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各立門戶(1 / 1)
屈突詮眉頭皺起,思索片刻回頭,宣佈道:
“念你是初犯,軍棍就免了,但你畢竟違反了,這個罰還是有必要的,你就圍著營中跑一百圈吧,若是不同意,就打八十棍。”
殷農卿趕緊讓他謝恩。
這樣真憋屈,林炎忍著氣:“行,我跑。”
謝恩就不必了,被罰也是自己不來所致,這個忍了吧,但和這傢伙的仇算是結下了。
這個操場一圈不低於一千米,這一百圈可想而知。
看他已經開始跑了,屈突詮走時對殷農卿吩咐:“他停了就讓他去丁營吧。”
軍營裡分了個甲乙丙丁,這是程咬金安排的,甲營為精銳丁營是末尾,做的事就是打雜,例如搬東西、擦兵器、洗馬匹喂草料等。
“丁營?”
“怎麼,有問題?”
“問題是沒有,但他不是普通兵啊?”
“那就讓他去管那裡。”
“是!”在屈突詮離開的時候,殷農卿領命,最後不由得嘆了口氣。
這一跑就是十公里,一般人跑完都得累趴,但在林炎這裡,不僅不累,還拿著這個當鍛鍊,扛著幾百斤的武器,就這樣一圈圈的跑。
逐漸的引起很多人圍觀。
直到他跑完,剛好暖了身,殷農卿靠近,打量了下問:“你是不是吃了什麼藥?”
“為什麼這麼問?”林炎有些不明白。
殷農卿道:“要不然為何你不累?”
原來是因為這個啊,他笑了笑:“我經常跑步,這點路程不再話下。現在跑完了,接下來該去哪兒?”
“你隨我來吧。”是想和他說什麼,但又不知怎麼說。
圍觀的人逐漸消散,都在小聲的討論,這位是誰,怎麼跑了一百圈都沒事,是吃什麼長大的。
到了丁營,見到不少人在打雜,卻沒人訓練。
他覺得這裡和自己所知的有些不一樣。
“你確定這裡是軍營?”看了過後林炎問道。
殷農卿的臉色尷尬:“這裡是軍營。”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這裡是丁營,是不是還有甲營,那些士兵都是每天訓練,其他營稍微好點,就這裡是負責給其他營打雜的?”
殷農卿苦笑的點頭:“他讓你來這裡當百夫長,做這裡的管理。”
林炎嘴角上揚,然後跟他打聽整個軍營的情況,聽完後才明白,這個軍叫飛虎軍,是李世民新建的。
因為之前打仗八千多人,到最後就剩下十幾個,當然玄甲軍不算在內。
這些兵都是府兵,打仗時他們是兵,平時他們下田,現在是大冬天,田裡事有專人照顧。
當然,府兵不是全部都一起下地一起回來,而是軍營明天都有人,十天換另一批,這樣輪換著回家種地。
所以說自己在晚來,都不算是犯紀,就是沒有第一天回來點卯,為此屈突詮找自己麻煩,而主要的原因,是曾經答應他帶人過去冶鐵,最後沒帶人去。
過後那些招來的工匠鬧事,氣的程咬金上告,直接把他貶下來帶兵,而冶鐵場交給了其他人管理,那個炸彈,因此全部擱置。
現在的這種情況,等於是一切重置,唯一留下的就剩造紙廠和銀票場,都是李世民的私有財產。
醫院還在,但瞧病的很少,除了費用貴,還被人造謠,被醫院醫過,只要是住院的,最後家裡就會不得安寧,那些女護士被家裡人嚴厲禁止去給其他人看病。
慢慢的,醫院沒了護士,女大夫因為皇上下旨強嫁,自從嫁人她們就是人婦,當然被禁止去醫院傷風敗俗。
男的想當大夫,有那太醫署是有證的古代醫學院,私底下辦學院是違法的。
因此醫院逐漸凋零,不是人們不相信,是有人威脅,慢慢的沒多少人去看病了。
學了一點醫術的,大多都離開各立門戶。
其他事林炎懶得去管了,這裡的軍營也爛的很糊,現在的大唐啊按照府兵制,此刻自己所在的場地好比現代的新兵營,做的就是訓練。
等一年後新兵營分發下去,打仗時這些訓練的兵當戰士,閒暇時回家種地。
這些看起來好像很好,可是短板也在其中,因為府兵不打仗時很好,打仗了他的家就會出現勞動力缺失。
林炎開始遊蕩在這個軍營,一百多人真正做事的就十幾個,經過打聽,大部分在歇息,還有的在賭博以及出去了。
“尹輝?你怎麼在這裡?”看見個熟人,記得他曾經的職位不低,沒想到現在在這裡。
“李逍遙?你怎麼也來這裡了?”
他也很驚訝,隨即暗歎,又是苦笑連連。
“我是這裡的百夫長。”
然後問他為什麼會在這裡養馬?
尹輝開始不願多說,林炎強逼著他說明,他才不得不把事情說出。
因為之前犯了紀,被貶為普通計程車兵,分配到這裡,開始以為就是當個普通士兵也沒什麼,結果到了這裡才發現,情況完全和自己想的不一樣。
這裡是鄭家的府兵地盤,在營帳裡有個叫鄭萊的,他沒有什麼官職,但他的身份,加上他的手段,讓這裡不聽話的人都倒黴,聽話的都是吃香的喝辣的。
“那些做事的人都是得罪鄭萊的嗎?”得到確認,林炎又問了最後一句:“這裡如此懶散,事情做不完,難道沒人找他算賬?”
尹輝解釋道:“做不完都是我們這些做事的倒黴,他後面有人,沒人敢得罪。好了,還有不少事要做,你如果不想被他找麻煩,就趕緊過去孝敬一下吧。”
隨後示意孝敬的意思,就是花錢討好,說完離開去做處理馬糞的事。
看著最大的營帳,林炎的嘴角上揚,低聲喃喃道:“處理馬蜂窩的最有效辦法,來一桶劇毒殺蟲劑。”
說完把兵器馬匹放一邊,帶上些零散的銅板,徑直的往那最大的營帳走去。
這裡沒有守衛,他直接到了裡面。
一到裡面可以說是烏煙瘴氣,除了這些還有十幾個穿著鎧甲,正在一張拼湊起來的桌子哪裡玩色子賭大小。
他走近都沒人注意,望了眼這些人,就對面那個身穿銀甲年約二十上下的人最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