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直接亮兵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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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想想也是正常,畢竟修行之道最忌貪圖捷徑,安半傑一看這林炎小小年紀,他的道行又能高到哪裡去呢?

然而很可惜,安半傑終究是不知道林炎這從小到大都經歷了些什麼事情,他也不可能會知道林炎當初在山上隨著鶴仙師、芷仙子修行之時消耗了多少天才地寶。

安半傑也更不可能知道,最終收林炎為徒的安人公究竟是怎樣的一位存在。

可是此時此刻,安半傑終於是意識到,眼前的這個人似乎也不是他最開始想象的那種只會一味地逢迎上意的佞臣弄臣了。

就在此時,林炎盯著眼前這“眼淚汪汪”的安半傑,忽然展顏一笑道。

“要真講起來,我倒還真和城中的幾位武侯相熟,先生若是覺得此地裡城中的府衙太遠,那我大可以叫那幾人來將先生抬進府衙的大門……

只是真到了那時,恐怕先生的手上、腳上就要帶著些東西了。”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就是再不懂得人情世故的人恐怕都能隱隱察覺到林炎的威脅之意了。

不過即便是安半傑此刻已經知道了林炎並不是什麼無能之輩,但他卻依然對著自己的實力有信心。

“哦,那我若是執意不走呢?”安半傑微笑道。

“若先生當真如此想,那林某便唯有親自請先生於府衙論道了。”相比於安半傑的微笑,林炎此刻臉上的笑可說是更加燦爛。

就在這二人針鋒相對的時候,周圍圍觀的眾人已經默默地又讓出了許多空位來。

看來,此二人是要動手了!

看著四周越站越遠的眾人,安半傑忽地發出了一聲冷笑。

“林待詔,要想動手,那直接亮兵器就是了,又何須這般矯揉造作呢?”

林炎暗暗扣了一柄短劍籠罩在衣袖當中,沒有說話。

看著林炎這個架勢,安半傑非但沒有變得緊張,正相反,他竟然還有些亢奮。

誠然,安半傑明白眼前這個人並不是像他之前想的那般只不過是個誇誇其談的貨色,但他安半傑卻也不是個吃乾飯的。

甚至在發現林炎的確有真本事的時候,他還發自真心地感受到了一陣喜悅。

正好,當著這麼多江湖豪傑的面,我今日便要一顯我派威名,這一戰若是立住了,說不定還可上達天聽,得蒙聖上召見!

就在這個時候,站在安半傑對面的林炎忽然開口道:“眼下這一戰左右是躲不過去了,那就索性戰他個痛快,林某屆時絕不留手,也望先生不要心存顧慮,儘管出手便是。”

“哦?看來待詔是動了真火了?”安半傑故意陰陽怪氣地說道,“既然林待詔口口聲聲要拿唐律來壓我,那麼敢問待詔,這在唐律當中,傷人者,該受何種罰呀?”

站在刁豪等人身旁的皮洛士一邊伸手拽著兀自昏迷的葛德文一邊盯著眼前這看起來十分囂張的安半傑,微微皺起了眉頭。

這半截的牛鼻子,怎麼淨想著要讓老林動真火啊?

對於這樣一個問題,皮洛士可謂是百思不得其解:他這是活膩了麼?

可就在這時,林炎忽然長出了一口氣,緩緩說道:“說來倒是讓先生見笑了,我林炎雖然得了這麼一塊腰牌,可是對著朝廷諸事的瞭解程度想來也不會比在場的諸位多出多少。”

說到這裡,林炎眼神一凝,整個人的氣質頓時為之一變。

“好家夥!”

皮洛士驚撥出聲。

這一刻,原本在皮洛士眼裡那個總是嘻嘻哈哈、玩世不恭的混賬小子消失不見了,出現在他眼前的,乃是一尊渾身上下都包含肅殺之氣的男子。

或者說,是一個殺伐果斷的將軍。

這股殺氣,將濃烈得彷彿有了實體一般,竟攪得天地變色,霎時間這偌大個場地上竟然平地了掛起了好一場大風!

大風呼嘯而過,那刺耳的轟鳴聲竟然還隱隱夾雜著如同猛虎一般的嘶吼!

“這……”一眾江湖中人見此情形都忍不住變了臉色。

原本在這些人眼裡,林炎不過是會寫旁門異術的半吊子法師而已,雖然過了這麼多天了,可實際上這些江湖中人裡頭能從那天的失敗當中走出來的其實沒有幾個。

在絕大多數的江湖人看來,那日林炎能夠大顯神威,打得一眾豪傑大敗虧輸的原因主要有兩點。

一來是因為眾人輕敵。

二來麼則是有許多人都覺得眼前這少年待詔終究是朝廷派來的人,至於這些打發了性的江湖中人在動手的時候究竟有多少人認真考慮過這一點,那恐怕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況且這兩點不過是眾人一致認定的原因罷了,估計在每個與林炎動過手又被他打得敗下陣來的江湖人士心裡還有十個、一百個甚至“成千上萬”個理由來為自己的失敗找補遮掩。

總之就是一句話,這些江湖人士都在極力“低估”這林炎的真實戰力。

可是眼看著這濃得肉眼可見的殺氣,這一眾江湖中人終於是由內而外得感受到了一股子深入骨髓、深入靈魂深處的寒意。

不過這話可說回來了,這些武林大俠雖然大多都是些久經江湖成名人物,可的確並非道門中人。

他們之所以會如此想,歸根到底還是因為林炎自小修行的乃是道宗玄門的練氣之法,與這些武林人士並不是同一個體系出來的。

雖說大家同在江湖,但畢竟還是隔行如隔山。這些大俠們不瞭解林炎的玄門功法,自然而然地就會對這些超出自己認知的事物本能地產生恐懼之情了。

而在懂行的人眼中,林炎的這些肆虐的“殺氣”卻又代表著另一層意思。

安半傑眨了眨眼睛,忽然道心一動。原來他此刻敏銳地察覺到此地的西方庚辛金之力開始變得狂燥了起來。

這些原本四散遊離的天地之元氣簡直就如同開閘洩洪時的倒水一般鋪天蓋地地都朝著那卻開的口子一湧而去。

金者,兵戈,殺伐也。再加上道門修行者一向講究順其自然、天人合一,這林待詔既然是心懷殺意。

那他自然而然得就要藉助這天地間主殺伐的五行之庚辛金之元氣來為自己助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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