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借酒消愁(1 / 1)
鄭家和王家都說是誣陷,而崔家是有理有據。
眼看雙方都指責對方,李世民當即下旨讓長孫無忌、韋挺、王珪和帶兵的李孟嘗一起去查真相。
在派大臣過後,李世民還讓人在暗中調查,他可不是偏聽偏信的人。
在這件事蔓延的時候,長安城的花香苑裡,裴律彪、鄭劍仁和那個王家世子王漢中跟斗酒學士王績跟盧家的盧谷東一起喝酒聊天,在他們的身邊還有叫來陪酒的姑娘。
“律彪別生氣了,世上的姑娘那麼多,就比如你身邊的這位多水靈啊,何況她都那麼大肚子了”
鄭劍仁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裴律彪狠狠的瞪了眼,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那現在他已成碎片。
裴律彪現在很苦悶,曾經喜歡的女人,好不容易從他人手中搶過來,卻沒想到很快生事變,她已經成為青樓姑娘。
過去找時她不承認,但確定就是她,本來還覺得可以把她贖回家,卻被家中阻止。
最後以死相逼非要贖,家人無奈的同意了,等歡天喜地的過去贖人,卻發現她已有身孕。
這是將他的最後希望澆滅,現在只能在此借酒消愁。
看他不高興,其他人都不在招惹,那陪酒的姑娘自然不會去,而是轉向對另外幾個討好。
“鄭少,你的那件事如何了?”王漢中喝了杯後問道。
“別提了,那小妞不僅厲害,根本就無法靠近。”鄭賤人是一臉苦悶,拿酒解悶。
盧谷然來了句:“我曾經派人調查過,他似乎有喜歡的人,估計應該才會對你如此決絕吧?”
“喜歡的人?”鄭賤人皺著眉問:“那個人是誰?”
其他人也好奇。
“他好像叫李,李逍遙,曾經救過很多天花瘟病的人,回來因為什麼事被貶了。”他知道的訊息不全,也是沒把這些訊息放心底。
“你說的是誰?”裴律彪猛地問道,他的神色冰冷。
其他幾個都嚇一跳,盧谷東有些結巴道:“李,李逍遙呀,裴少是怎麼了?”
“李逍遙?”他一字一頓的從牙縫裡蹦出這三個字。
如果不是他,那自己恐怕早就和周庭在一起了吧,如果不是他,周庭不會變成這樣,所以一切都是他的錯。
恨一個人必須要找理由藉口。
“現在他在哪兒?”裴律彪冷聲問。
“充軍發配了,好像是去了李勣的麾下吧。”王漢中不太確定的說。
他的眉頭皺起,但很快又問:“我好像記得那小子在長安有家人和基業吧?”
“家人好像開著一家酒樓,而且生意挺不錯,還有什麼醫院,生意也挺旺盛的,其他的好像是一樁酒樓和什麼造紙的廠子,還有賣藥什麼的。”盧谷東想著說。
王漢中又附加了句:“還有錢莊和銀票也跟他有關。”
“什麼,錢莊銀票都和他有關?”鄭賤人吃驚,很快腦海中出現個很毒的妙計。
“既然這些東西都和他有關,那我們就將他奪過來。”裴律彪冷冷道。
鄭賤人配合著應承。
許久沒說話的王績插話說:“有些東西不是那麼好奪,還是從長計議為好。”
“如果不好奪,那就徹底毀掉。”藉著酒勁,現在的裴律彪就是惡魔,是他恨之人的噩夢。
既然得不到,那就徹底毀掉。
“你們都下去吧。”現在是商量正事的時候,鄭賤人揮手讓那些陪酒的女人都離開。
等這裡就剩他們幾個,鄭賤人招呼的靠近,然後開始小聲的計劃。
經過幾日的車馬勞頓,長孫無忌等人的隊伍到達金城,鄭善果是直接出城迎接,然後帶他們到城主居住的地方。
本來鄭善果是要說案件的,卻遭到崔家崔仁師的兒子崔懷標要見女兒,但鄭善果卻偏說沒有,這可氣著了崔懷標,最後索性問軍營所在,他親自去找。
長孫無忌等人說因為舟車勞頓,所以需要歇息兩日。
鄭善果無奈的只能安排人伺候,他只能回家等訊息。
崔懷標這裡,到了軍營見到了程處默等人,也沒墨跡直接問崔溫馨的訊息,得到確認,就跟著他們一起去臨時醫館看女兒。
等見了面,他的心疼又憤怒,而崔溫馨是難過又開心,父女兩相擁流淚,等差不多了,他就問她具體情況。
等崔溫馨說完,崔懷標馬上問:“現在那個李逍遙在何處啊?”
長孫渙估計道:“應該是在和孫藥王給人看病。”
“他是大夫?”崔懷標有些疑惑。
柴哲威笑道:“是他自己說的,他是大唐一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這個不是普通磚,十八般技能都得會,所以他不僅是兵,還是個大夫,除了不會生孩子,其他差不多都會。”
“呵呵,我還是第一次如此能吹的人。”
崔懷標很想見見這個人,就讓女兒和崔林他們休息,然後讓程處默等人帶個路。
在他去見林炎的時候,鄭善果回到家,同時還有人遞過來訊息給他,等看完了訊息,他倒吸了口涼氣,然後破口大罵逆子。
這時盧氏過來找他有事,看他氣的不行,就沒好氣的問道:“是不是看上了哪位小妖精,結果人家不同意啊?”
“你”鄭善果用手指著她,顯然不是因為她的話,然後把剛看過的訊息扔過去:“你自己看看你生的好兒子。”
盧氏不屑的撿起,等看完了臉色頓時慘白。
“老爺,我知道錯了,你就別在怪罪了,快想辦法救下賈兒和鄭家吧。”盧氏急的要哭。
鄭善果嘆了口氣:“現在只能保家,至於他,就讓他受點苦也是為他好,沒有把人殺死,這是不幸中的萬幸,否則神仙都救不了。”
這會兒盧氏突然生氣,胡攪蠻纏道:“不行,你必須保賈兒沒事,不然我要你鄭家為此陪葬。”
“你你你”鄭善果氣的是差點背過氣去:“我只是個刺史,現在京城已經派來欽差,你要我如何保他?”
“那我不管,賈兒必須無事。”她的胡攪蠻纏,讓鄭善果差點氣暈,可她才不管,直接挑明:“實在不行,咱們就反了算了。”
“住口。”鄭善果氣的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