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言不由衷(1 / 1)

加入書籤

只是還沒等開口,就聽林炎突然有提出附加條件:“你們看,我有這麼多,你們才那麼點,似乎我們有些吃虧是吧?”

“你小子,剛才不是你自己提出的麼,現在難道要出爾反爾?”

“我可不是使詐,就是覺得你們的太少。”林炎道:“這樣吧,如果我們輸了,不僅這些錢都歸你們,我們還得在這裡慢走十圈,若是你們輸了,留下你們的那些錢人必須離開?”

這個條件很簡單,比跑二十圈要強。

“好!”貌似所有條件都對自己有利,封言道高興的快速出上聯:“你們給我聽好了,我的上聯是,攜金字帖,見一品相官,生儒妄敢稱弟兄。”

這是說他個平民百姓沒有半點名頭和官職,就敢拿著名帖敢去求見一品大官,還要和他稱兄道弟實在是太狂妄了。

這不用說也知道是在對人不客氣。

長孫渙等人都讓他想個好的下聯來懟。

思索了一會兒的林炎開口道:“有了,爾等聽好,充芝麻官,貪五斗柴米,蛀蠹焉能稱父母?”

下聯用濫竽充數的小官來回懟。

徐思文等人自然是拍手叫好。

竟然又被懟了,黃書郎有些上火,李孝常就對他耳語幾句,黃書郎當即高興的大聲道:“我也有上聯,你來對。

天上下雨不下錢,下到地上變成水,下雨變水多麻煩,老天不如只下錢!”

這聯是話糙理不糙,不少人都發笑,他在說完後,看林炎許久沒回答,便要拿錢還要他們脫衣服。

就在尉遲寶林等人大急之時,林炎說了個有了,笑著看向他們道:“不就是下聯嘛,那你們可聽好了。

爾等吃飯不吃翔,吃到肚裡變成糞,吃飯變糞多麻煩,你們不如只吃翔。”

不少人不知道翔是傻,他就故意解釋為屎。

很多人覺得還行,就是有些噁心,這傢伙對個下聯還帶罵人,很多人都是笑出聲。

“真是粗坯。”

不等封言道等人再出上聯,侯震就不想在繼續下去了,招呼幾人留下錢財,人快速的離開了這個青歌樓。

走的時候封言道還不忘威脅他:“你不錯,此事我記下了,咱們走著瞧。”

“我靠,我又不是美女,你記下什麼,難道又要送錢?”

“送你紙錢要不要?”黃書郎冷冷問道。

林炎點頭:“當然要了,我會在每年讓豬狗去你墓前燒給你!”

原本是要罵他的黃書郎,再次被他懟的差點氣吐血,還要在開口但被封言道拉著離開。

把那幾個瘟神給送走,林炎開口讓花魁比試可以繼續,結果酒婆不大樂意,本來一個好好的花魁比試,完全被他們的恩怨攪合到現在,所以他們必須負責任。

這是在很明顯的敲詐,看了眼留下的馬蹄金,林炎問了下長孫渙等人,得到同意這錢就都給酒婆,當成了耽誤工夫的費用。

然後就是比試繼續,只不過這次不再是薔薇,酒婆宣佈鳳仙兒登場。

她出來的時候,也是紗巾蒙面,而唯一不同的是身披紗裙。

如此撩人的穿著,使得很多人氣血翻滾,鼻孔中的血液忍不住的流淌出來。

“仙兒終於出來了。”程處默狂咽口水,在被林炎取笑之時,他給了個白眼說道:“我猜你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

這個鳳仙兒之所以帶著紗巾,在因為裡面的容貌可不比幼微差,現在的這樣穿著,在曾經可是讓人因此而當場身亡呢!”

“有人當場身亡,真有這麼嚇人?”

“你沒看見很多人都在擦鼻血麼!”

“你是說那人以為太興奮而心臟驟停?”

“差不多吧。”

“呵呵……”林炎不知該說什麼好。

等站在路,等眾人聲音小了,鳳仙兒才開口說道:“諸位公子少爺,仙兒在此對你們行禮了!”

做了個雙臂前伸如抱一環,舉手至顎的欠身禮。

起身後在開口:“其他姑娘都已各顯身手了,我就暫不繼續做那些了,現在我先吟首詩,你們用詩詞來應答,或者你們也做首你們想出的也行。”

“此詩為思”接著幽幽道:“隨剪遊思筆胡栽,鋪箋慢寫詩情懷。依稀過眼盡碎片,彷彿入塵愁先耒。亡用空骨削長笛,念懷做其音琴弓。

軀魂吟唱殘缺樂,畫譜送別再來生。”

她的詩很傷感,那個斗酒學士王績已走,其他人想用詩詞來應答,可都是想破腦袋都想不出,只得另外換詩來答。

未走的許敬宗來了首:“遊人倦蓬轉,鄉思逐雁來。”

眾人鼓掌拍手叫好。

這種詩鳳仙兒已經聽多了,她對那些人都是無視,過後看向了林炎,說道:“看你和人對對子挺有意思,不知可否為我做首詩?”

不少人都有些羨慕嫉妒恨,自己做了很好的銀詩你不誇獎,他可是什麼話都沒說你卻要他作詩,真是可惡啊!

不過也有人幸災樂禍,畢竟對對子和吟詩是兩回事,都覺得鳳仙兒是在故意要他難堪。

尉遲寶林等人都是愁眉苦臉,長孫渙就靠近他悄悄地的問。

林炎沒有馬上回答他們,而是看向鳳仙兒說道:“為你作詩不難,可你帶著面紗,我根本看不見你長啥樣,就算是做出的詩,也是言不由衷的。”

此話好像是導火索,一下子燃起了眾多色狼要毆打正人君子的怒火,非要給他很快。

只是還沒行動,鳳仙兒是二話不說,把紗巾給摘下。

那可真是相貌嬌美,膚色白膩。

若是用壁畫中慘了的顏色來形容,那聽的容貌比這顏色更美,可以說周圍一切的顏色,在她的容光映照之下,再燦爛的景色都顯得黯然無色。

如果拿她和幼微比,著實是碾壓的份。

其他人都看呆了,場面一下子寧靜起來,還是當事人自己咳嗽,這才把所有人拉回神。她這才莞爾一笑,問道:“現在可以作詩了麼?”

接著林炎又附加了句:“我還有一首詩需要唱出來才好聽,不知你們這裡有沒有樂器?”

“五絃琵琶可以麼?”鳳仙兒問道。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