伊,對方可是老總級別的人物一句話就能決定她未來的前途。
“你不認識?”
李澤浩微微一愣,皺著眉頭看著王文海:“他可是我們天合製藥的董事長,我跟你看過他的照片的。”
“啊……”
聽到李澤浩的話,王文海渾身一顫,瞪大了雙眼道:“他就是我們製藥廠的董事長?這……這……”
他雖然見過李非凡的照片,可是他早就忘了,當時他看到李非凡一身地攤貨之後根本就沒有往董事長方向去想。
一想到剛才自己的所作所為,額頭上的冷汗頓時就下來了。
小雅和林芷伊她們也是張大了嘴巴,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其貌不揚的李非凡。
她們做夢也沒有想到他竟然是天河製藥廠的董事長。
其中最後悔的莫過於林芷伊了,她千辛萬苦跑這麼遠就是想在天河製藥廠謀職。
本來她可以靠著和李青青的關係,非常輕鬆的獲得自己想要的職位,而且在這種光環的加持下,她可以有一個非常好的未來。
可是卻被自己給輕鬆斷送了。
而且她註定這輩子很有與天河製藥廠無緣了。
就連李青青也是一愣,她知道自己哥哥很有本事,可是沒想到他竟然是天河製藥廠的董事長。
“對了凡子,你怎麼在這裡?”李澤浩有些好奇的問道。
李非凡淡淡一笑:“這你就要問問王總了。”
聽到李非凡的說話是語氣,李澤浩頓時臉色一變:“王文海,這是怎麼回事?”
“李總,我……我……”
王文海嚇得渾身直哆嗦,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說!”李澤浩怒吼一聲。
最後王文海還是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說了出來,他不敢有絲毫的隱瞞。
聽到王文海的話,李澤浩臉色陰沉到極點,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他的臉上。
“混賬東西,就連王先生見了董事長都要客客氣氣,你算個什麼東西敢這麼對待董事長?”
“就連董事長妹妹你都敢覬覦,是誰給你的狗膽!”
李澤浩氣的臉色鐵青,可以說沒有李非凡就沒有現在他,自己的下屬竟然做出這種事情來,這讓李非凡怎麼看他。
“李總,我也不知道他是董事長啊,我要是知道他是董事長,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這麼做啊。”
王文海想死的心都有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是董事長,這下全完了。
“怎麼?”
李非凡冷笑一聲:“你的意思是說,如果我不是董事長,你就可以任意欺凌我了?”
“不……不……”
王文海嚇得瑟瑟發抖:“董事長,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李非凡雙眼一冷。
“我……我……”
王文海嚇得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一臉哀求道:“董事長,我知道錯了,我求你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保證以後兢兢業業,再也不仗勢欺人了,我求你了。”
看到王文海給李非凡下跪,小雅和林芷伊瞬間就崩潰了,她們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費盡了心思想要八戒的人,在李非凡的面前竟然連個屁都不是。
李非凡沒有說話,看了一旁的李澤浩一眼淡淡開口道:“浩子,你現在是製藥廠的總經理,交給你處理了。”
“是,董事長。”
說完,李澤浩狠狠瞪了一眼,地上的王文海:“你被開除了!你現在可以滾了。”
聽到李澤浩的話,王文海頓時面如死灰,這一下全完了,天合製藥現在風頭正盛,成為醫藥和美容產品行業的龍頭老大,只是早晚的事情。
這可是他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工作。
現在直接被董事長開除,以後還有誰敢用他,他的職業生涯算是完蛋了。
“還有你們幾個。”
李澤浩冷冷看了小雅他們一眼:“從今天開始,天合製藥跟你們家的企業停止合作。”
聽到李澤浩的話,小雅她們都快哭了,天河製藥廠每年消耗的藥材可是個天文數值,他們家靠著和天河製藥廠的合作賺得盆滿缽滿,如今天河製藥廠停止合作,對她們來說是致命的打擊。
要是讓她們父母知道這件事兒的話,非打斷她們的腿不可。
從王氏酒店出來之後,李非凡就開車回到仙女村。
第二天早上,李非凡像往常一樣,來到診所,然後開始接診病人。
他這邊剛開始忙活不久,幾臺悍馬車就開了過來。
車門開啟,上面下來十幾個男男女女。
這些人隱隱一個青年為中心,這青年穿著一身黑色的運動服,身材高大,個頭有一米九,身上的肌肉爆炸,一看就知道不是簡單的角色。
這青年一臉傲然,彷彿一切都不放在眼裡。
王德發看到來人之後頓時臉色一變,急忙走上前去:“要看病去後面排隊,請不要插隊。”
“老子可不是來看病。”
青年冷笑一聲。
“那你們是來幹什麼的?”王德發臉色一變:“如果是來找事兒的,先問問我答不答應。”
“問問你答不答應?”
