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神色暗淡(1 / 1)
丫鬟的話說完,仙兒的神色暗淡,張了張嘴,好像要說什麼,卻又不知該說什麼。
看出了她的憂傷,丫鬟好像和她心領神會一般,笑著給她出主意:“若是仙兒姐想他了,那我一定想辦法讓他過來一趟?”
“你個死妮子,什麼叫我想他?”仙兒嗔怪道。
“若不是想他,為何要看著他彈過的五絃琴發呆?”
“我看五絃琴……就是看看有沒有那裡壞,這跟想他有什麼關係。”
丫鬟的臉上立刻出現失望神色:“原來不想啊,那就算了,本來我是有辦法的,既然你不想了,那我就找個機會告訴薔薇姑娘吧。”
“你個死丫頭討打是吧。”鳳仙兒抬手就要錘,丫鬟迅速躲遠求饒,她沒有追去:“還不快說。”
明明很想,卻假裝沒有,丫鬟心裡好笑,靠近了討好的對她耳語一番。
聽完後,鳳仙兒猶豫了下,在丫鬟的催促當中,點點頭道:“行吧,你去辦,但不要讓他看出我特別想見。”
“放心吧。”丫鬟給她保證,然後轉身離開。
鳳仙兒又重新的坐回,繼續看著五絃琴發呆。
另外一個房裡,薔薇招呼自己的貼身丫鬟過來,對她耳語了一番,最後說了句:“記住,不要讓她看出來,得到準確訊息,在來告訴我。”
“是!”這個丫鬟領命離開。
等門關好了,薔薇過去開啟了桌上的畫,看著畫像有些發呆,嘴裡喃喃道:“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她看畫像上的人,手還伸著撫摸,好像這畫是個古文物一般。
春風閣營業都是在晚上最熱鬧,白日雖然也有零星的客人,大多都是剛起床的人。
在西面的一處房裡,曾經的周ting現在的餘幼微,從床上下來,到了梳妝檯處整理秀髮,看著銅鏡裡的自己,神色平靜。
不一會兒,一個男子下床,穿衣服時說道:“那個林炎似乎有些脫離控制了,你下次接近他,試探下看看。”
餘幼微繼續看銅鏡:“你可真會找人,不知道我和他幾乎是水火不相容麼,要我接近他打探,你乾脆現在就把我弄死得了。”
不等回答,忽然扭頭看過去:“對了,上次他好像專門找了風蘭,說不定可以在她哪裡打探,讓她幫忙。”
“我和她不熟,還是你來吧。”男子起身,到了她的身後,伸手為她禮發。
不等她回答,這時的門口處傳來了吵雜聲,好像是要找餘幼微的。
男子扭頭看了眼門口,眉頭皺了起來。
“我去看看。”餘幼微起身。
“剛才之事我知道你有辦法,下次再來時,詢問聽見你個好訊息。”男子說完,開啟了後窗,縱身一躍,消失了蹤影。
她很無奈,回過臉來,走過去開門,頓時門外的聲音大了起來,看見了來人,她是有些不喜。
來人被龜奴阻攔著,酒婆在旁和他爭論。
現在餘幼微的門開了,她開口示意那些人讓開,並讓酒婆去忙自己的事。
來人高興的到她面前親切地的喊了聲:“庭庭……”
“停!”餘幼微擺手阻止:“裴公子,我真不是你認識的那個周ting,我叫餘幼微。”
“這不可能。”這個裴公子怎麼都不相信。
周圍看熱鬧的人是越來越多了。
雖然餘幼微很惱火,但為了以後,現在必須忍住。
“裴公子為何非要說我是?”既然勸不走,就順著他的話,餘幼微雙手環抱看著他。
“我……”裴公子真不知怎麼說,難不成說長的像?
“你看,連你都說不清了。”餘幼微對他輕笑:“世上確實是兩個不相干的人長的像,想來裴公子認識的哪位應該和我長的像吧。
既然是認錯了,那就勞煩公子不要在此驚擾了,若是想看我起舞,就等晚上在來吧。”
說完進去把門關上。
在門口的裴公子,想去敲門,走了兩步便停下,隨即臉色堅定,做出了個決定,這才轉身離開。
其他看客見沒熱鬧可看了,這才各做各的事。
出了城的林炎,轉向去往了女兵營,結果到了地方見到了白果和她爹,還有曾經賣藥草的那些人,自然也有唐靜含和史溫嬌。
走近了看白斂的臉色不好看,其他人都和他一樣,就有些好奇的問道:“你們是怎麼了,難道是他們沒給錢?”
開始說好收白家和他們村上的藥,現在過來如果的給了錢應該是喜笑顏開的,可他們的臉色都不好看。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唐靜含沒好氣地道。
史溫嬌道:“他本不是好人,自然是看誰都壞。”
林炎有些無語好笑。
白斂說不是,白果直接道:“他們之所以這樣,是因為有人不許賣,最後還在暗中放火燒了所有藥草,火大了起來把整個村子都給燒著了。”
“那為什麼不救?”林炎的眉頭皺起。
白斂嘆了口氣:“有人不許救。”
“不許救?”他驚訝:“什麼人不許救,你們的村難道是歸那人管不成?即便是如此,這種殺人放火的事,難不成不是違法的事,還是說有土匪?”
“他們和土匪差不多。”白斂滿臉怒火:“放火的人我們不清楚是誰,當我們準備滅火的時候,突然出來了幾名世子。
他們狩獵經過我們村,見火焰燃燒沖天,竟然還覺得非常好看,讓自己帶來的人攔住村民。看大家鬧起來了,竟然給了每戶五十文,說什麼賠償款。”
“那你們準備以後怎麼辦,重新建立家園麼?”
“我們的地和家的地盤都被人買走了,縣令讓我們不要嚇打聽,對方是我們惹不起的。”
白斂後面還有話似乎難以啟齒。
這讓林炎奇怪,白果見狀就替他說:“你不是需要人做事麼,我爹和村民想在你的手下討個生計,有口吃的就可以。”
隨即唐靜含過來,到他面前要他收下這些人,還說了很多理由,例如其他人做事要錢,他們有吃的就可以。
林炎忽然想到了什麼:“你家可有多餘的土地,或者說高悅歆家有沒有?對了,她人去哪兒了,最近怎麼始終不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