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仙妖風流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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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累了,有什麼話就明天在說吧。”說完人躺下,有些不敢看他。

這讓林炎更加好奇,又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我明日要去別處,不過我會想辦法,隔三差五的回來一趟。”他站起身對她保證道。

“要去別處?”周奕彤扭頭好奇道。

他頷首:“今日接到的了聖旨,去別的軍營暫住!”

“那,我能和你一起去麼?”周奕彤弱弱的提出。

如果可以,真想帶你。

林炎無奈的搖頭:“你就先在這裡養傷吧,何況這裡都是女子,和我一起過去難免不方便!”

“好吧!”她有些失落和沮喪:“記得你說的話,有空就回來一趟!”

“放心吧!”

看她沒有那麼的生氣,林炎放心了不少,對於她的身份,想來定是穿越過來撞了腦子,造成了失憶吧。

一定是這樣,不然為什麼會這麼巧,容貌都一樣。

最後交代了幾句,林炎這才寬心的離開。

在他離開沒一會,帳篷外突然出現了蛐蛐的叫喚,這本是很奇怪的事,冬天下雪,怎麼可能有這蟲子。

但在很多人的耳中,平時聽蛐蛐的叫喚已經習慣了,就沒過多的細想。

病床上的周奕彤猛地睜開眼,忍者疼痛下床走了出去,一點也沒因為傷勢而限制了行動。

這個夜很寧靜,雪已染滿了大地,即便是天空沒有半點星光,一樣能看得見上百步的距離。

出了營帳的周奕彤,身形一動,如燕子一般輕盈,輕踩著某些物品,很快便的出了營地。

到了林前,嘴裡傳出布穀鳥的叫聲,顯得突兀。

很快,有道腳步聲踏雪而來,落在她身旁本想幫她治療,可她卻是有些抗拒,來人沒有強迫的鬆開,然後關心的問了句:“身上的傷無礙吧?”

周奕彤恢復常態回道:“無礙,而且還被他們用了最好的藥治療,用不了多久便能好!”隨即有些奇怪地道;

“說來也怪,那個林炎竟將我認錯,還說我失憶了,我想著就有些好笑!”

“竟還有這等事?”這人穿著白袍,帽子擋住了臉,根本無法看清其容貌,遲疑片刻又說道:“既然他如此配合,你就負責多探點資訊過來吧。”

“那他們給我的任務呢?”

“他們又沒讓你立刻行動,你索性找個藉口拖延,等榨乾了這個,再行動也不遲。”

“是!”周奕彤領命。

“這個是你此次的藥。”那人扔過去一個瓷瓶。

接過開啟並吃下,再恭敬的行禮:“多謝教主!”

“不必謝,只要你能助我完成大業,事成之後,還你自由!”

“謹遵法旨!”聽見還自然,周奕彤的神色激動,但不敢表達的太明顯,之後試問了句:“敢問教主,大事何日開始?”

“時機一到,我會派人通知。”說完了這個,這個教主好像想起什麼,便問道:“聽聞那種威力巨大的地彈,就是女兵營製造,你今日可有看見?”

“回教主,因為他們下手太重,時間一長流血過多,導致我一天都在昏迷,幸得他用送血大法,這才讓我活來,之後便聽見你的召喚而來,還未來得及探!”

“送血大法?呵呵,有意思!”教主最後道:“將這送血大法得到,在探查情況女兵營,而他哪裡慢慢來!”

“是!”周奕彤想起了什麼:“哦對了,他明日要換個地方,是李二下旨的,不過他已說了,會回來的!”

“回來便好!”教主最後道:“暫時就這樣吧,下次記得給我一些重要的資訊!”

“是!”周奕彤恭敬的行禮。

教主沒多言,轉身踏清風,很快消失不見。

遲疑片刻,周奕彤也轉身,腳尖輕點,幾個箭步便回到了營中,結果被巡邏的發現。

幸好她靈機一動,說是去找茅房又找不到,士兵就客氣的給她說獨特的茅房。

這裡還有獨特的茅房,這讓周奕彤感到詫異。

等過去檢視,見裡面沒有多臭,不由得驚奇。

她在這裡發生的事林炎不知情,出來帳篷就回去找到了李德謇,直接詢問他豬八戒的情況。

剛好周勝凱在看,於是過去搶奪過來,接到裡面的故事情節後,頓時給了一箇中肯的評價。

這個叫佚名的,絕對是穿越者,寫的是西行記,只不過裡面的內容都是些少兒不宜的劇情。

可結局是很悲催的,玉兔的耳朵很靈敏,發現了流氓。

然後提醒了嫦娥,大家一起出行將他給抓了現行,惹得玉帝震怒,因為他偷看的是自己心上人洗澡,這是罪無可赦的。

為此就把天蓬打下凡間,只不過陰差陽錯,天蓬在投胎道里被的裡面的魂魄給擠得投了個豬胎。

本來是很可悲的,但好在他的記憶和法力沒消失,然後就在凡間結識了卯二姐。

使用仙法和卯二姐來個造人運動,榨乾了卯二姐,又見高小姐好像還是一位仙女投胎,於是就想娶了這位高小姐。

故事到這裡終結,不過後面還有未完待續,就是後面還會繼續寫。

這讓林炎吃驚的無以復加,不說這個故事是人耳熟能詳,就說裡面的少兒不宜內容,還寫的特別詳細。

跟現代的尋秦記小黃書有的一拼,趕超了露骨文字的媚者無疆。

他相信這名作者是個現代人,只不過用的筆名就有些讓人蛋疼。

佚名亦稱為無名氏,意思指身份不明,或者是尚未了解姓名的人,源於民間的不知名人士創作的。

“你會是誰呢?”林炎合起了那本《仙妖風流事》的書,想著作者是誰,如果有機會見了面,是跟他一起創作,還是隻為把酒言歡。

翌日。

朝堂上,眾臣先後到達,李世民隨後到來,接受群臣的朝拜,太監再宣佈有事早奏無事退朝。

他拿著單筒望遠鏡,觀看每個大臣的表情,一個個都是面無表情,好像是過來上墳的一樣,看久了覺得沒意思,就收起了。

只有幾個知道他手裡拿的是什麼,其他人都不知情。正在想的時候,不等其他人開口,就見封德彝第一個出來,是鼻涕眼淚一大把的上告:“陛下,請為老臣做主!”

一眾都在奇怪,他又要出什麼么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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