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陰謀(1 / 1)
鋪子老闆一聽明緋緋嘴皮子這麼利索,也來了精神了,清了清嗓子,活動了活動腮幫子,拉了把椅子在明緋緋對面一座,就準備正式開始接招。
我一看這架勢,這是高手準備過招呀,我這種村裡來的,缺見少識的,哪裡見過這種精彩,趕緊也拉了把椅子準備觀戰。
可就在好戲馬上上演,我的耳朵也準備好了的時候,我的手機卻響了。
我看了一眼是個不認識的號碼,以為是哪裡的廣告推銷,就直接給掛了。結果我剛結束通話,那個號碼就又打過來了,我又結束通話,他又打過來,這執著的,真是影響我看戲的心情。
何總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林老師那邊暫時不會有什麼事情,重新修墳的事兒陳叔自己就能搞定,明緋緋就在我身邊,我實在想不出來還有誰能有什麼要緊的事兒要找我,本來想著第三次掛掉,不過再一想,臥槽,不會是謝梅香吧?
我答應過她,等何總的事情處理完了,我就會馬上著手去處理她的事情,不會是她知道何總的事情已經完結,所以主動給我打電話了吧?
鬼也是會打電話的嗎?
我盯著那個手機號碼看了五六秒鐘,最後還是決定暫時離開座位去接個電話。
“哪位?”我走到鋪子外邊,接通電話禮貌的問了一聲。
“肖鵬,多日不見,別來無恙呀!”電話裡是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
我皺眉道:“別來無恙?這麼說,咱們之前見過?”
電話裡的年輕人道:“對,見過,雖然見面次數不多,見面時間不長,但確實是見過。怎麼樣,現在猜到我是誰了吧?”
這個年輕人給的範圍非常寬泛,這種見過但是又不熟悉的人很多,而且,他的聲音也沒有什麼太大特色,但我還是直接就猜到了他的身份:“易白眉?”
易白眉笑了:“不錯嘛,已經知道我的名字了,既然你已經知道我的名字,那麼,你應該已經見過老胡了吧,老胡應該也已經告訴你,我並不是你的對頭,白蛇也不是,你真正需要小心的另有其人。”
我說:“沒錯,老胡跟你說的差不多是同一套詞,你專門給我打電話過來,不會就是為了重複一遍這套詞吧?”
易白眉道:“我這麼忙,當然不可能那麼無聊,我打算跟你說點新鮮的,順便問問你,知道你真正需要小心的人是誰了不?”
我說:“我需要一輩子小心誰,我現在還真說不好,不過,現階段我應該小心的是詭三爺,怎麼樣,我這個回答你還滿意吧?”
易白眉說話的聲音帶了明顯的笑意:“不錯,你現在需要小心的確實是詭三爺,你比我想的聰明,本來還擔心你在成功安葬了龍母之後,會覺得詭三爺的事情就這麼過去了,覺得他已經是你的手下敗將,不需要再多警惕了呢。”
我說:“多謝提醒,我還真沒有自負到那個程度,而且,這一陣我也並不算是贏了。”
“你不算是贏了嗎?”易白眉似乎還想了一下,然後有點感慨的道,“也對,很多事情都是詭九提前佈置的,那條白蛇也是詭九提前安排下的,詭三以為白蛇是他的棋子,其實,白蛇是詭九的棋子,白蛇一身傲氣,不願意聽任何人擺佈,但是最後還是被這個利用完了被那個利用,也是挺悲哀的。”
我說:“不,易先生,我想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我說在這一陣中我並不算贏了,不是因為九爺生前的佈置幫了我,而是這局棋還沒有下完,沒有完的棋局,怎麼能輕易論輸贏?”
“哦?”易白眉饒有興致的道,“你覺得這局棋還沒有下完嗎?龍母已經下葬,現在就差修墳了,你還擔心出什麼意外嗎?你未免也太小心了點吧?小心的有點過了,這樣下去,你怕是就要成為一個瞻前顧後,畏首畏尾的人了吧?九爺一生做事幹淨利落,就你這麼一個徒弟還是個婆婆媽媽的,我真是有點替詭九惋惜呀。”
我直接道:“我並沒有你說的那麼婆婆媽媽,所以你不用替九爺惋惜,你要是惋惜,還是惋惜自己千挑萬選,好不容易找了個資質好的姑娘,人家還不樂意當你徒弟吧。”
易白眉倒也坦蕩,直接被我揭短,居然也就是呵呵一笑:“這個,暫時,暫時而已,我肯定能夠說服她,或者是再找到更適合的徒弟的,總之,我們造化眼有沒有傳人的事情,不需要小先生操心。”
我不著調的笑了笑,道:“我只是隨便說一嘴而已,你真讓我去替你操心,我還懶得操呢。”
易白眉道:“行,那麼,這個話題暫時過去,咱們接著說詭三的事情,既然你說你自己不婆婆媽媽,那麼,你又為什麼覺得這局棋還沒有下完?”
我說:“易先生,你這是在考我嗎?如果這樣的事情你覺得都需要考我的話,那麼,你還真的是有點小看我了,你覺得我真會以為白蛇毀掉詭三爺的另外幾道防線是偶然嗎?”
易白眉道:“不是偶然呀,這些都在詭九的預料之中。”
我哼了一聲,道:“不對吧,白蛇的反應在不在九爺預料之中我不確定,不過,白蛇的反應一定在詭三爺的操控之中,是三爺故意把自己的佈置都告訴了白蛇,然後透過白蛇的手,毀掉了之前設定的一切,讓我覺得自己已經勝利了,其實,一切才不過剛剛開始而已。
何總是條孤龍,註定是得不到家族的幫助的,就算是親父母,也不一定能夠跟她一條心,我一開始確實以為詭三爺設這這個局,是為了阻止我安葬龍父龍母,但是後來我明白了,詭三爺從來就沒有這樣的打算,他早就想讓龍父龍母團聚,但是,他又不方便親自來操作,所以就假我的手來促成,因為我不是個乖乖聽話的孩子,所以,他一切都是反著來的,明著阻止,其實卻在促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