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將信將疑(1 / 1)
只要你當官的,就不怕撈不到錢,特別是這個捉錢令史,他們是最肥的差。
“如此說來,我的那些兵,現在豈不是無根浮萍了?”
“算是吧,若是你願意帶她們來我這裡,我試著看看能不能說服我爹。”
“行吧,就先放你這裡,我在想辦法賺錢吧。”
“你想辦法賺錢?”唐靜含將信將疑。
“我連這裡的設施都做出來了,還怕賺不到錢養活個幾百人麼!”林炎信心滿滿。
“那你是現在就去帶她們過來,還是等段時日在說?”
“她們就先等等,現在咱們進去,商量下怎樣賺錢吧。”他說著便進入大帳篷裡。
在外面的唐靜含遲疑片刻,對人吩咐了幾句,在讓她們把馬拉去喂一下,然後進去和他商量賺錢的事。
在帳篷裡,林炎沒有廢話,對她問道:“往常上茅房是不是總是最難堪的時刻?”
“你想說什麼?”唐靜含有些不明白,這傢伙怎麼沒頭沒尾的來了這麼句。
“我想賣擦腚紙!”
“擦腚紙?”
“平時大家不是用廁籌解決嘛,想來很少人用草紙吧,還有恭廁也沒有吧?”看她有些焦急,林炎就把自己的打算簡單一說。
用木棍擦腚,遇上拉稀的,最後只能一褲襠,但若是有了草紙就方便多了,當然還有恭廁,很多人家都備用了恭桶,但出門在外,難免會有三急,那就得上廁所。
大糞缸是有,只不過在城裡少之又少,而且那玩意解決起來也麻煩,但若是有了公共場所,那可就方便多了。
現代不是都有化糞池和共工廁所嘛,複雜的做起了麻煩,簡易的做起了可是很方便的,而且很多農民都收集的,這些可以給他們廢物利用。
“你想做這些?”
“是的!”林炎感嘆,這是個巨大的工程啊。
這事暫先就這樣,他又換了個話題:“上次的那些瓜子和種子,你有沒有幫忙收集點?”
“有是有,但不多。”唐靜含問道:“你要這些到底有何大作用?”
“有就好,積少成多。”他解釋:“有些種子等生長了能夠結果果腹,而有些等結果開花後就能冬天禦寒,這些一時半會說不清楚,等會我寫點東西,勞煩你找人去荒地開墾播種。”
“好!”雖然有些似懂非懂,但唐靜含沒有拒絕。
最後林炎又要她幫忙在城裡找空閒的房子,現在有個來錢最快的方法便是造紙,除了製作擦腚用還有個便是要做個銀票,因為銅板和馬蹄金攜帶是非常的不方便。
和她簡單的說了下自己的計劃,唐靜含只是猶豫了片刻便答應下來。
而後去觀看了一會兒士兵的訓練,見到史溫嬌在練兵愣是把她們當牲口,林炎有些哭笑不得。
翌日,林炎和唐靜含騎馬進城,在通濟坊這裡找到個好地方,應該說這裡是個荒涼地,只有兩座宅邸和兩座家廟,沒有其他住戶。
“這裡,你有沒有辦法弄下來?”林炎問道。
唐靜含道:“你有官職我沒有,求我不如自己想辦法!”
“算了,我還是想辦法去見皇上吧。”
“這點小事你求皇上?”
“我正好有事找皇上,就順便說下這個情況。”
“你確定皇上會答應你?”
“不試怎麼知道行不行呢?”他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說,等差不多時,和她逛了下街後,留下幾句話便分開了。
在家裡教了林允兒一下午武藝,然後在去實驗室教裡面的人做玻璃,最後吃飽喝足了便去了程咬金的家。
到了程咬金的家,通報過後,由他親自過來,拉著就往後院去,因為等不急,便在家裡由他夫人做的小磨坊,在裡面除了磨面用的東西,還有個簡易的釀酒工具。
經過程咬金介紹,林炎有些無語,指著道:“你只做了這個,沒有酒槽都是白搭。”
“酒槽?”程咬金苦臉:“怎麼這麼麻煩。”
“你這話真新鮮,沒有酒槽怎麼釀酒,就如你,如果沒有夫人,你怎麼會有兒子?”
“嘿,你這是拐著彎的罵我呢?”
“沒有。”林炎擺手笑道:“我的話糙但理不糙呀!還是準備好酒槽,在讓我過來釀吧!”隨即換個話題:“程處默呢?”
“她沒有回來。”
“行吧。”林炎道:“我今晚在你家睡,明日一早和你一起上朝!”
“你上朝?”程咬金問道:“皇上讓你上朝的?”
上朝官員的級別都是五品及以上,他還不到五品,除非皇上召見。
“皇上讓我隔三差五的上朝,如果不去就是欺君之罪。”
“你是在扯呢吧。”程咬金打了他一眼:“你好像沒到五品吧?”
“我是沒到,可讓我去的是皇上。”林炎聳了聳肩,不再說這個,而是問他要了個房間,還讓他明日上朝時喊自己。
第二天,天還未亮,程咬金起床,命人喊醒了他,去朝堂的時候,已經有人準備好了早點,豆漿和酥餅,這就是早點。
說到酥麻,還是他發明的,那還得從隋朝說起,當時的他還不是混世魔王,在家除了賣竹耙子還賣燒餅,有一天他的燒餅做多了。
而且當天沒賣完,就想留著第二天再賣,可是這個餅放到第二天就會壞,為了防止燒餅變壞,就想了一個辦法,他吧燒餅放在爐活邊烘烤,這樣就不會變壞。
只是沒想到在第二天起床的看見的燒餅不僅沒有壞,還好好的。
兩人並騎馬前去,到了宮門前等了一會。
由於林炎是沒被召見,只是進去但沒有上朝。
等了一個多時辰,大臣這才退朝,隨之就有太監傳皇上口諭,讓他去甘露殿。
這裡就是大家耳熟能詳的御書房。
被允許進去的時候,見到李世民在看書,他對其行禮,可卻得不到回應。
想要喊他,忽然想起,這樣一來,估計倒黴的是自己,估計這是他故意的。
“是什麼人竟然敢如此大膽?”林炎冷著臉問。
他們都是搖頭,白斂說道:“那些人穿著富貴,我們不清楚是誰,但可以確定一點,他們就是城裡人。”
不清楚是誰,只知道城裡人,這讓他也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