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萬箭穿心(1 / 1)
看他們爭論不休,鄭賈突然大聲說:
“現在奴隸都跑了,你們如果在爭吵,那可就什麼都落不著了。”
說完駕馬先行一步,其他人這才反應過來,緊隨其後的追了過去。
這些人開始一邊騎馬一邊射箭,那些奴隸被射殺的傷亡慘重,而城中人卻沒人敢去管。
有人看不慣,就去找城裡計程車兵,結果經過調查發現這些都是奴隸,屬於私人產品。
士兵管不了,這些射箭的人都是富家子弟,一般人很難惹得起。
林炎拿著弓箭嚇唬他們,其他人都嚇破膽跑了。
只有沒受過這種氣的鄭賈沒走,讓家奴把弓箭拿過來,然後對準林炎,惡狠狠地道:“你敢射本少爺馬,現在給我滾下來給我磕頭,否則我讓你萬箭穿心。”
程處默等人過來,一個個都面如冷霜,後面計程車兵都是全神戒備。
只有林炎有些好笑:“你當真要射殺我?”
“你給本少爺滾下來,過來給我磕頭求饒。”鄭賈火冒三丈氣如鬥牛。
他的狗腿子跟著怒吼吼的懟他。
林炎的眼神一寒,彎弓搭箭射出。
咻!噗呲!
狗腿子應聲倒地,箭在喉嚨位置。
“好!”鄭賈看了眼,說了個字,對準他就是一箭。
咻!
箭矢射向林炎的胸口,卻在他的身前停下,隨即箭矢轉了向,直奔鄭賈射去。
如此詭異的一幕,嚇得所有人愣著,直到鄭賈的慘叫聲傳來,剛才的寧靜才被打破。
“我靠,什麼情況,李逍遙,你神人附體嗎?”程處默第一個驚呼。
長孫渙緊跟著開口:“你這玩是什麼神技,竟然能讓箭矢反彈回去?”
柴哲威接著說:“老實說用的是什麼辦法?”
其他人七言八語都想知道原因。
林炎突然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我真的是什麼事都沒做,就是突然聽見老天上,他要收了一幫殺人如麻的犢子。”
其他人都無語。
現在身上受傷,鄭賈把這恨記下了:“你給我等著。”他是退受傷,說完了讓其他的下人扶自己回去。
林炎沒去追,而是放好弓箭下馬,然後招呼醫生,孫思邈帶人過來。
“公子,大恩不言謝,此恩我崔溫馨,我哥崔林定會銘記於心,來日回家,定報你們的大恩。”崔溫馨忍著痛對他們感謝。
崔林傷的重,但也對他們表示感謝。
林炎叫他們不必如此,在讓孫思邈等人過來救治,卻突然聽見有道熟悉的聲音喊了句:“林教官!”
這聲教官已經很久沒聽見了,注目望過去因為她的臉有些髒:“你是?”
她用袖子擦臉,等乾淨了就撥開秀髮,在抬頭:“我是史大嘴史溫嬌!”
崔溫馨等人很驚訝。
林炎有些吃驚:“你怎麼會在這?”
“一言難盡,等閒時在告訴你。”
“好!”說完就讓人來給她治傷。
等傷都簡單的包紮好了,他這才詢問:“你們為什麼會被他們追殺,這個城裡的城主難道不管?”
“剛才你傷的那個叫鄭賈,他是本城刺史鄭善果的小兒子。”
史溫嬌道:“他和一幫紈絝,拿奴隸當活人標靶。”
“拿奴隸射殺?”雖然奴隸好像是物品,但也是活生生的人命,就這樣肆無忌憚的射殺,和殺人如麻沒分別。
早知道會這樣,真該一箭把他擊殺。
看他們點頭,林炎就讓他們隨著隊伍去歇息,這邊事暫時不提。
程處默等人說要找鄭善果質問,但被林炎攔住,然後跟他們說:
“你們去見鄭刺史的時候,如果他問起,你們就說我們開始不認識那個鄭賈,見他在殺人就出手阻止,等他傷了後才知道她的身份。”
“這樣說豈不是我們無事找事?”程處默皺著眉:
“事後那小子定然會找我們麻煩的。”
“說不定哪天他突然生病暴斃呢!”林炎沒有言明,就是開了個玩笑。
他們都不覺得好笑。
林炎不想多說什麼,讓程處默等人把隊伍拉去安營紮寨暫時住下,他要和孫思邈等人去看有沒有瘟疫。
安營紮寨的事歸程處默等人,林炎和孫思邈等一眾醫者開始在城中詢問,然後擺攤為百姓義診,說是皇上安排的。
程處默等人則是去找鄭善果,結果是真被鄭善果逼問,他們就說奴隸的事,只是沒想到鄭善果有理有據的說鄭賈擊殺的是十惡不赦的人。
奴隸從沒朝代到有朝代的時候,都是一件比物品還卑賤的賤人,唐朝延續了奴隸制度,依照隸屬制度,是分為官奴和私奴之分。
奴隸在古代社會上的地位是極其卑賤的,從商、周時代開始,奴隸多產生於戰爭,從敵方周邊部落俘虜過來成為奴隸。
到了唐朝,專門有律法來規定,奴隸的地位要比牲口還要低賤。
古代無論的中原還是海洋彼岸的國家,奴隸制度一直都是把人比貨還要輕。
為此鄭善果強調鄭賈就算殺光奴隸都沒關係,而林炎射傷了鄭賈,這就是重罪。
幾人這才明白,還是林炎有先見之明,現在只能按照他說的方法敷衍,但鄭善果卻不想就這麼善罷甘休。
程處默等人吃了癟,心裡這個鬱悶。
回去後晚上找林炎喝酒,把白天的事簡單一說,然後有些憤憤然道:
“他一家真可謂是囂張跋扈,沒有治他們的辦法,我們的心裡這口氣實在是過不去。”
其他幾個都有同感。
林炎喝了口酒,然後笑著道:“如果實在看不慣,就連他家一起推倒就是。”
幾人有些糊塗。
柴哲威有些不明白:“這個鄭善果也不是惡人,若是誣陷他估計大家一起倒黴。”
長孫渙也覺得他說的有理。
然而林炎依舊笑容不改:“這個世上就沒完人,不信你們看吧,過不了多久,就會有天鍋從上面砸下來。”
幾人下意識的抬頭,除了房頂還真看不出什麼。
“你說的我都糊塗了。”
不僅是程處默不明白,其他幾個都是一臉漿糊。
“現在不說這個,我們喝酒吃菜,明日該幹嘛就幹嘛,就當這事沒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