青年冷笑一聲:“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擋本公子的路?”
“趕緊給老子滾開,不然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說完青年一把推開的王德發,走進診所,隨後一臉囂張道:“小子,你很囂張啊,連我的堂弟都敢打!”
青年帶著一夥人就衝了進來,幾位打扮的非常清涼的美女,對著李非凡一臉不屑。
李非凡冷笑一聲,絲毫沒有把這人放在眼裡。
看到李非凡的表情青年頓時火了:“小子,做好捱打的準備了嗎?”
李非凡抬頭看了一眼青年淡淡開口道:“如果是來看病的話去後面排隊,其他事情一律不接待。”
“看病?”
青年冷哼一聲,一腳將門口木桌子踢得粉碎,對著李非凡怒吼道:“小子,今天我是替我堂弟討公道的,今天你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我就砸了你的診所。”
身後的十幾號人一個個十分囂張的看著李非凡,等著青年一聲令下他們立刻砸店。
王德發一看事情不對勁,緊忙走了進來,怒聲道:“我是鎮上刑官所的所長王德發,我看誰敢在這裡鬧事兒?”
“一個破刑官所,敢在本少爺面前叫囂?”
青年一臉囂張道:“本少爺是趙家的趙棟樑,你敢動我?”
“趙家人?”
聽到趙棟樑的話,王德發微微一愣。
這個趙棟樑他聽說過,是趙家老大的兒子,據說他是趙家天資卓越的一個,聽說在某軍兵隊做教官,身手非常厲害。
“原來趙少啊,失敬失敬。”
王德發陪著笑臉道:“趙少,您給我個面子,有什麼事兒,你跟李神醫私下解決,別讓我難做啊。”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趙棟樑應該是給趙天賜來找回場子的。
畢竟趙家的地位實在是太高了,不是他能夠招惹的起的。
“給你面子?”
趙棟樑一把推開了王德發,隨後一臉囂張道:“你算哪根蔥啊,敢跟我要面子?”
“給我滾蛋,要是再敢攔著本少辦事兒,我連你一起打。”
王德發說讓生氣,但是他無可奈何,如果趙棟樑真的把他給打了,他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小子,昨天你不是挺狂的嘛?”
“怎麼不狂了?”
趙棟樑看著李非凡輕蔑一笑:“敢跟我們趙家叫板,今天我就讓你知道我們趙家的厲害。”
向來只有他趙家人欺負別人,還沒有人敢欺負他們的。
還有這小子昨天敢對趙家不敬,今天他非要好好收拾這小子不可。
李非凡淡淡一笑:“你也想變成殘廢?”
“小子,你很囂張啊。”
趙棟樑雙眼一愣:“不過囂張要有囂張的資本!別以為打敗了我堂弟就以為自己是天下無敵了。”
他可是比趙天賜厲害了不少,他有足夠的信心將李非凡打的滿地找牙。
身後的十幾人對李非凡的話嗤之以鼻,趙棟樑現在玄級後期高手,收拾一個小村醫那還不是輕鬆加愉快。
“小子,今天我就讓你知道知道,我們趙家人的厲害。”
恕我按趙棟樑渾身氣勢爆發,身上的肌肉更加炸裂。
壓的周圍的人,大氣都不敢喘。
隨後手上猛的一抓,朝著李非凡的胳膊抓了過去,他想要把李非凡的胳膊扯下來。
李非凡紋絲不動,任憑趙棟樑抓著自己的胳膊。
下一刻,趙棟樑身體一沉,他發現自己竟然拉不動李非凡。
這是怎麼回事兒?這小子怎麼會這麼沉?
