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人心都是一樣的(1 / 1)
何總一愣:“斬龍刀?魏徵廟裡就有斬龍刀嗎?”
“魏徵廟不只一座,很多地方都有,甚至有的村子就叫魏徵廟村,不過斬龍刀只有一把,並不是所有的魏徵廟都有斬龍刀,而你現在要去的那個地方,恰恰就有把真的斬龍刀。
你是條強悍的真龍,一般的小灘小浪自然困不住你,也只有斬龍刀能威脅到你的生命了。
我不知道他們具體是怎麼設得局,不過,他們透過各方面壓力逼你去斬龍刀下,絕對是對你起了殺心了,他們不但要奪走你的帝國,而且要你的命。”
何總倒吸一口冷氣,不過馬上又道:“不對呀,我上大學的時候也跟同學一起去過魏徵廟,而且我小時候一個好朋友家大門上就特別喜歡貼魏徵,我經常去他們家玩,也沒有出過什麼事兒呀。”
我苦笑道:“何總,魏徵確實可以斬龍,但他也不是逢龍就斬,李世民是真龍天子,也算是龍的一種,魏徵不但不能斬他,還得保護他。魏徵只有在手裡有斬龍刀,並且遇到有罪該斬的龍的時候,才會斬龍。
雖然這樣,一般真龍命格的人還是對魏徵非常忌諱,家裡絕對不會擺魏徵,門上也絕對不會貼魏徵。就像狐狸不會跟賣狐皮大衣的人做朋友一樣。”
何總還是有些猶豫,皺眉道:“小先生的意思是,現在的錯誤在我,我是條有罪當斬的龍?”
我笑說:“這就該用何總剛才那句話了,雖然你並沒有做什麼理虧、犯法的事情,但是,這個世界上並不是所有人、所有地方都可以講道理的,陽間的律法和輿論可以被操縱,可以被利用,天庭和陰司的自然也能。
雖說三界有別,但神仙都是凡人修,陰司鬼魅也會入輪迴,所以人心其實都是一樣的,有人會陰謀陷害,有人會落井下石,想在這個世界上生存,就得保護好自己的脖子。
我願意相信何總光明磊落,但是,何總做事卻不一定一直無懈可擊,雖說謝梅香的死並不是何總造成的,但是因為何總的失察,才讓高明遠肆意欺壓員工,最後造成謝梅香精神崩潰,只要想把這件事情往何總身上扯,總歸是扯得上關係的,其他的事情也一樣。
你是整個集團的掌舵人,這個集團裡發生的所有的事情都能夠跟你扯上因果,想要給你個罪名,簡直是再容易也沒有的了。
如果不是你現在的處境已經危險到了一定的程度,你父親也不會冒險給你提示。”
“我父親給我提示?他給我什麼提示了?”何總驚訝道。
我回頭看了眼保潔大姐小區的方向:“剛才那道閃電就是令尊留下的,他冒著魂飛魄散的風險,先是自己劈了自己的牌位,然後又在你的窗簾上留下記號,就是為了提醒你,你有難了,小心,小心,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要靠近斬龍刀。”
何總還是有點半信半疑,我拿出手機,翻出那兩道閃電的照片,讓何總仔細的看,看看那閃電像什麼,是不是在什麼地方見過?
何總認真的盯著那兩道閃電,兩道眉毛都擰了起來:“這,這是山上那塊懸石,去年我還去看望過那位老人家,在老人家村邊的山路上,就有這樣一塊懸石。難道,難道我這趟如果去了老人家的村子,這塊懸石就會掉下來,砍掉我的頭?”
我搖頭道:“不一定,斬龍只是一個說法而已,斬龍刀並不是一定要把你的頭砍下來,不過,收走你的命是肯定的。去年你運勢正旺,是條騰龍,靠近斬龍刀自然不會有事,但是今年你遭人算計,已經成了一條罪龍,你再從斬龍刀下過,就不可能再活著回來了。”
然後我又把兩張圖片放在一起,跟何總講了一下這兩道閃電組成的卦象,以及我透過這個卦象推演出來的內容,何總雖然不懂玄學,但畢竟是個高學歷高智商的女人,我又說的很詳細,最後何總終於點頭了。
“看來這趟我還真不能去請那位老人家了,要怎麼解決眼下的事情,我需要重新安排。”何總道。
我試探著問了一句:“何總,您方便說一下現在遇到的具體是什麼問題嗎?是因為謝梅香嗎?”
