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從實招來(1 / 1)
雖然是有些不明白,但還是跟著後面去了天牢。
至於白果等醫療小組,經過程咬金家的夫人婦科病治療有效的進行後,經過她的宣傳,其他大臣家的夫人找她的小組看病都是不用去就有人來找。
那邊的程序有條不紊的進行著,這邊的林炎等到審問的時候,當中的主審竟然是魏徵,其次是韋挺、孔穎達和虞世南三人陪審。
帶到公堂上的林炎還是有些糊塗,在裴矩家人斬釘截鐵的說是他兇手,而且還有藥箱從群英薈萃酒樓搜出,加上裴家所有人都可以作證,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遭人陷害了。
魏徵狠拍驚堂木,冷聲厲問:“你還不從實招來?”
“我說我是遭人陷害的你們信嗎?”林炎肉疼問道。
聽他如此抵賴,裴宣機真是恨不得拿把小刀在他的身上扎滿孔,氣如鬥牛道:“你到現在都還抵賴,難不成是我們所有人都眼瞎麼?”
“你們的眼不瞎,看到的確實是我這張臉,但卻不是我這人呀。”林炎想要解釋,卻被他的氣急發笑打斷。
“哈哈哈,你可真是笑死人了,你都說是你的臉了,卻說不是你這人,難道你會身首分家不成?”他忽然明白過來:“對對對,你會換血邪法,做這種邪魔事輕而易舉。”
說完就對魏徵等人施禮,然後說他已經說了是他所為,求大人治他罪。
還來個換血之法,真是被po害妄想症啊,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出來了。
當林炎要解釋,魏徵好像特別生氣,韋挺在他之前狠拍了下驚堂木:“大膽犯人,你還不從實招來?”
“我說了是遭人陷害的。”
“遭人陷害?”孔穎達接話問道:“行啊,那你倒是說說遭何人陷害?”
虞世南隨後道:“那人為何要陷害你?”
魏徵就在一旁盯著他看。
“我猜應當是明尊教,在之前用毒逼我就範,讓我幫他們弄幾百萬貫錢,我沒給他們弄,現在就設法陷害我了。”
林炎道:“至於是誰領頭的我不清楚,但我知道有給叫李少元的男子,他是一臉大鬍子。”
“夠了。”魏徵聽不下去了,狠拍了下驚堂木:“你還真是油嘴滑舌,看來不對你用刑,你是不會招了。”
當即命人對他用刑。
林炎吃驚,以為他是開玩笑,結果打板子時才知道是真的。
若是再抵抗,估計非得被打的皮開肉綻不可,現在看來只能另外想辦法破解了:“別打了,我招!”
“那就一五一十的說清楚,為何要對裴尚書下毒手,還有封尚書的事與你可有干係?”
此刻的魏徵有些心寒,開始還以為與他無關,沒想到還真是他所為。
其他人都鬆了口氣,沒想到這小子這麼不經打。
林炎則是在心裡發狠,你們這些王八蛋,不是讓哥認罪麼,那哥就讓你們褲襠進黃泥,不是屎也是屎。
“事情是這樣的。”林炎道:“我是明尊敬長老,不過不是一開始就加入的,而是我在幾個月前,就是那次瘟病回來治病過後,皇上不是對我獎賞嘛,我是自然高興了。”
“要你說為何害我爹,你說這個做什麼?”裴宣機咬著牙要他說。
“反正你爹的病又好不了,與其讓他受苦,不如聽從明尊敬那個教主李少元的命令,讓你爹早登極樂。”
“我要殺了你。”裴宣機這個氣啊。
有衙役在旁趕緊過去拉他,氣急的裴宣機要求現在就把他給殺了,但被魏徵阻止,還讓林炎繼續。
他索性來個大揭底。
“我之所以聽從明尊敬的命令,是因為他們給我下毒,逼著我乾的,起初讓我交出扔彈和炮彈的製作方法,我還沒給他們呢,又要我給他們弄五百萬貫錢。”
“你都給他們了?”韋挺問。
“我又不是財神,哪裡去弄這五百萬。於是我想了個好辦法,那就是讓皇上開錢莊製作銀票,只可惜我還沒呢,就被你們給抓進來了。”
“那封尚書的事可與你有關?”在其他人腦補劇情的過程當中,虞世南問道。
“封德彝的事不是我做的,而是他兒子封言道所為。”在他們吃驚當中。
林炎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那老頭從隋朝開始就和宇文化及一起蠱惑煬帝荒淫,他兒子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本來封德彝是把希望寄託在封關的身上,結果封言道就聯合侯君集的兒子一起害死了他。”
“結果封德彝氣的臥病在床,可怎麼都死不了,而我和封言道還有侯君集的兒子侯震等人有恩怨,加上我對明尊敬的認為不上心,所以他們是想給我個教訓。”
“說個明顯的案例,幾個月之前我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殺人了嘛,最後又突然出來個真正的兇手,然後我就被放了,想來你們應該不陌生吧?”
林炎提出來這個。
孔穎達吃驚道:“你是說那個組織要你屈服而故意製造殺人事件陷害你?”
其他幾個都和他一樣驚訝。
林炎道:“若是你們不相信,現在可以去抓那個叫墨言的人,前不久在屈突詮的麾下,帶著不少人在做火藥,至於現在在不在我就不知道了。”
然後示意借用煤炭,用這個給墨言畫了個畫像。
魏徵命人拿去複製畫像去抓人。
然後在問:“除了這些,可還有其他的要交代?”
“有啊!”在其他人好奇當中林炎繼續胡謅道:“侯君集和裴寂不僅貪,也同是明尊敬的人,這個教有造反的嫌疑,還有與他們有關的子侄親戚。
比如封言道,裴寂的小舅子黃書郎,侯君集的兒子侯震都與突撅有聯絡,他們聯合這要推翻大唐,至於還有沒有其他人我就不清楚了。”
“你所言當真,沒有故意誣陷?”韋挺問。
“故意誣陷?”林炎給了他個白眼:“那我為什麼不說其他人,為什麼不說你們幾個?我如果胡亂說,不如說他一家有造反嫌疑,這樣不就可以為我解除嫌疑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