他身後的那些趙家子弟也會一個個皺著眉頭,不知道趙棟樑為什麼還不動手。
“大哥,你愣在那裡幹什麼?趕緊動手收拾這小子給天賜報仇啊。”
“就是啊大哥,趕緊廢了這小子,我們等著看你的表演呢。”
這些人哪裡知道,趙棟樑急的滿臉通紅,不是他不想對李非凡動手,而是他使不上勁兒。
就在趙棟樑不知所措的時候,又有幾臺車開了過來,停在診所的門口。
隨後一箇中年人在兩個青年的攙扶下從車上走了下來。
這中年人,雖然一副病懨懨的模樣,但是一雙黑眼睛卻非常有神,凌厲無比。
“宏恆叔,你怎麼來了?”
看到中年人之後,趙棟樑一愣,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趙宏恆也來了?
難道他也是來找李非凡麻煩的?
看到趙宏恆之後,趙棟樑鬆開了李非凡的手臂,隨後快步迎了上去:“宏恆叔,你放心我一定替天賜報仇,您老就好好養病吧。”
看到趙宏恆之後趙棟樑頓時底氣十足。
趙宏恆是他的長輩,在家裡地位不低,以後競選家族繼承人的時候,免不了還要求他。
如果這一次能讓他滿意了,以後他在趙家未來是繼承人就非他莫屬了。
他身後的那些人也是一臉得意,在他們看來李非凡這一次死定了。
但是下一刻,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趙宏恆狠狠瞪了趙棟樑一眼,隨後在兩人攙扶下走到李非凡的面前,一臉哀求道:“李神醫,我求求你而來,救救我吧,我還不想死。”
“宏恆叔,你這是幹什麼?你怎麼給他跪下了?”
趙棟樑之直接傻眼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竟然是這種結果。
他身後十幾人也是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是真的。
“閉嘴!”
趙宏恆怒吼一聲:“是誰讓你來找李神醫的麻煩的,還不帶著你的人趕緊滾,要是讓我知道你再來找李神醫的麻煩,我打斷你的腿。”
趙宏恆也是急了,回去之後他打聽了一番,這才知道李非凡的醫術還有多麼的神奇。
為了活命,他也顧不上什麼面子不面子了,小命要緊。
聽到趙宏恆的話,趙棟樑雖然心裡不服氣了,但是還是乖乖的閉上了嘴。
“李神醫,我為昨天的事情道歉,是我們不對,我們不該對你無理。”
說著趙宏恆噗通一聲跪在李非凡的面前哀求道:“李神醫,我求求你了,你幫我一把,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只要你救我一命。”
李非凡笑了笑:“我把你兒子打成了殘廢,你不怪罪我?”
趙宏恆急忙開口道:“不怪,不怪!李神醫你教訓他,那是教訓他,是為他好。”
“這孩子也是被我慣壞了,幸虧李神醫給他上了一課,要不然落在別人手裡,肯定命都沒了。”
聽到趙宏恆的話,趙棟樑已經傻眼了,這還是他那個極為護短的叔叔嗎?
就連自己親生兒子被打成殘廢也不敢報復,甚至還要跑過來給人家道歉?
雖然他很惱火李非凡,但是他也不是傻子。
李非凡笑了笑:“我這裡規矩你知道嗎?”
“明白,明白!我已經讓人替我排隊了。”趙宏恆再也沒有之前的囂張跋扈。
“很好,今天有人在我們診所叫囂,影響了我看病的心情,我這人一旦心情不好,就不想給人看病了。”李非凡看了一旁的趙棟樑說道。
聽到李非凡的話,趙宏恆看了看一旁趙廷棟皺了皺眉頭,怒聲道:“來人,給我張嘴,一直打到李先生開心為止。”
雖然趙棟樑是趙家的佼佼者,地位也不低,但是現在他已經顧不了這麼多了,保命重要。
“宏恆叔……”
趙棟樑話還沒說完,就被趙宏恆帶過來的人摁住了,對著他的臉啪啪的就打了起來,霎時間診所裡哀嚎聲一片。
李非凡聽到這些人的叫喊聲,皺了皺眉頭道:“讓他們把嘴給我閉上,別影響我給病人看病。”
“你們幾個還有就沒有公德心,影響李神醫看病,都給我把嘴閉上,誰要是再敢出聲,我直接廢了他。”
趙宏恆怒吼一聲,一臉殺氣的瞪著眾人。
聽到趙宏恆的話,趙棟樑趕緊閉上了嘴。
