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把酒言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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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的林允兒躲開,責怪道:“臭哥哥,說好的打頭、腳、腰,卻又亂打一通,那有你這樣比武的?”

“我說什麼你都相信,若是我是敵人,你說你現在是有心思責怪,還是想辦法破解?”

她嘟著嘴:“你是我的臭哥哥,不是敵人,反正我不管,你必須為剛才的事對我負責。”

“黑,你還有理了。”笑著懶得和她計較:“現在的那個神行步練的如何了?”

“不太理想,既然你現在過來了,就重新教一遍吧?”

拿她沒辦法,正好要等孫思邈過來,就在這裡教她。

等她們都差不多會了,就有人來報,說孫思邈來找,他趁機詢問可有空房?

正好三樓雅間空了個,他就選擇在這裡,和孫思邈把酒言歡,還要順便把醫院建立起來。

就兩個人,林炎請他上三樓,在讓小二上酒菜。

等到了雅間,林炎給他倒茶,問道:“怎麼會這麼久,那裡的瘟病都去除了吧?”

孫思邈喝了口,然後解釋:“病早已去除了,我回來的晚是沿路給人看病,還順便幫突撅醫馬。”看向他的神情有種意味深長:“你和那個哈妮爐雅郡主,突爐公主是什麼關係?”

“哈妮爐雅我認識,這個突爐公主是誰?”林炎好奇的問:“你怎麼突然說她們?”

“我在治病的時候,她們就不停的打聽你,特別是那個哈妮爐雅,似乎對你念念不忘!”孫思邈笑著問:“你老實說有沒有對她?”

話語不言自明。

忽略這個突爐公主,而是對哈妮爐雅有些尷尬,對他有些無語:“我現在是不是可以對你說為老不尊啊?”

孫思邈哈哈大笑,過後酒菜上桌,他是根本不客氣。

在吃當中問他一些疑難雜症。

當事人無語,自己又不是神醫,不過也沒有換話題,還用自己的辯解法來回答。

聊的最後,林炎把醫院的想法說出,等說完了就問:“我想讓你來當院長,把病人集結到一起,對待各種疑難雜症也是好解決的,醫者不能以個人為目的,想要發展醫學,就必須所有人在一起討論,是以實質性醫療來診治,這樣才能救更多人”

他又把現代醫院裡的情況詳細說出,不過不是直言現代而是說自己做的一個夢,裡面就有醫生護士穿白大褂,治療各自疑難雜症,這樣一來,人的壽命就不再是五六十便歸天,有人能活兩個甲子。

他的話在此刻的古代人看來彷彿是天方夜譚,但孫思邈卻聽的津津有味,加上已經目睹過他開刀手術,對他所言的東西自然是想研究個明白。

世人就是這樣,特別是那些搞研究、搞醫學的,他們都是先研究和實驗,用事實的方法來得出結論。

他們倆的交談用時是一天一夜,到最後孫思邈懶得在胡思亂想,好像找到了組織一般,起身激動道:“廢話就不多說了,現在你帶路,我想去看看。”

“呵呵,好!”說動了孫思邈,林炎自然是高興。

先去找了廚房,弄來早點,和他吃完,然後出發去往白果的“中西診療院”。

經過幾個月的時間,這家醫院慢慢被人接受,但是官宦世家都抹不開面子,所以這醫院裡住的病人都是百姓,加之收取的錢財不是太貴,自然成了人們的討論話題。

到了醫院,孫思邈只是開始簡單的看了下里面的設施,問完過後,得知院裡的醫護人員都知道用處。

之後林炎把院裡的醫護人員集合到了一起,給他們隆重的介紹了孫思邈,讓他們在孫思邈閒暇之際,有什麼不懂的方面可以請教等等。

等這些結束,剛好有個病人過來,似乎就是闌尾炎,這種情況,院裡的主治大夫小琬,已經不是第一次動刀子了,就招呼人幫忙過去開刀,而孫思邈自然是跟著過去檢視。

他這算是正式入職了,林炎的心裡很安慰。

侯震和黃書郎等人在牢裡被李世民威脅,要他們莫要在和林炎不對付,雖然明面上沒有直說,但傻子都明白,他的後臺是皇上。

侯君集和裴寂等人這才明白過來,原來皇上看林炎的眼神不再是反賊,沒借口弄死的人,而是一個“小寶貝”,你千萬別惹這個小寶貝,否則你吃不了兜著走。

若是這些想法讓李世民知道,他定然哭笑不得,自己可沒你們想的那麼複雜,說給你們的話,是讓你們別在那胡亂猜測聖意。

長孫某和宇文禪師等人請侯震等人在花香苑喝酒。

酒過三巡,看他們悶悶不樂,李義餘就問道:“你們不是平安無事的出來了麼,因何像是輸錢沒女人一樣,要不要我找這裡最漂亮的如花過來?”

“我沒心情。”侯震擺手,在拿酒消愁。

他是非常的明白,有些事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得開,總有暴露的時候,到時候恐怕就沒現在這麼輕巧了。

現在不僅是李逍遙的事要處理,還有自己的小命早晚得出問題。

他看向了李義餘,想要說什麼,可這裡的其他人,都不是所有人都能信得過。

“確實可恨。”黃書郎還以為他說的是林炎,就配合著咬牙切齒:“他沒事了,加上開始的入獄,那麼接下來定然會想辦法對付我們了。”

大多都同意他的意見。

“與其讓他們過來對付你們,不如乘他之前對他繼續動手就是。”長孫某提議。

“這是有難度的,皇上不讓我們與他為敵。”侯震鬱悶的嘆氣。

宇文禪師突然發笑,其他人都奇怪,他說道:“我可是知道他李逍遙不是個閒人,除了給皇上解決了錢的難題,想要造假都是個問題,但他還有別的事,我們可以用這個來對付,不能要他的命,也能讓他頭痛和噁心,好好的出出這口惡氣。”

大多一時沒反應過來,唯有李義餘想到了什麼:“你說的該不會是造紙吧?”

“是也不是。”在其他人好奇當中,宇文禪師道:“他可不止造紙廠,還有茅房和糞便的事,最主要的還有個是我們能夠輕鬆解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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