何總搖頭:“謝梅香的家人雖然難纏,但是這種耍賴的人我也不是第一次遇到,現在高明遠已經落網,律師團隊和公關部的人可以搞定謝梅香的事情,現在麻煩的是百花小學。”
“百花小學?就是新聞裡接連有學生墜樓事件的那個百花小學?”我驚訝道。
何總點頭:“對,百花小學。謝梅香的事兒只是這幾天炒得比較熱鬧,過兩天輿論就能壓下去,但是百花小學短短一年出了五起人命,所有跟百花小學有關係的人沒有一個好過的。”
“你不是做房地產的嗎?跟小學有什麼關係?”我皺眉道。
何總苦澀一笑:“百花小學的教學樓是我們負責修建的,從打地基一直到交付使用,所有的工序都是我們公司負責的,連裡面的每一張課桌,每一條窗簾,甚至每一副裝飾畫,都是我們集團的公司負責的,我們也確實盡心盡力,我雖然不敢說那座學校完美,但是我敢說每一步都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現在學校接連發生命案,有自己不慎墜樓的,有自殺的,有小朋友打鬧推搡導致墜落的,學校為了推卸責任,就不停的摸黑我們,說學校一開始建造的就有問題,把孩子墜樓說成是教學樓設計不合理造成的。
校長人脈很廣,不但煽動家長,還透過上面的關係和媒體來給我們施加壓力,如果不是他真的很難搞,我也不會想去找那位老人家幫忙。”
“你突然決定要去找那位老人家,是學校又出事了嗎?”我問道。
何總點頭:“還好這次並不是有學生墜樓,而是發生了食物中毒,現在中毒的學生們還在醫院急救,暫時沒有出現人員死亡。”
“學生食物中毒跟你這個蓋樓的有什麼關係?這不應該是他們食堂負責人的問題嗎?”我驚訝道。
何總苦笑:“他想要朝我身上甩鍋,自然就能找到甩鍋的理由。”
“什麼理由?”我是真想不到這兩件事情要怎麼樣才能關聯上。
何總道:“說來好笑,他們說是因為我們建造的原材料儲藏區通風窗的角度不對,在風向變化的時候通風效果不佳,這才造成了原本不會變質的食材出現了發黴的情況,而正常這個時間和溫度食材不會發黴,所以廚師也就沒有太認真檢查,最後造成了食物中毒事件的發生。”
“這麼荒唐的言論會有人信?”我是真的驚訝了,這何止荒唐,簡直是荒唐透頂,這顛倒黑白的本事,比方唐鏡都牛逼。
何總苦笑:“正常肯定是不會有人信的,但是他們弄了很多的專家,各種資料分析,然後媒體各種帶節奏的報道,還是把矛頭引到了我們這邊,說我們是有預謀的,從建學校的時候就不希望學生好,更不希望學校好。
他們還對我進行人身攻擊,說我是快三十的老處女,因為不會生孩子所以嫁不出去,看到別人家孩子就嫉妒,所以拼命禍害孩子,學校死的孩子越多我越高興。”
我的驚訝已經不能用語言來形容了,這個校長怎麼這麼惡毒,這是一個教書育人的知識分子能說出來的話嗎?就這樣的素質,給我們李校長提鞋都不配,可是他居然在大城市裡當校長,享受著優厚的待遇,我們李校長卻為了能給學生們拉到維修教學樓的錢,四處給人說好話,陪笑臉,甚至在舞臺上被人當猴耍。
我越想越氣,不自覺的拳頭就捏起來了。
“百花小學在什麼地方,我想過去看看。”我直接道。
“人家不會歡迎咱們的。”何總道。
我說:“管他歡迎不歡迎,今天是星期天,學校不上課,大不了翻牆進去,這個學校頻繁的出現死人事件,很有可能是風水出了問題,既然你不能去找你說的那個老人家幫你把責任踢回學校,那咱們就自己把學校的事情解決了,學校以後不再出事,那個混蛋校長不就沒有辦法朝你甩鍋了嗎?”
能看出來何總還是有點猶豫,不過她現在可能還沒有想到其他的辦法,也就點了點頭,調轉車頭朝百花小學的方向開了過去。
“對了,何總,以前我經常聽人說,城市裡邊寸土寸金,為了儘可能的不浪費土地資源,很多學校和醫院都是建在墳地上的,因為學校人流量大,而且都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所以下面就算有什麼東西也不敢鬧騰,百花小學也是這樣嗎?”
何總道:“那片地方之前確實是墳地,不過在墳地建小學的理由和你說的不太一樣,學校教書育人,要相信科學,不需要忌諱那些神神鬼鬼的東西。”
這個小學之前還果真是墳地,那麼,學生的墜樓事件就沒有那麼單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