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痛不欲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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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楊府,你是管家送來的。”丫鬟恭敬道。

林炎嘎了聲,坐下重新問:

“我是問,楊府的所在地是哪兒,家主又是誰?”

丫鬟道:

“這裡是大梁,家主的名諱我不知,平時都是管家管理這裡。

而你怎麼來的我就更不知了也不敢問,管家只是讓我照顧好你,等你醒來了就去稟告。”

然後讓他吃東西,自己離開彙報,他沒有阻攔,因為想見到管家在打聽。

在他把東西吃完的時候,一個穿著富貴的中年男子過來,丫鬟沒有跟著來。

“不知住的可還習慣?”中年男子一來就問。

林炎不想廢話:“你就直接告訴我你是誰,我怎麼會在這裡吧?”

“我姓楊,你就跟他們一起,叫我楊管家吧。

而你在這裡的原因,自然是老爺吩咐的。

因為最近吃了藥,老爺要你恢復一段時日,然後在談其他事。”

說完就準備離開。

將人攔住,冷臉問:“你家老爺是那個掌教麼?”

自己是被禿驢迷昏的,而迷昏之前是要他們辦事的,現在就是想確認一下。

“等你恢復點,自然會知道。”

“你們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我的修為沒有了?”

別的還好說,他瑪德竟然讓自己無法運真氣,實在是惱火。

看來他們當中有高手。

“你有功夫就會作妖,只能先讓你當個普通人,待所有事都完成了,自然會讓你恢復。”現在把人看完了,管家就要離開。

林炎最後說了句:“讓那個丫鬟過來伺候我。”

楊管家沒回應,出去還把門關上。

當事人沒在這裡發呆,而是去床上打坐,看看能不能恢復過來。

沒過多久,他怎麼都恢復不了,咬著牙發狠,準備大罵的時候,丫鬟進來問他可有什麼事吩咐?

他停下了恢復,很隨意的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平時除了端茶倒水,做不做針線活?”

林炎就找了個教他繡針線活為藉口。

很多事是她不敢相信的,最後懶得多想,答應給他拿針線過來,林炎特意讓她多帶點針,他要來看多針刺繡。

後面的話是半開玩笑,信兒答應,笑著去拿針線。

在回來的時候遇到了管家,被他叫停問道:

“你拿著這個做什麼,不是讓你伺候他麼?”

信兒恭敬道:“是林公子想學刺繡,他讓奴婢拿的。”

管家皺了皺眉,最後囑咐道:“他若是在有什麼要求,全部告知我。”

信兒欠身,管家不停留,二人分開。

回到房裡,林炎在百無聊賴的玩茶杯,她一進來,他高興的不得了。

然後開始跟她學繡花,好像真的學女工,而實際上是在等待時機,還有外面有人偷聽偷看,他全部加裝看不見。

學刺繡的時候,有好幾次紮了自己,信兒是不讓他學,可他卻犯犟非要學。

沒多久那偷看的人離開,他依舊在學刺繡,到了晚上吃飯的時候,終於繡出個四不像,不像鴨子不像鵝,不像小雞不像鳥的鴛鴦,看的信兒大笑不停。

而他卻很滿意,說這是第一次下次定會學好。

等吃完晚飯,林炎說累了一天想休息,信兒離開時要把針線帶走,他給攔住說明天繼續,拿來拿去很麻煩,就放在這裡便好。

待信兒離開,林炎打著哈欠,吹了蠟燭上床睡覺。

大約半個時辰,他打著低聲的呼嚕,慢慢的起身,然後下床過去拿來針線。

確定沒誰在房門口聽牆根,但外圍有高手在防著。

他沒管這些,拿過來痰盂,在把裡面針全部拿出,然後開始下針。

這也多虧了他懂醫,知道怎麼樣才能破解。

這次的扎針,可不是一般的難以忍受,幾乎可以用痛不欲生來替代,到了快天明的時候,他用最後一根針任脈的會陰位置。

痛苦的同時,將裡面毒素排出,將那些毒素全部放進了痰盂裡,在找來破布將身上的汗水毒素都擦乾,然後簡單的穿了幾件衣服。

沒過多久信兒帶著早點過來,結果進門就聞見了怪味,而林炎則是趴在桌上,他驚訝的問:“你怎麼了,這裡是怎麼回事?”

“可能是著涼了,半夜到現在都串稀,現在終於好點。”

林炎有氣無力道:

“有沒有給我洗個熱水澡,過後應該會好一點。”

“好的,我現在就去準備。”

“就在這裡吧。”

“好的。”

信兒離開,林炎恢復,雖然這裡的味道不好聞,他也一點不在乎,快速的吃著她送來的早點。

之所以他不在乎,是前世當兵訓練的時候,一群人圍著糞缸吃飯,這還不是最慘的,訓練教官會讓你對著糞缸吃。

而他拿根攪屎棍攪動,讓你聞著味道把飯吃完,而且不允許吐。

這就是特種訓練,因為戰爭時期,一個陣地上,有時要守很久,冬天還好,即便有人犧牲也沒忙什麼。

,而如果是夏天那屍體就會發臭,時間一長跟糞缸一樣,你在這氣味難聞的陣地上還必須要吃東西。

那種味道顯而易見,現在的這種味道,頂多就是放屁,還能忍受一下。

等信兒等人拿著洗澡桶和熱水進來,他的飯也吃完了,但人還裝虛弱,這讓信兒驚訝,都沒力氣了,怎麼會吃飯吃的那麼快?

她沒有多問,等水放好,就要服侍他去洗漱,但被他給拒絕,說不習慣,讓所有人都出去。

在所有人出去門關上的時候,林炎把水倒了些進痰盂裡面,搞得好像是串稀,然後他才去洗澡。

只是洗到一半,信兒開門進來,是拿著衣服的,驚得他差點得心臟病。

然後就要她趕緊出去,信兒好笑又無奈,在他的強烈要求下,不得不出去。

林炎是趕緊起來,過去穿好送來的衣服,在把髒亂的衣服一起扔進去,為了掩護,把痰盂也給扔了進去。

“信兒。”

等一切處理完畢,裝作稍微好點,然後對外面喊。

“公子何事?”

信兒進來問。

林炎試問道:

“我可以出門走走麼,無緣無故到了這裡難免憋得慌,待在這裡久了會發瘋?”

“這我無法確定,得要問問管家。”信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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