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該死之人(1 / 1)
完畢,邪笑問道:“你怎麼會有這種藥?”一個和尚有這種藥,看來唐朝的和尚並不是所有人的心向佛啊。
禿驢苦笑:“我爺爺曾經在宮裡當值,藥是宮廷必備之物,專供皇帝服用。後來改朝換代,爺爺回家,藥方一併帶回了,我自然就有了。”
他的話剛說完,裴朶朶就有些生氣,不把禿驢好好的教訓一頓,竟然聊起天來。
“你到底想不想出去了?”裴朶朶氣呼呼的吼道。
不再理會禿驢,林炎回去賠笑道:“剛才已經教訓過他了,現在他人都被關在這裡了,算是得到了懲罰,你就別在糾結這事了,不然生氣的還是你自己。”
感覺他說的有理,裴朶朶點點頭,看了眼禿驢,再好奇的問他:“剛才你們在說什麼?”
“也沒說什麼,就是問他可有存下錢,結果他哭窮,還問我借錢。”林炎微微怒意表現的特別明顯。
“是麼?”裴朶朶將信將疑:“他剛才給你的是什麼東西?”
他沒有隱瞞,拿出來說道:“就是他對你用的藥粉。”說完遞過去。
看他沒有掩飾,裴朶朶接過,看了眼然後收起。
“你留著幹嘛?”總覺得這小妞不安好心。
“我弄回去研究一下,這玩意潵在我身上,幸好我有所提防,不然真的中招,所以必須弄個解藥,以後誰再使壞就可以不懼!”她解釋道。
咋就那麼不信呢,林炎將信將疑。
不再計較這事,而是賠笑到底求道:“大美女,你現在趕緊去看屍體,在其身上定有線索,不然我就真的會成為殺人犯的!”
殺人之事不是沒幹過,但那些都是該死之人,何況還是前世,這一世可真的沒染過人命。
還有就是,這明顯就是有人陷害,到底是什麼人,難道是李二?
他是有可能,因為自己已經被竇夫人認下,他不好明著動手,就借他人之手!
不會是這麼歹毒吧,你可是唐太宗啊,連那個魏徵都能留下,為何不能容下一個小屁孩?
想想李建成和李元吉的兒子,似乎就是他讓人做的。
那現在想弄死自己也就說得通了。
不過他的嫌疑大之外,好像還有兩個和自己有過節,封關和尹虎,自己和他倆的過節挺深的。
還有幾個看起來關聯不大,可卻是越關係不大就越有可能。
那就是他大舅他二舅,可他們倆都是舅舅啊,總不能透過胡亂猜想,覺得我回來會給裴家帶去災禍,所以必須除去才能以絕後患。
自己去裴家的時候,都是對自己不待見,還有那表哥表姐表弟表妹,好像都不歡迎自己。
礙於第一天,所以才沒說,但等時間一長。
誰能清楚結局會怎樣。
在他想的時候,裴朶朶回道:“我為什麼要幫你,你又不是我什麼人!”
這小妞是屬土匪的,人命關天了,她還討價還價,趁火打劫。
“我是你表哥,表妹你就幫幫我吧?”
“表哥啊?”裴朶朶假笑道:“行吧表哥,現在我看也看了,你就繼續在這待著吧,等我什麼時候心情好了,在幫你吧!”
說完就要走。
這是什麼腦神路,林炎趕緊喊住,問道:“都已經是表哥,你不是應該幫忙的麼,咋還是要走呢?”
女孩的心思還真難猜。
“就是因為表哥我才走的,我連親哥都懶得搭理,你覺得表哥能值幾個銅板?”裴朶朶一副玩味的表情。
林炎瞬間石化,不帶這麼玩的,這小妞的腦神路,一般人還真跟不上。
“咱倆在一起,沒有好下場的,何況生的孩子真的會是白痴。”
“那就不生便是。”裴朶朶很隨意道。
林炎生無可戀。
“好吧,你贏了!”現在懶得和她計較這個,一切都已出去為代價。
“我就奇怪了,你不是恨我的麼,而且和我比的時候輸的明明是我,加上咱倆認識才幾天而已?你為什麼非要就差我呢?”他還有話,那就是你不會是對哥一見鍾情吧。
“是啊,你為什麼要選他?”禿驢也好奇的問了句。
“咦,你沒死啊,看來打的不夠。”不等下一句,禿驢立刻裝昏迷,裴朶朶切了聲,說道:“世上哪有那麼多為什麼,你沒聽過千金難買我樂意麼?”
“可我不樂意。”
“你不樂意是吧,那我就走了。”
“行行行,我樂意,我開心,你的樂意,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林炎的笑容比哭還難看:“可以了吧,現在快去幫忙,萬一兇手弄走屍體就不好了。”
“看你還算識相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你,去看看屍體吧。”說完轉身離開。
在出門的時候,碰到了個穿斗篷之人,只是奇怪的看了眼,沒有多想的離開了。
牢裡,林炎感覺無事,就坐下休息,讓那禿驢起來給自己揉揉肩敲敲背。
突然,看見那斗篷人站在自己牢房的門前,他的半張臉被擋住,只能看見鼻子和嘴。
林炎有些奇怪的多看了眼。
沒想到斗篷人先開口:“林炎,待在牢裡的滋味不好受吧!”
他的眼神一凝,盯著他冷聲問:“你是誰,誰派你過來的?”
那人的語氣低沉:“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到底是想死還是想活?”
“你什麼意思?”林炎的眉頭皺的更緊。
那人拿出一個瓷瓶扔進去:“裡面有顆屍骨丸,吃下後效忠我們,而且還能讓你做護法。你聽我說完。”
“死的那個是我們所為,既然敢跟你說,就不怕你將此事捅出去。再有,現在那具已經被處理了,你的殺人罪責是逃不了的。”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能死鴨子嘴硬,那我就看看你如何逃得過。”起身雙手負背趾高氣昂道:“到時候我會請旨親自當你的監斬官!”
隨後命人把他押走。
“相鼠換皮成僕射,食油舔蜜嘴上甜,哄得天龍耳眼粘,只得一時樂歡言,終究難遮聖靈府,震怒之下顱喂犬。”被押走的林炎大笑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