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耍心眼(1 / 1)
此刻這酒店便是自己的了,林炎沒急著讓酒博士去叫廚子都來上班,而是計劃把這酒樓改造。
他沒急著走,而是開始找紙畫圖,店裡的風格要改,三層分層次,底層給普通人吃飯,二樓給那些少爺小姐,三樓是雅間。
眼看黃昏來臨,門口處突然過來了一群人,各各都是五大三粗的,一進門就吵吵嚷嚷,有人還拿凳子撒火。
百無聊賴的裴朶朶,似乎來了精神,看著這些人雙目泛光,不為別的,因為手癢癢了。
“掌櫃的死哪兒去了,給老子滾出來。”帶頭的那個年約三十左右的男子,鼻孔朝天的吼問。
進來的隊伍停下,個個都是凶神惡煞。
“我是這裡的掌櫃,不知你找我有何事?”林炎過去拉住裴朶朶一臉微笑的問道。
那人看他年紀不大,說話如此客氣,顯然就是軟柿子好欺負。
“你是掌櫃的?”看他點頭,男子怒狠狠的問:“那個原來的老不死呢,他閨女呢?”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缺房子開店,剛好這家人急著出售,然後我給了錢,他們父女拿錢走了。”
“走了?”男子眉頭豎起,惡狠狠地道:“你是在跟老子耍心眼?”
“你愛信不信。”懶得和他廢話:“現在天要黑了,店暫時不開,若是你們沒事,就請離開吧。”
“瑪德,你讓老子離開,可知老子是誰?”他一把抓住林炎的衣領:“老子的黃書郎,老子的姐夫是裴玄真,乃是太上皇身邊的紅人,你瑪德真是……嗚……”
膝蓋對準了他的後代,疼的黃書郎痛不欲生,隨即一腳將其踢飛,撞翻了好幾個。
然後對裴朶朶說:“現在你可以抽了,打完了記得讓他們賠損失。”
說完回去繼續畫圖紙。
禿驢則是在櫃檯處看熱鬧。
而由他負責的錢財,自然是拉進放櫃檯底下,他在這裡負責看管。
一刻鐘左右,地上躺著的那些,都是哭著求饒。
裴朶朶停下,問道:“現在給你們倆個選擇,一是賠償我們的損失,想要一萬吊,還有一個,我抽你們三天?”
他們都苦臉,可聽見了鞭子聲,都不敢反駁。
“我,我現在回去給你拿。”黃書郎苦逼著臉,心裡計劃要給他好看。
裴朶朶是想說可以,可林炎卻喊住,說道:“你現在過來簽字畫押,在叫人回家拿錢,我們的肚子餓了,再去買些吃的過來。”
黃書郎是不想去,可被威脅的,跑的比兔子還快,迅速簽字畫押,再讓人去辦事。
現在是形勢比人強,只能暫時委屈一下。
那些下人自然不敢不聽,都帶著傷去辦事。
兩刻鐘不到,吃喝物品送到。
在吃的時候林炎發善心,賞了點骨頭和湯給黃書郎和他的隨從。
等他們吃完,也到了可以回去的時候,卻不見黃家送錢的人過來,林炎就走過去,問道:“你家人是不是把你給忘了?”
他的表情很平淡,但在黃書郎看來,這想是最可怕。
“我現在立刻命人回去催,或許是錢太多,家裡一時半會湊不齊。”
“湊不齊?”林炎冷笑:“你是那麼的囂張跋扈,平時肯定賺了不少昧著良心的錢,現在和我說湊不齊,你覺得我會相信麼?”
他的話沒有威脅詞語,可卻讓黃書郎如墜冰窟,心裡大罵混蛋怎麼還不送錢來?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出現了光亮,林炎抬頭看去,是一群巡邏兵。
很快,這群巡邏兵進來,拿著武器好像要殺人,圍住了林炎等人。
一個校尉穿著盔甲,腰繫唐刀,大踏步的進來,在他後面是回去拿錢的隨從,可他沒有帶錢來。
這會兒趾高氣昂特別拽。
那個校尉進來,一臉嫌棄,然後一腳放墩子上,陰陽怪氣道:“是什麼人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皇城私扣人?”
“長孫渙?”林炎哼了聲。
長孫渙這才仔細的看過去,等看清楚了微微驚訝:“李逍遙?你怎麼在這?”
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啊!
鄙視一眼吃驚的黃書郎和他是隨從,笑著給長孫渙說今天發生的事。
“你怎麼做起了巡邏官?”林炎不解。
長孫渙解釋:“不僅是我一個,其他人也都有,負責皇城內的安全,還有晚上宵禁,程處默和柴哲威等人在其他地方,我剛好今日負責這邊是坊間。”
隨後問他具體情況。
林炎先點頭,把情況簡單一說。
而後大笑道:“這個黃鼠狼砸了我店鋪,我要他賠償合情合理吧?這裡還有他簽字畫押的憑證,然後我讓那個叫你來的人回家拿錢,結果就成了現在這樣,你說怎麼辦?”
長孫渙當然明白,直接一腳踢飛那個叫自己來的人,沒好氣地罵道:“你個狗奴才,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他瑪德和我說你主子被人綁了,這是在欺騙我啊,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說著命人把其押下去好好招呼。
然後對林炎笑道:“看來你的這賬不好要,用不用我幫你去找裴寂,畢竟是他小舅子,相信他不會賴賬?”
過去找妹夫,最後倒黴的是自己,黃書郎趕緊說:“不用去,我家我做主,錢財只有我知道在哪兒,我這就帶你們過去。”
形勢比人強,他也是沒辦法。
“嘿嘿,你小子還挺上道的嘛。”林炎高興,過去讓禿驢把錢都放箱子裡,放在驢背上馱著。
現在酒樓暫時不開張,這裡也沒啥大事,走時交代那個酒博士,在大家離開後把門關好。
過來的時候黃鼠狼是騎著馬的。
但現在馬歸了林炎。
而長孫渙反正也沒什麼大事,巡街的隊伍他讓副將帶走了一半,另外一半是他自己帶。
幾人跟著林炎後面去打秋風,一路無話,眾人到達了黃書郎的家,這個門庭相當於宰相府,門前兩頭石獅威武霸氣。
“我滴乖乖,就算是我家都沒這麼闊氣。”長孫渙看向黃書郎笑著問道:“你該不會是帶我們來別人家,然後合夥坑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