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一時氣惱(1 / 1)
讓朕割地稱王和投靠突撅的,這麼多年來,你們的榮華富貴享過了,此刻到了大難臨頭就想用朕的人頭換爾等的富貴?做夢吧!”
吼完了就喊來人,然後將這幫軟骨頭,都給送去偏殿,還命令,如果有誰膽敢反抗,那就斬立決。
還下達最後的命令,那就唐軍破城時,這些人就是斬頭日!
說完這些,梁師都才氣呼呼的離去,很快殿外衝進去了一群禁衛,將這些文臣武將全部押走。
而梁洛仁的所在位置,正好是這些禁衛押解那些文武官員去偏殿的必經路。
看他們被推搡著過來,梁洛仁明白自己避不過,就乾脆向他們那裡走,裝做剛來的樣子,看到了他們靠近,就故作吃驚:“這是何故?”
這些文武官員看到是他,猶如看到了自己的救星,趕緊過去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起來。
聽了一會的梁洛仁對他們擺擺手,道:
“我已然明瞭,諸位請稍安,陛下應該是一時氣惱,不會把諸位如何的,你們就先去偏殿等待,等陛下氣消了,我會為你們去求情的。”
有了他的安慰話,大家這才安心不少。
過後梁洛仁又對禁衛吩咐,讓他們好生伺候,不可用犯人的方式來對待,禁衛答應,然後客客氣氣地將文武官員請去了偏殿。
待他們離開,梁洛仁嘆了口氣,沒有去見梁師都,而是趕緊離開了這裡。
回到家的梁洛仁,一直在書房待著,苟旺財過來,看他這種情況,就問他是怎麼了,然後梁洛仁就把在城樓上的聽見的話複述了遍。
苟旺財開口道:“唐軍確實狠,估計不用三日,即便是百姓不出城,也會對朝廷不利了。”
梁洛仁嘆了口氣:
“唉,誰說不是呢,現在就算是不放百姓出城,他們都有可能把城裡鬧個雞犬不寧,如果放的話,估計這裡很快就會成一座空城的。
加上柴紹說首級換富貴,不說有大唐細作的蠱惑,估計百姓中也會有人鋌而走險,說不定用不了多久百姓就會自己造反。”
他的話讓苟旺財的心頓時沉了下去。
看他好像有心思,梁洛仁就奇怪的問他怎麼回事,苟旺財不敢隱瞞,將林炎的事全盤道出,這讓梁洛仁惱火,破開大罵無恥卑鄙的小人等話。
而就在這時就聽外面有人來報:“稟將軍,五湖商行的人在外求見。”
這個時候還敢來,真以為自己好欺負麼,梁洛仁是怒火中燒的罵道:
“無恥賊子,還敢上門來,我現在就去將那廝給砍了才能解恨!”
“將軍不可。”苟旺財趕緊攔住。
“你這是何故?”梁洛仁的雙目噴火:“難不成你已經成了他的人?”
苟旺財趕緊解釋道:
“將軍誤會,我誓死不會背叛,之所以不讓將軍砍了他,是因為我們的子嗣在他的手中。”
“嘶!”這下樑洛仁才想起,渾身無力的一屁股坐椅子上,頹廢了片刻,然後嘆口氣道:“這可真是好算計,拿人拿七寸!”
苟旺財也和他是同樣的想法,等換換氣後,對梁洛仁說道:
“現在我們已然落了下風,那就請他進來吧,看看他想如何吧。”
現在只能如此,梁洛仁點點頭,吩咐僕役請人進來。
不多久林炎進來,看到梁洛仁臉色冰冷的做哪兒,苟旺財站在他身側,好像個閻王要審鬼。
對他們這樣林炎是毫不在意,反而是面帶微笑的對他們抱拳行禮。
梁洛仁冷冷一笑:“好個林逍遙林將軍,我還真是小看你了。”
林炎笑了笑:
“呵呵,梁將軍莫生氣,對於開始的欺騙我就在此對你們行大禮了。”
對他們深鞠躬行禮,聽見苟旺財要他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他不在意的繼續:
“既然現在你們已然知曉了我的身份,那我就不廢話了。
我現在過來不是為別的事,就是想問你們一句,不知你們要做何抉擇呢?”
梁洛仁似乎還在生氣:“沒什麼好抉擇的,你們要來打我就奉陪到底!”
“這樣啊。”
林炎好像在想事情嘴上說道:
“梁將軍要打是無可厚非的,可是剛才我在來的路上,好像聽到了一些傳聞,聽說這裡的文武官員自從上朝之後,好像沒有再回去。
而他們的家人貌似聽到了一個資訊,說梁師都準備要殺他們為自己陪葬呢。”
看梁洛仁的眉頭緊皺,苟旺財的表情吃驚,估計梁洛仁應該是知道這事的,所以他繼續:
“那些官員的家人,聽見這樣的訊息可不得了,他們不能看著自己的老爺陪葬,於是趕緊的集結了家中的那些僕役和親兵,準備翌日天明,就去進攻皇宮呢!
他們說只有殺掉梁師都才能解救那些官員,同時我還聽說他們知道梁將軍你好像也進過宮。
可卻跟沒事人一樣出來了,想來你和梁師是同一根繩上都螞蚱,所以他們就準備在過來圍攻你這府邸呢。”
說完看向他的表情。
看他不語,林炎再接再厲:“現在的梁師都,已然不是當年的他了,說不定已經瘋了,而你,難道想跟個瘋子一樣的癲狂麼?”
可是梁洛仁還是不語,苟旺財也不說話,林炎看見不遠處有個棋盤,就過去自己和自己下五子棋,偶爾的聲響打破這沉悶聲。
沒過多久,不遠處傳來了腳步聲,同時還有阻止聲:
“不可以,不可以,你們不可進,大人的房裡有貴客。”
最後擋不住,就說要進去稟告。
接著有個不耐煩的人沒好氣的道:
“不可以什麼,你沒看見我們都已經等了很久麼,現在是火上房的大事,你不許在阻攔!”
隨後還有其他的聲音,非要進去見梁將軍。
當事人這才對著門口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隨即外面就傳來了好幾個人的腳步聲,到了房門口魚貫而入內。
這些人都是身穿盔甲,他們到了梁洛仁面前對他行禮,說道:
“主將,我等有要事稟明。”
那名僕役帶著哭腔說他們硬闖,梁洛仁對他揮揮手,讓他出去做自己的事。
等那個僕役離開了,他才看向他們問道:“這夜晚過來到底是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