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駕鶴西去(1 / 1)
林輝怎麼都想不明白,帛花不就是好看的麼,冬天凋落了留著還有什麼用。
“咱家的被褥用的是什麼心?”
“曾經用的是麻布稻草,後來加了些雞鴨鵝的羽毛,大戶人家用獵物的皮毛,你問這個做什麼?”
“以後用這棉花替代。”然後給他講棉被的作用,以及彈棉花等事宜。
聽完後林輝吃驚,沒想到這個花,還有這好處。
林炎要來了紙筆,寫了棉花籽和西瓜子,第二年可以重新栽種,季節和培養的過程。
知道這些都是前世小時候做過的事,逐漸長大當了兵成為個特工,農作物的事沒幹了但曾經幹過的事還儲存著,現在正好拿來一用。
寫完東西教過去的時候,突然聞到了一絲不一樣的味,沒管便宜爹的變化表情,過去拿起了傳來味道的藥草。
收好他寫的東西,林輝看他在研究藥草,就好奇的走過去問道:“這草藥有什麼不對嗎?”
“這個有多少?”林炎沒有回答而是反問。
“數量有不少,大多用來消腫、解毒、殺蟲等事,你問這個幹嘛?”林輝有些奇怪。
林炎解釋:“這個藥草有多少就收多少,這是富貴人家的消耗品。”然後靠近,在他耳邊說了這藥草的作用。
聽完後林輝吃驚:“你說這個做好了叫香菸,用來飯後一根賽過活神仙?”過後有些懵逼,藥草竟然還有這好處。
“呵呵,其實就是一種宣傳的口號,這東西如果吸多了絕對會得病,不過那是在七八十歲過後了。”
古代人能活到七十就是老壽星,大多三十多到五十左右都會得病歸西,曹丕就是三十幾歲歸西,李世民也就五十左右駕鶴西去。
還有不停的戰爭,能到八十的人少之又少。
“既然不好,那你還做?”林輝有些不明白,難道這小子開始黑心了不成。
“好處也多啊,比如一個人寂寞的時候用來解悶,想事情的時候用來緩解壓力等。”跟他解釋好處。
但聽在林輝的耳中壞處比好處多,最後林炎乾脆拿藥物作用來搪塞,林輝這才不在多言。
“這個藥草我中原怎麼會有?”
林炎有些不明白,難不成又跟自己穿越有關,所以外國人提前千年帶入中原的麼。
“這是藥草,秦漢時期就有人為這個收過稅。”林輝解釋。
林炎感嘆,是自己被人誤導了,華夏地大,野草綠樹那麼多,中藥材多的數都數不過來,就連狗尾巴草都是藥。
可就是有那些人人覺得什麼好東西都是從外國傳來的。
其實這只不過就是有人崇洋媚外而已,他們就喜歡學南棒,直接把全宇宙都變成了是南棒發明的。
不在糾結這事,最後再寫了些事讓林輝辦,還有那藥草要他多收,以及曬乾過後要做的事。
快到黃昏的時候,林炎回去帶上了神仙釀,和丁心丁香先後的去往了軍營。
她們倆現在不是他隨從,而是一身黑衣的影子。
他到了軍營,先找到鄭萊把酒給他,然後拿著餘下的去找屈突詮。
屈突詮自然是很高興,隨機又找茬讓林炎牽馬去河裡洗。
林炎心裡暗罵,表面上臉色不好看的問:“這晚上去給馬洗刷,很容易丟馬的,能不能明天在去?”
“怎麼,我的命令你敢違抗?”
“不敢。”在他的催促中,林炎再次求道:
“這晚上去洗不太好,如果將軍允許,我現在去做兩個菜,換明日在去洗馬,如果不好吃,將軍在治我的罪?”
看他如此模樣,屈突詮的心情舒暢,最後揮揮手:
“那你就去吧,但是如果不好吃,我在拿你是問。”
“得令。”林炎高興的出去,到了門口停下,隨即臉色變得鐵青,心道:
“好戲才剛開始,先讓你快活一會兒,待會讓你好看。”
說完快步的離開,到達火頭營,把屈突詮要炒菜的事簡單一說,裡面的人只好讓他做。
而屈突詮這裡,因酒太香,他可是沒忍住的先喝,這酒的度數比其他酒高。
古代酒一般人能喝好幾壇,這神仙釀不說三碗不過崗,就是一杯就能讓人暈迷糊。
現在軍營裡,不僅屈突詮在喝酒,那個鄭萊也跟狐朋狗友喝著,一罈喝完全部醉倒。
天色越來越黑,林炎把菜吵好端過去,被屈突詮拉著要他陪喝酒。
這時有幾道身影進入軍營,先到達鄭萊的所在,將他給宰殺,有人醒來被打暈,然後來的人讓這些人的手上身上都沾滿了血。
過後到了屈突詮的所在,將兩人擊暈抬走,趁著夜色消失在軍營外。
到了城裡無人的地方,林炎睜開眼,然後起身走到屈突詮身邊,看他睡的跟死豬一樣,嘴角揚起。
接著招呼這幾個黑衣人到了不遠處,然後吩咐道:
“待會把我倆都綁起來抽,他定然憤怒,你們在把他腿打折,然後打暈即可。
切記,給我們矇眼,然後在嘟嘴。”
黑衣人有些好笑:“見過討錢被打的,還沒見過有人專門要人打的,你至於如此麼?”
“少廢話,按照我說的做。”說完回去,在讓他們把他們倆綁結實。
之後開始抽打他們。
在屈突詮疼的罵娘之前,林炎喝問:
“你們是誰,幫我們做什麼,可知我們是誰?”
當真的一個用天津話說:
“你們這兩個狗官,老百姓在餓肚子,你們卻吃香的喝辣的。別拿身份來威脅,我們不吃這一套。”
“你們吃了熊心豹子膽的,啊……”屈突詮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人一棍子打斷了腿。
然後把他的嘴綁上,裡面塞滿了臭布,林炎自然也是和他同等遭遇,只不過沒有被打斷腿。
“你打斷他的腿幹嘛?這樣就引來了巡邏計程車兵!”有個故意問。
“是他說的我吃了熊心豹子膽,既然我都這麼大膽了,自然要打斷他的腿了。”
這個回答的好像沒毛病。
屈突詮欲哭無淚,自己就那樣隨口說的,你竟然還順杆往上趴,有沒有天理了。
林炎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