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百年草屋(1 / 1)
我笑道:“明明是我追過來安慰你的,怎麼現在反過來成了你安慰我了?”
何總道:“誰讓我是條真龍呢?可能我這種命格的人,天生就不是要人保護要人安慰的,一定得自己站在風雨裡才行。”
我誇張的朝何總抱了抱拳,道:“何總果然非常人,猛。”
何總拍了我一巴掌道:“行了,別折騰了,我母親的骨灰還在揹包裡呢,具體怎麼入土,還得你來主持。”
我說:“這就簡單了,現在阻礙令堂入土為安的勢力已經都被解決了,這山上已經是你父母說了算,只要按照正常的流程來操作就可以了,不過現在是晚上,並不適合動土,還是要等到明天中午才行。既然現在咱們已經到了山上,就沒有必要再來回折騰了,就在這裡陪陪兩位老人家吧。”
何總笑道:“喲,你還挺有膽色的嗎?居然敢留在這裡等著,你不怕我父母再找你麻煩呀,我父母可並不比詭三爺好對付。”
我說:“有你在呢,我怕什麼?你又不是父母說什麼是什麼的乖乖女,我相信,在你們家裡,你自己的事情還是能夠自己做主的。”
和總道:“哦,好厲害的一張嘴,就憑你這句話,我要是搞不定我父母,不能讓他們打消了這個逼婚的念頭,我都不好意思跟你說話了。”
兩人說說笑笑,又返回了剛才草屋的位置,然後一行人準備一起回一步墳。
“肖鵬,你發現那個草屋有什麼特點了沒?”陳叔突然莫名其妙的來了這麼一句。
我一愣:“特點?什麼特點?草屋不都是這個樣子嗎?”
陳叔道:“不不不,雖然都是草屋,但是差別可大了去了,你也算是親自進過那個草屋的,難道就真的什麼都沒有發現嗎?”
聽陳叔這麼一說,我還真認真回憶了一下,可真的沒有回憶出什麼。
“陳叔,我是真沒有您見識多,從我記事到現在,算上這座,我總共見過的草屋也不超過三座,真沒有什麼可以比較的,也不知道這座草屋有什麼與眾不同的地方,陳叔您見多識廣的,過的橋比我走的路都多,您就教導教導我,告訴我這草屋有什麼與眾不同的地方唄。”
陳叔白了我一眼,道:“少貧嘴,還真是九爺走了之後沒有人管你了,才進城幾天,就跟城裡人學的油腔滑調的了,我讓你看草屋有什麼特點呢,你跟我胡扯什麼呢?”
我撇撇嘴,道:“我這不是想不到草屋有什麼特色,正虛心的跟您請教呢嗎?難道請教也不對呀?”
陳叔道:“九爺是教你這麼請教人的嗎?跟誰學得這油滑的態度?”
我能跟誰學的?我不是一直就這樣嗎?以前我跟著他出去抬棺材的時候,也沒少跟他開玩笑,有時候快到墳地的時候,我還跟他閒扯淡呢,其他的抬棺的開的過分的玩笑更多,也就是到了墳地後,大家才一本正經的收斂起來而已。
今天陳叔這是怎麼了,我這還沒敢開什麼玩笑呢,就是說話語氣有點玩鬧而已,陳叔怎麼就介意上了?
我今天有得罪陳叔嗎?沒有吧!可是,陳叔這如果不是衝我,又是衝誰呢?現在在場的有誰得罪他了嗎?
或許吧,畢竟剛才我和何總離開的時間有點長,他們在草屋旁邊等著我們,沒準等的無聊了就開始吵架玩兒了呢。
陳叔雖然是個長輩,但有時候還是挺小脾氣的,以前就為一點小事兒跟九爺鬧過彆扭,九爺也懶得搭理他,後來是他自己遇上事兒了,又屁顛屁顛跑過去找九爺救命,九爺也就沒有提之前的事兒,他自個兒不好意思,跟九爺說了不少好話,九爺只是笑,也沒說什麼。
德高望重如九爺,陳叔都能跟他鬧彆扭,別人就更不用說了,指不定這幫人裡頭哪個不開眼的把這老頭給得罪了呢,老頭不方便直說,就指桑罵槐的數落我。
陳叔說我進城幾天,跟著城裡人學的油腔滑調了,那麼,陳叔罵的這棵槐樹應該是棵城裡的槐樹,那八個抬棺匠都是從村裡跟著陳叔過來的,既然陳叔罵得是城裡人,那麼應該跟他們沒有掛關係。
難道是那三個不省事兒的女傭說了什麼不該說的,把老頭給得罪了?
腦子裡正琢磨到底誰得罪的老頭呢,陳叔抬手照我後腦勺上一巴掌,問我琢磨什麼呢?
我琢磨什麼呢?我琢磨你呢唄,要不是你突然發神經,我有什麼好琢磨的?
當然,我是不敢這麼跟陳叔說話的,要不我這一天就過不去了,陳叔這較真的性格,能直接給九爺上香告狀去的。
“我沒琢磨什麼呀?”我摸了摸後腦勺,道。
陳叔眼睛立馬就瞪起來了:“你沒琢磨什麼?我問你剛才看到的那個草屋跟普通的草屋有什麼不一樣,你回答不上來還不好好思考,還說沒琢磨什麼,你怎麼就這麼不上進?”
我無奈的也只能在心裡嘆氣,臉上還得陪著笑說:“陳叔,不是我不想思考明白,我真的沒有怎麼見過草屋,九爺的風水書上也沒有專門講草屋的,我真看不出有什麼不對勁。”
“找藉口,難道只有看的多的才能知道這東西不對勁,只有書上講過的你才能明白嗎?你就不能用用你的腦子,思考思考嗎?”
我苦著臉道:“陳叔,還真不是我偷懶,也不是我找藉口,是我真的不知道從哪方面思考,您就告訴我不成嗎?”
陳叔哼了一聲,道:“這都看不出來,真是把九爺的臉都丟盡了,這草屋至少有一百年了,這麼簡單的事情你都看不出來,留著這一雙眼睛還有什麼用,趁早自個兒戳瞎了得了。”
這?這不胡說八道嗎?
“陳叔,您這就是故意的了吧,就算我知道的少,你也不能這麼糊弄我呀,草屋可能有一百年的歷史嗎?質量差點的磚瓦房都挺不了一百年,有個幾十年也就塌了,一座草屋怎麼可能有一百年的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