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金扎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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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緊道:“沒事兒,你放心,我不是要反悔,這鋪子既然我看上了,也已經談好了價格了,那我就肯定是要的,我就是打量打量,在這鋪子裡邊鬧騰的到底是什麼玩意兒而已。”

老闆道:“小哥,以後這鋪子就是您的了,您想什麼時候打量就能什麼時候打量,您就行行好,趕緊把合同簽了,把錢交了,也讓我這顆懸著的心放下來,行不?”

我笑道:“怎麼,這鋪子都成了你的心病了呀?”

老闆苦著臉,道:“可不是唄,不瞞您說,我就是個純買賣人,跟你們這些會仙術、會道法的不一樣,可能在你們看來,收拾這鋪子裡邊鬧騰的東西就是隨便動動手指頭的事兒,可是對我來說,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了。

我也歲數大了,折騰不動了,以前也掙了些錢,夠養老了,這鋪子不管怎麼著,湊合著賣出去,讓我少陪點,我也就不惦記那麼多了。”

看老闆說的這麼實在,我也不好再多磨蹭,和明緋緋一起把自己的大名都寫上,然後給老闆轉賬。

老闆看到自己賬號裡的錢終於多了之後,一分鐘都沒有在鋪子裡面多留,哧溜就竄街上去了,我想喊他聊聊這鋪子裡邊鬧啥鬼,人家都不給我機會。

算了,既然他躲這個鋪子跟躲災似的,我也就不為難人家了,反正這鋪子現在已經是我的了,我肖鵬也算是有產業的人了。

我問明緋緋:“對裝修有什麼建議?是大改還是小改?我看這鋪子之前的裝修還是可以的,是個老店,挺有底蘊的,喪葬店這種地方做太新了反而不好,給人感覺太虛浮,我是覺得大部分保留比較好。”

明緋緋道:“你都已經有想法了,還問我幹什麼?”

我笑道:“我有想法肯定是有想法,只是,我沒有說我要做主呀,我只是把我的想法說出來而已,你也把你的想法說出來,咱們商量著來唄,反正這鋪子以後是咱們兩個經營。”

明緋緋道:“依我看,也就把門頭換換,改個名字就可以了,樓下的一切都可以照舊,連老闆之前留下的貨也照樣這樣擺著,咱們就把二樓重新收拾一下,分開一人一個房間就行。”

我再次打量了一遍鋪子裡的擺設:“我看你不是看上之前老闆的裝修風格了,你是怕在這鋪子裡鬧騰的鬼找不找感覺,不來鬧騰了。”

明緋緋也沒否認:“沒錯,我就是這麼想的,我很想會會那個整條喪葬街都降不住的東西。”

“對了,這鋪子裡邊到底是鬧什麼鬼,把老闆給嚇成這個樣子了?”我問道。

明緋緋攤了攤手,道:“我比你還想知道,但是,剛才就顧著砍價了,我也沒有問到底怎麼鬧鬼的,本來想著拿下鋪子後再問,結果老闆還跑了。”

最後商量了一下,我和明緋緋只能去拜訪了隔壁鋪子的老闆,一來認識一下鄰居,二來打聽打聽鬧鬼的事情。

隔壁是個麵館,是這喪葬街上唯一一家不賣喪葬用品賣吃食的,基本就是這條街上的員工食堂,在這條街上打工的年輕人,還有懶得做飯的小老闆,中午都會來這裡吃碗麵,生意比商業街上的還紅火,街上有什麼熱鬧有什麼新聞都逃不過老闆的耳朵。

我和明緋緋要了兩大碗牛肉麵,因為現在已經過了飯點,鋪子裡沒有什麼人,老闆也樂的跟我們聊天,聽說我們盤下了他們隔壁的鋪子,老闆同情的看了我們一眼,也沒有說什麼。

我笑道:“老闆,您是想說隔壁這鋪子鬧鬼,我們兩個上當了吧。”

老闆一愣:“怎麼,你們知道這鋪子鬧鬼,你們還接手他這鋪子?他給你們多少錢?”

這回輪到我呆住了:“我們盤下他的鋪子,難道不是應該我們給他錢嗎?怎麼可能他給我們錢?”

“什麼?你們還給他錢了,誒呀,你們倆呀,還真是年輕,又是外地來的,可是被這老闆給坑慘了。”

明緋緋道:“老闆,我聽你這意思,這鋪子已經到了倒貼錢給別人都沒有人接手的程度了?鋪子裡到底發生了什麼,有那麼嚴重嗎?”

老闆看了我們兩個人一眼,道:“有那麼嚴重嗎?你在這條街上隨便找個人打聽打聽,看看嚴重不嚴重?這鋪子以前的老闆把這街上的大老闆都找遍了,想要把這鋪子白送給人家,可沒有人要呀,誰都怕惹禍上身。要是我沒猜錯的話,你們把錢給了他之後,他立馬就跑了吧,逃命都沒有那麼快的。”

我點頭:“您還真說對了,那老闆拿到錢之後跑的比兔子都快,我都怕他太興奮了,再一頭撞樹上了。大叔,這鋪子到底發生過啥,以前老闆為什麼嚇成那個樣子,您給我們講講唄。”

麵館老闆嘆了口氣,道:“也罷,本來這事兒我是不想提的,現在這整條街上,沒有誰願意提起這回事兒,不過你們已經把這鋪子盤下來了,又都挺年輕的,萬一什麼都不知道,在鋪子裡邊住了真出了事兒,我這心裡也過不去,就跟你們說說吧。”

原來,這鋪子以前的老闆是個扎紙人的,傳了幾輩兒的手藝,街上的都叫他金扎紙,雖然他的門臉不大,但是,他的紙人在這條街上卻是大大的有名,其他的鋪子都會拿他的紙人放在自己鋪子裡賣,就算他自己的鋪子一年不開張,靠著別的鋪子幫他賣貨也夠吃夠喝。一般來他鋪子裡的,都是特別講究,要專門定製的,有的還是拿著美人圖來的,讓給按照圖上的模樣做出一樣的紙人來。

上個月,金扎紙接了個單子,就是這種定製的,客人是晚上來的,挺好看一女的,拿著一張自己的古裝照片,讓金扎紙給她照樣扎一個出來。

金扎紙當時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好端端的,哪有拿著自己的照片扎紙人的,這多晦氣,可女人說自己未婚夫死了,自己不能下去陪他,就找個紙人下去陪他,千求萬請的讓金扎紙一定要成全,而且開出的價格也很高。

金扎紙一時沒把持住,就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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