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不懂人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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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

春風閣裡已經人滿為患,不過幸好這裡的酒婆提前規定,只能是有錢人才能進來,而外面沒錢的人都去了另外幾處青歌樓。

在林炎吃飽喝足要打盹的時候,突然聽見了外面有人敲鑼,隨即尉遲寶林就到門口對裡面喊他,要他出來看熱鬧。

出來的時候,看樓下的平臺上已經站了十一個人,十個穿著青衣女孩在周圍,中間的女孩蒙著面,面帶紗巾頭上的裝飾不是太多。

在場的人因為她們要表演,就都靜看她們,編鐘和古箏的音樂響起,隨即就是下面的女孩跳起了舞。

看著底下的跳舞,林炎從開始的漫不經心,到最後緊盯著那白衣主舞,因為她的面帶紗巾,但那雙眼卻是很好看,這和記憶裡的某個女孩很像,可惜無法確定。

只能等事後在說了。

經過幾分鐘的跳舞,一曲音樂過後,舞已跳完,在眾人的鼓掌當中,那些伴舞者已離開,而在中間的那個主舞者當著眾人的面摘下了面紗,對著眾人笑了笑,過後重新把面紗帶上。

在眾狼的抗議當中,酒婆讓人護著女孩離開,她對眾人說道:“今天是花魁選拔,剛才幼微的舞跳的大家都喜歡吧?”

在眾狼的嚎叫滿意當中,酒婆笑容滿面再說:“眾位客官莫著急,既然是選花魁,當然不止幼微一個。下面就有請我們的鬱金香,她會吹一首好簫,請大家欣賞。”

酒婆說完離開,下一個上臺,開始吹簫演奏。

旋律不錯,眾人靜聽。

唯有林炎驚訝,原因很簡單,第一個帶面紗的不是別人,正是很久沒見了周庭,她現在叫幼微。

竟然會在青歌樓裡參選花魁,第二個吹簫的竟然是已經快半年沒見,更沒聯絡的石韋,現在叫鬱金香。

難道她們是被人賣進來的不成?

不應該吧?

一時搞不明白這個,眉頭皺起看著。

很快吹奏完畢,當事人對眾人行禮退下,酒婆再次上臺,笑呵呵地道:“簫聲想來大家都覺得不錯吧?”

她還沒說完,就聽別人不耐煩,要她快點讓仙兒上來,因為仙兒的容貌可是比在場的所有女孩都好看。

酒婆很是無奈,但還是沒讓仙兒出來,依舊是一副讓人嘔吐的笑臉,說道:“仙兒是肯定會上場的,但不是現在,何況這次是選花魁,而且又不是一個。

好了,我就不廢話了,下面有請我們的薔薇姑娘。”

又是個面帶紗巾的上臺,眾人齊齊鼓掌,女孩站在臺上欠身行了個禮,而後用哪種輕柔又好聽的聲音說道:“諸位老爺公子少爺,若是奴家和前兩位一樣,難免有些太枯燥乏味了。”

“不吹曲和舞蹈,你難不成要當眾褪衣裙不成?”有個長得像豬一樣肥頭大耳的青年男子一臉浪笑的開口。

其他恩客都跟著配合。

雖然薔薇的眼中有些溫怒,但說話的語氣還是溫和:“都別那麼急嘛,我的上聯還沒出,你們那麼急做什麼。”

在眾人迫不及待的催促當中,她說道:“天下英雄豪傑來此俯首稱臣!”

此言一出似乎是相當的大逆不道,不少人都覺得不妥,但有很多人卻覺得不以為然。

現在的大唐是廣開言路,這只是一副上聯,而過來的這些恩客找姑娘,哪一個不是在是俯首稱臣。

大多都在議論紛紛,一時難想下聯,只有林炎覺得有些好笑。

只有那個王績有些氣她說這種話,很快想出個下聯,對道:“方寸卑賤奴婢何敢口出狂言!”

他這下聯讓不少人覺得不錯,當事人聽了很滿足,但也有不少人覺得不太妥。

眼看劍拔弩張氣氛凝固,許敬宗就開口化解:“我覺得還是用,世間貞烈女子在房寬衣解裙,這個更合適點。”

他的這個應情應景,很多人都面露你懂得的表情,對他豎起拇指表示佩服。

雖說這後半句是替自己解圍,可聽在薔薇的耳中是很刺耳,是想再出對子來懟他。

又是在表達青歌樓女子的工作,又是在說上茅房,不過更多人覺得他是在說她下賤。

卻見王績無視其他人,而是盯著她說道:“既然是對對子,不如我也出上聯,由你來對下聯,你看可否?”

恩客要出對子來對青歌樓姑娘,這是在選花魁,還是文人在比鬥啊?

“好呀,請出上聯。”薔薇神色輕盈。

眾人都看戲。

王績的鼻子裡輕哼嘴上邪笑道:“三女為奸二女皆從一女起。”

這話明顯就是在罵人,青歌樓女子雖然身份卑賤,但比婢女還要身份高一點,他還專門用這個來罵人,其他人不知該說什麼好。

封言道和黃書郎都拍手叫好。

“哈哈哈,妙妙妙。”黃書郎誇完了,就對薔薇銀笑:“怎麼樣啊,想出來了沒有?”

薔薇氣的有些不輕,在暗處的另一個蒙面女孩就要開口幫她解圍。

突然一道聲音想起:“五人共傘小人全靠大人遮。”

出題的人注目望過去。

所有人都把目光都投過去。

而開口這邊的程處默等人聽完了都對他誇讚。

“吆喝,我還以為是那個奴才,原來是你這個乞索兒呀。”黃書郎見到是他,當即沒好氣地說。

就從他的話語中能夠聽出,眾人這才明白,他們不僅認識,似乎還有很深的仇,自然有人好奇的詢問他。

程處默等人也是有的明白有的不明白,自然就有明白的人和他們說情況。

“哎呦喂,這個狂吠的是個什麼牲口啊,長的連犬都不如,真醜,難道你都不會覺得不好意思麼,還是說你已經醜慣了,張口不怕把鬼給嚇跑啊?”

林炎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在他要回話中又說:“咦,你個牲口不如的東西,不是被人關起來了麼,怎麼突然出來了?

唉,我真是糊塗,明知道牲口聽不懂人話,還費這麼多口水!”

他是一臉可惜自己的口水。

聽完後有人覺得好笑,有的就覺得憤怒,黃書郎似乎想說什麼,但被封言道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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