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上香(1 / 1)
我一次一次的改變前進的方向,卻始終沒有辦法避開這個女人,我鬱悶的都有點想直接攻擊這個她了,可金先生又是個天才扎紙匠,他扎出來的紙人真假難辨,我根本不知道他哪次弄來的就會是真正的寧白雪。
如果我把真正的寧白雪殺了,那就是殺人了,幹我們這行的都對殺人很忌諱,雖然很多修法人在鬥法的時候也會有死傷,但是,玄修直接打死活人的情況並不多,就算一些不講究的玄修會對普通人動手,也會先找好擋箭牌,把因果轉嫁到別人身上。
這種連不講究的玄修都不願意乾的事情,我自然更不願意幹了,除非是逼不得已,否則我絕對不會用道法攻擊普通人。
寧白雪的衣服越來越過分,後來我簡直都有點不敢看了,我倒寧願她什麼都不穿就出來,也比穿成這個樣子好。
我真是佩服古代人的智慧,能夠設計出這麼誘惑人,這麼有魅力的衣服,我也真是佩服金先生的手藝,居然能用五色紙這麼完美的還原出古代那些只有在特殊場合才會穿的衣服,我都有點懷疑金先生祖上到底是幹什麼的了,雖然他們已經糊紙人糊了幾代人,但是,在他們家族開始糊紙人之前是幹什麼呢?呵呵,哼哼……
既然走哪個方向都避不開這些寧白雪的紙人,我也就懶得再往前走了,直接找了個合適的樹墩一屁股坐下,還隨手點了一根菸。
紙人們看我不動,就主動朝我這邊走了過來,一個一個優雅的舞蹈著,我感覺我就是個進了妖怪洞的唐僧,馬上就要被這些寧白雪啃掉骨頭。
我鬱悶的站起來,用夾著煙的手指著紙人道:“你們到底打算幹什麼?你還有點別的招式嗎?你不覺得你自己穿成這個樣子走來走去的很丟人嗎?”
就在我用手指向紙人的那一瞬間,紙人們突然全都停住了腳步,有些甚至還後退了幾步。
我一愣,去看自己的手,我手上也沒有什麼呀。
我再次看向紙人,發現紙人們在我收回手的時候已經又開始朝前走了。
我又看了自己的手一眼,這才明白,他們怕的不是我的手,而是我手裡菸頭上的光點,紙人到底是紙人,就算是一丁點的火,他們都會趕緊避退。
我不是沒有想過透過火來逼退這些紙人,但是我怕我在這林子裡玩火玩多了,再把金先生給惹惱了。
現在金先生要捧殺寧白雪,我順便撿了個便宜,我可不想自己把便宜給浪費了,所以,我在發現紙人怕的是菸頭上的火點的時候,非但沒有繼續拿出打火機嚇唬她們,還把手裡的煙給掐滅了,連手電筒都關了。
黑漆漆的林子裡,幾十個寧白雪身上帶著綠悠悠的熒光,一步一步朝我走了過來,這紙人設計的還真是讓人沒話說,早就料到我有關手電筒這招,所以提前在紙人身上灑了熒光粉,我關掉手電筒也不影響我欣賞這些美人。
我無奈的都想學唐僧唸經了,本來想直接把眼睛閉上,可是,我閉上眼睛後如果這些紙人過來攻擊我怎麼辦?
寧白雪弄這麼多的紙人出來,絕對不是專門為了讓我看的,肯定是打算在我看這些紙人看呆了之後採取點什麼行動,如果我為了迴避這些紙人閉上眼睛,那麼,取我性命的東西肯定就飛出來了。
我再次把羅盤從口袋裡掏了出來,把羅盤扒拉了幾個圈,然後踹倒左側的一個紙人就朝那邊跑了出去,紙人們果然都被我甩在了後面,加上我又用符籙擋了幾道,她們很快被我甩遠了。
我趁機遮蔽自己的氣息,努力的讓自己對鬼隱形。
雖然我現在要避開的是寧白雪,但寧白雪肯定是不會親自進林子搜尋我的,她必定是會藉著林子裡的陰魂搜尋我,我只要能夠避開這些陰魂的感知,就相當於對寧白雪隱形了。
我一路收斂自己的氣息,同時不斷的撥動著羅盤,不斷的朝著陰氣最少的地方移動,但是很快,我發現我又上當了,我的前面居然出現了一座廟。
我努力想要把自己躲在一個最不起眼的地方,結果卻到了林子中心的陰魂廟。
既來之則安之,既然已經來了這裡了,那就進去看看吧,就算我現在不進去,遲早也得進去,人家能讓我來這裡第一次,就能讓我來這裡第二次,現在我就算是掉頭走了,一會兒肯定就又回這廟門口來了。
我舉著手電筒,撥開門口的蜘蛛網,踏著陳年的積灰走進了林中的陰魂廟。
這種陳舊滄桑的氣息讓我驚訝,這廟應該不是金先生的扎紙,而是真實存在的,金先生的紙紮雖然逼真,但是這種歲月滄桑的氣息還是造不出來的,就算真的是造出來的,那也是按照某個原型製作的,不會是金先生憑空想象的。
總之,不論我進的這座廟是真是假,這林子裡都是真的有這麼一座陰魂廟的,而且,就算我進的這座廟是假的,也是金先生一比一複製出來的,跟真正的廟沒有任何區別。
如果這廟是真廟,那麼,還有可能是我在躲避寧白雪的時候不小心進入的,可如果這廟是金先生複製出來的,那麼,就肯定是金先生引我進來的了。
寧白雪覺得這裡林子裡所有的事情都是她說了算,只不過是她自己自我陶醉而已,其實她在這林子裡只不過是個笑話而已,那些誇張的衣服應該也是金先生故意準備給她,用來羞辱她的,可是這個自作聰明的傻孩子還覺得自己很有魅力呢。
寧白雪絕對沒有開啟金先生的複製廟的權力,只有金先生才能決定讓誰進去。
我又用手電筒在廟門口照了一下,然後就邁步進去了。
廟裡沒有雕像,神龕上只有一張石刻的名單,名單很長,有些人甚至連個正經名字都沒有,好幾個都是某某長子,某某三子之類的。
我嘆了口氣,從旁邊拿起一炷香點了,插在香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