他絲毫不懷疑趙宏恆的話。
一個小時之後,終於輪到趙宏恆的看病了,李非凡這才對身後趙宏恆擺了擺手:“讓他們停下吧,再打下去是要死人的。”
聽到李非凡的話,趙宏恆這才讓眾人停手。
此時趙棟樑他們已經被打的連他爹媽都不認識,臉腫的連五官都分不清了,雙眼都眯成了一條縫。
看的周圍的病號也是十分的解氣,一個個暗罵這些人活該。
隨後,李非凡喀什給趙宏恆治療。
他拿出銀針,開始給趙宏恆治療。
伴隨著李非凡手中的銀針落下,趙宏恆的臉色也越來越紅潤,氣色也一點點的好轉起來。
針灸過後,李非凡在趙宏恆的背後一拍,下一刻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吐出一口鮮血之後趙宏恆瞬間感覺十分通暢,那種胸悶氣短的感覺再也沒有了。
整個人的身體,也變得輕鬆了不少,那種軟綿綿的感覺再也沒有了。
身上孔武有力。
“神醫,神醫啊。”
趙宏恆頓時臉上大喜,他也沒有想到李非凡的醫術竟然這麼厲害,竟然只給他紮了幾針身上的病痛就全好了。
這太不可思議了。
就連趙棟樑他們也都傻眼了,要不是聽你們認識趙宏恆,他們都以為趙宏恆是李非凡託呢。
“多謝,李先生,你的大恩大德我一輩子銘記於心。”
趙宏恆對雷鋒IE覅的十分感激,要不是李非凡她這輩子算是完蛋了。
隨後,李非凡又讓華清明去抓了幾副藥,他對待病人還是用心的,並沒有藏著掖著。
說完,趙宏恆從口袋裡拿出一張銀行卡,一臉感激道:“李神醫,這卡里有五千萬,就當是你給我看病的診金了。”
在場眾人聽到這個數字紛紛瞪大了雙眼,趙家果然都是大戶,一出手就是五千萬。
與此同時他們心裡對李非凡十分的感激,他這麼好的醫術,只收他們十塊錢,真是醫者仁心啊。
李非凡的並沒有拒絕直接把銀行卡扔給了威爾斯,開口吩咐道:“威爾斯,這五千萬,你拿去把村裡的路都修一下吧,剩下的錢在把村裡的小學翻新一下,找幾個好老師過來,給孩子們上課。”
聽到李非凡的話,在場的人都是一愣,這可是五千萬啊,李非凡竟然全部捐出去了。
隨後現場爆發出陣陣熱烈的掌聲,這年頭像李非凡這種好人已經不多了。
聽到李非凡的話,趙宏恆也是一臉的佩服和他比起來自己的格局實在是太小了。
“我願意再拿出五千萬成立一個基金,幫助附近的貧困兒童。”
趙宏恆說著,又拿出了一張支票遞給威爾斯:“這位仁兄,就拜託你了,錢交給你我放心,我信不過那些慈善組織。”
“那就多謝,趙先生的善心了。”
李非凡笑了笑:“等會兒你把你兒子也接過來吧,我讓他重新站起來。”
畢竟人家趙宏恆都捐了五千萬了,他自然也不能小氣。
“太好了,那就多謝李先生了。”
趙宏恆高興的合不攏嘴,他感覺這一個億花的實在是太值了,不但治好了自己的病,而且還順帶幫了兒子一把。
更重要的一點是,他得到了李非凡的認可。
畢竟誰敢保證這一輩子沒有點重大疾病。
有了這麼牛逼的醫生在,就等於有了一張保命符啊。
這種人他們趙家一定要交好。
送走了趙宏恆他們,李非凡又開始忙碌起來。
一直到吃中午飯的時候,李非凡才離開診所。
吃完午飯,李非凡又給父親治療了一番,這段是時間在他的精心治療下,父親的病情恢復的很快,現在走路已經沒有問題了,就是傷勢還沒有完全好透徹。
與此同時李非凡心中有些疑惑,他疑惑的是父親的病。
以前他也沒有多想,可是透過這一段治療的時間,他發現父親的病很怪異。
父親除了高位截癱之外,身上的經脈也全部斷裂,而且內臟也多處受損。
他身上的傷勢跟趙宏恆的很像,更像是被人高手打成的內傷,而且以他推斷,受了這麼嚴重的內傷,是不可能撐好幾年的。
不過很快他就否定了自己想法,父親不過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民,怎麼可能被人打成內傷。
雖然父親的病和趙宏恆的很像,但是父親是因為在床上躺了好幾年,給身體帶來了不可逆轉的傷害。
趙宏恆是剛受的傷,所以治療起來比較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