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最後一個問題(1 / 1)
女人看了我一眼,說了一句和男孩一樣的話:“那是下一個問題了,你還要問嗎?”
好吧,這裡的鬼還真不吃虧,說一句得要一句的錢。
算了,我對你的私生活沒那麼感興趣,你不願意說就不說吧,本來我是想問問,看你是不是有什麼難處,是不是受到了什麼禁制沒有辦法去投胎,本來想幫幫你的,既然你不願意說,那我也不勉強,就當咱們沒緣分吧。
“下一個問題,也是最後一個問題了。”我又在黃紙上寫了幾筆。
寫在黃紙上的問題才算真正的問題,其他的他們都可以當做沒有聽到。
用黃紙問的問題不能無限問,最多隻能七個,否則,我如果一直問,遲早能問到鬼魂回答不了的,那就太不講道理了,也不會有鬼去參與那樣的賭局。
我一開始為了留住他們,問了幾個無關緊要的,現在只剩最後一道題的機會了。
所有的鬼都瞪大了眼睛盯著火裡,這次我放了更多的元寶下去,剛才回答問題的兩個鬼有優先回答問題的權利,但是,他們一旦自己放棄最後一個問題,或者回答不上來,那麼,他們從火裡拿到的所有元寶同樣還需要放回去,由最後回答出問題的鬼來分。
拿到了優先回答問題權利的鬼,也就失去了保持沉默的權利。
當然,如果他們選擇回答最後的問題,那麼,其他在旁邊看著的鬼就沒有機會了,只能是陪跑一場,陪著擔風險,然後拿走之前搶到的有限的幾個元寶。
最後一個問題:“大巫師在什麼地方?帶我去。”
我沒有問何總的下落,直接問得大巫師的地址,因為我知道,能在這個村子裡指使鬼物擄走何總的,八成就是那個牛逼得不像話的大巫師。
就算萬一我猜錯了,擄走何總的並不是大巫師,大巫師作為這裡的地頭蛇,也肯定有辦法查到何總的下落。
只要找到大巫師,不論是惡鬼還是何總,都能找到,現在就看有沒有人肯回答我這個問題了。
最後這個問題確實夠重磅的,剛才只是問他們為什麼不去找大巫師幫他們借屍還魂,就已經只有兩個敢回答了,現在我直接讓他們帶我去見大巫師,他們沒有這個膽子也正常。
但是,這個問題我肯定還是要問的,否則我就白在這裡招一場鬼了。
不出我所料,這張黃紙在火堆裡面慢慢燒成紙灰後,所有的鬼都沉默了,甚至有兩個鬼直接把自己口袋裡的元寶拿出來扔回火裡走了。
只有堅持到最後的才能帶走身上的元寶,現在我的最後一個問題雖然已經問出來,但是還沒有人回答,這場問答還沒有結束,他們現在離開同樣算是中途退場,依舊什麼都不能帶走。
最後一個問題,要麼得有人回答出來,要麼,就一起等到火堆熄滅。
如果始終沒有人回答,那麼,只要火堆熄滅,這場問答也就結束了,除了火堆裡最後剩下的那一波元寶不能有人拿,其他已經在手的,都可以直接帶走。
所有的鬼都沉默,擁有優先權的兩個鬼不說話,其他原本就沉默的也在繼續沉默。
他們在等,等火堆熄滅,只要火堆熄滅,他們就可以走了,但是,我不會那麼容易讓火堆熄滅,我隨意擺弄了一下插在旁邊的蠟燭,很快就組成了一個防風守火的小法陣。
火堆裡的火焰變暗了,但是燃燒的很穩定,旁邊的幾根蠟燭還不斷的有燭淚被吹落落到火堆裡。
那麼易燃的燭淚滴入,卻並沒有讓火苗旺盛起來,依舊只有那手心大小的一點火苗,不斷滴入的燭淚,只是給火堆增加了原料,讓火堆可以燃燒的更久而已。
火堆旁的一個老乞丐立馬向我投來了兇狠的目光,雖然他沒有說話,但是他的意思很明白,就是在說我作弊。
我只是微笑著看著他:“怎麼?有誰說過不允許點蠟燭嗎?最後一個問題問出來後,確實是不能人為再向火堆裡投放其他東西,但是,沒說不允許風把燭淚吹進去吧?
我只是點幾根蠟燭,禱告我的火堆不要那麼快熄滅而已,難道這也不允許嗎?”
按照規則來說,我這麼做當然是沒有問題的,不過,我這麼做也確實是不講究,原本幾張黃紙、幾張紙錢燃起來的火苗是堅持不了多久的,他們只要團結一心,誰都不出頭,那麼,他們集體耗到火焰熄滅,帶著元寶走人並不是不可以。
但我現在弄了這個蠟燭法陣,用燭淚養著小火苗,火焰上面還有防風護持,就跟點了個防風的燈籠似的,這樣的火堆,就算是燒到明天早晨都沒有問題。
可是,這些鬼卻不能在火堆旁邊一直守到明天早晨,天亮之前他們必須離開,否則這大路上面,他們萬一被太陽曬上一曬,到時候鬼氣受損就得不償失了。
很多鬼都朝我投來仇恨的目光,仇恨中還帶著鄙視。
鄙視就鄙視吧,我必須找到大巫師,把何總原樣帶回去,還得再抓九個惡鬼。
雖然有點對不起這一幫,不過,我抓一批惡鬼走,讓他們以後少受惡鬼欺壓,也算是給他們幫忙了。
眾鬼也知道鄙視我沒用,我是合理的利用了天時地利和規則,他們拿我沒辦法,除了回答問題,就只能空手走。
沒有人放棄,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最後都看向了剛才回答問題的兩個人。
現在最好的結果,就是這兩個人把事兒抗下來,答應我的條件,讓其他人帶著元寶走,否則大家都是一場空。
但是,男孩和女人也不是他們誰,不願意為了他們讓自己陷入更大的危險。
接下來,是長達半小時的沉默,大家就這麼耗著,耗著,等待有人站出來,或者出現什麼奇蹟。
或許,再等一陣我就會改變主意呢?
當然,我知道,我是不可能改變主意的。
終於,有人等不了了,但他沒有站出來,而是把手伸向了我的蠟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