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曼陀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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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雙方在對峙,士兵做不了主,只得過來稟告。

這讓李世民眉頭緊鎖,是想命人將封倫的兒子帶過來,可為了一件小事而大題小做,難免有些不好。

其餘大臣都看得出他的不高興。

“陛下,末將出去看看!”唐靜含行禮,見他點頭,抬步出去。

進來稟告之人緊隨出去。

高悅歆是想跟著離開,但被林炎叫住,讓她招呼李世民和大臣,畢竟這裡就屬她的職位最高。

而後對李世民行禮,緊跟著出去檢視。

不想被這點小事搞沒胃口,李世民索性忽略了外面,招呼著群臣過來一起坐下吃。

轅門處劍拔弩張,封言道是一副作死的樣子,招呼家丁和女兵對峙,依仗的便是封倫乃皇上寵臣。

“怎麼回事?”唐靜含過來,眉頭豎起問道,目光隨即投向了門口。

“稟副團長,是他們霸道在先,強買這個弱女子。”有個女兵將門口的事簡單報出。

她扭頭看去,在營內有個蓬頭垢面,穿著粗麻布裝,衣服上有的地方開著大口,肌膚都能看見,不過上面都是傷痕。

顯然是受過非人待遇。

“軍爺行行好,求你救救我。”她趁機過去抱住了唐靜含的腿,苦苦的哀求,聲音顫抖和害怕。

將人扶起來,簡單的問了幾句,得到的答案跟聽見的差不多。

不過內容更多的是,封言道屬於變態,有什麼事就喜歡打人,還拿鞭子抽,為的就是聽人慘叫。

若是其他的唐靜含還能忍,而對於變態,她是非常的痛恨。

“既然你們來了管事人,那我們就好說多了。”封言道拿出個賣身契,斜眼指著人說道:“她是我買的,你們這樣阻攔,真的合適麼?”

“買的又怎樣,買的就可以隨意打人麼?”有了賣身契在手,唐靜含還真不好過分的阻止。

只能在嘴上譴責。

“她現在是我的人,本少爺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你管得著麼?”用力哼了聲,厲聲說道:“倒是你們,強行阻攔我把人帶走,這是想作甚?我的手上有賣身契,你們這樣難道是土匪不錯?”

他的話是沒毛病,就是話語聽的讓人氣憤。

“唐團副,哪來的吃翔狗,怎麼不將其打走?”在唐靜含氣惱的要出手時,林炎過來,還順帶著罵道。

“你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罵誰是狗呢?”見人到了,封言道火氣中燒。

“咦,怎麼還有狗吠。”故意不看他,到了唐靜含身邊望向她,問道:“上次讓你儲存的假耗子藥呢,拿來毒啞這裡的瘋狗。”

他說的耗子藥,是真的有,為了裝作麻醉粉,用了曼陀羅,在期間見到了老鼠偷東西,就用曼陀羅做藥。

本想藥死老鼠,結果老鼠吃了,沒有死亡,而是一會兒好像喝醉了一樣,一會兒發瘋亂咬人。

為此,他就做了這一次,怕多了會害死人,就沒繼續做下去。

聽他說的假耗子藥,唐靜含似乎想到什麼,忍著笑假裝氣呼呼地道:“你還好意思提假耗子藥,現在老鼠已經吃上癮了,咱們營地它們是不敢進,就在外面張牙舞爪呢!”

什麼跟什麼呀,自己說假耗子藥,意思就是用來喂瘋狗的,你竟然在拐著彎罵對方。

暗暗給他豎起大拇指,這小妞的腦回路,一般人很難理解。

聽出了他們是在指桑罵槐,封言道氣急敗壞:“你們竟敢如此待我,可知本少爺是誰?”

又來一個這樣問的,他們倆剛要說。

“我爹乃是密國公,封倫封尚書是也,更是深得皇上重任,你們敢得罪我,就等著倒黴吧。”

然後一指門裡:“識相的就將人交出來,不然我會讓你們後悔出生。”

他的樣子趾高氣昂,更多的是欠揍。

在裡面的那個乞丐,聽了是非常的害怕,先求唐靜含然後去到林炎面前磕頭。

將她扶起來,沒看她長什麼樣,看向封言道說道:“你說你有賣身契,那就拿來看看,或者說是假的賣身契,你是在拐賣人口?”

顛倒黑白,倒打一耙,你可真牛。

眾女對他佩服。

封言道似乎沒有多考慮,命人把賣身契遞過去。

接過賣身契看都沒看,直接給一口氣吞了,然後假裝失憶:“她的賣身契怎麼還沒拿來,還是說你們沒有賣身契,而是一群人牙子,專門拐賣人口?”

“你你你,你血口噴人,明明是吧把賣身契給吃了,現在卻說我沒有,到底有沒有王法了?這麼多人看著呢,你難道還想抵賴?”

“這麼多人?”林炎掃視一圈,然後大聲問道:“誰看見我吃了賣身契?”

小樣兒跟哥玩,哥玩死你。

“沒有!”然後一眾指著封言道,說他擅闖軍營圖謀不軌。

現在有了藉口,林炎轉臉看向唐靜含,問了句:“若是有人膽敢擅闖軍營,應該是什麼罪?”

這句話讓封言道的心中一凝,有股不好的預感傳來。

“軍營重地,擅闖者可以就地格殺!”

“打殺了不會有事?”

“不會!”

“不會就好!”林炎好像找到了聖旨一般,陰測測的看向外面。

“你,你想幹嘛,我,我可是尚書之子啊”

不等他把話說完,林炎便一個衝刺衝過去,一腳將其踢飛,再對那些家奴,拳打腳踢一番。

這些人只是普通人,打他們就跟玩一樣。

沒有真把他們打死,就是給個教訓而已。

等打的差不多了,一腳踢在封言道的身上,威脅地道:“剛才你也聽見了,你是擅闖軍事重地,圖謀不軌,我是打完了才看清的你。如果你有不服,我現在將你殺了,然後才看清楚是你,這個主意不錯吧?”

“你”

“喲,看來你是準備選擇讓我殺了你才看清啊,這個很好,我特別的喜歡。”隨即扭頭,叫人拿刀過來,他要在這裡殺敵。

這種威脅,封言道可不敢賭,萬一他真把自己殺了,還找了個如此冠冕堂皇的藉口。

想要說理都沒地方說。

“別別別,我認栽,現在立刻滾。”在這裡說不了,只能回去讓父親幫忙。

自己身上有傷,這就是最重要的證據,到時候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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