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粉睡裙(1 / 1)
我心中暗笑,這男孩果然是又問這句話了,他還是想要讓我說相信他,也不知道這些鬼們到底在玩什麼遊戲,他怎麼就這麼執著的一定要讓我說相信他呢?
在搞清楚他為什麼要讓我說這句話之前,我還真不能那麼聽話的按他的要求說。
見我一直不說話,男孩又有點著急了,又問了一遍:“叔叔,你現在可以相信我了吧?我只是個六歲的孩子,小孩子是不騙人的,我是這個房子裡唯一一個會說實話的鬼。叔叔,你是相信我的,對吧?”
面對這麼個一臉期待的男孩,我的表情也變平和了,只是,我臉上雖然帶著微笑,但是我依舊沒有說出他需要的那句話。
“時候不早了,我還有點其他的事情,你自己在房間裡玩兒吧,我先出去了。”我丟下這句,就又準備去拉門把手。
“你要幹什麼?”男孩先我一步按住了門把手。
我說:“我要出去呀。”
“可是,你還沒有說是不是相信我。”
“那就只能是抱歉了,我暫時還不打算說,而且,我覺得你的智商也並不是只有六歲。雖然你的思維方式跟別人不一樣,但是,你絕對不是個智商只停留在六歲的孩子,有些事情並不是六歲的孩子能夠思考的。
行了,不跟你多聊了,我要出去了。”
我直接從門把手上掰開男孩的手,拉開了門。
“不行,你不能這麼離開,你還沒有說相信我。”
男孩突然從地上竄了起來,直接就想要騎到我的脖子上,可是,我怎麼可能讓他騎到我的脖子上,別說他現在惡意滿滿,就算他什麼惡意都沒有,我也不可能讓他騎到我的脖子上,被鬼騎過可是會降低運勢的。
我身子一擰,趕緊避開了男孩的身體,但是男孩剛才跳起的角度比較刁鑽,我只能是朝著房間裡面閃,門口又被男孩搶了過去,還再次把門關上了。
這果然不是個智商只有六歲的男孩,他確實性格古怪,思維方式也跟別人不一樣,但絕對不會是個六歲的天真孩子。
“想走!沒門,現在你只有兩個選擇,要麼說出你只相信我不相信別人,要麼,你就一直留在這裡陪我。”
“怎麼,你不打算接著裝了,打算直接來硬的?”
男孩哼了一聲,道:“本來我不想跟你開打,但是你這人油鹽不進,軟的不行我也只有來硬的了。”
我冷笑道:“這樣正好,我剛才還在想,你一直這麼可憐巴巴的跟我說話,我要怎麼才能直接撕破臉跟你開打,結果你自己把機會遞出來了,既然已經不能再聊了,那麼,你想要把我困在這個房間裡也就不可能了。”
男孩紅著眼睛道:“事情恐怕沒有你說的那麼簡單。”
然後,男孩突然就在門口蹲下了,兩手著地抬著頭,就跟一隻青蛙一樣的蹲著。
我皺眉道:“你這是打算幹什麼?要練蛤蟆功嗎?這功夫可是不怎麼優雅。”
男孩沒有說話,而是直接張開了自己的嘴巴,嘴巴越張越大,嘴唇都被拉薄了,能夠直接看到他的嗓子已經成了一個能直接塞進拳頭的大洞。
雖然不知道男孩是在幹什麼,我還是趕緊做了個戒備的動作,手上也悄悄捏起了手印,只要他攻擊我,我手印會直接朝他腦門拍過去。
不知道男孩是不是意識到了我的危險,在他把嘴張到極限後,又慢慢的把嘴閉上了,就像剛才只不過是打了個哈欠而已。
我看著面前又恢復正常的男孩,並沒有放鬆警惕,還是戒備的看著他。
然後,男孩又哭了:“叔叔,這樣你就更加不會相信我了,是嗎?就算你不會相信我,你也一定不要相信這房子裡的其他人好不好?他們都不是好人,雖然我也不是好人,但是,我跟他們還是不一樣的,至少有些事情他們能夠做出來,可我做不出來,我還是有一點僅存的良知的。
叔叔,你一定要答應我,千萬不要相信他們說的,更不要說相信他們了,就算你真的已經不受控制的要相信其中某一個人了,你也一定不能說出來,只要你說了信任某個人,一切就都不能挽回了。
叔叔,我承認,剛才我確實是在不停的嘗試想要讓你說出相信我的話,可是,我現在已經放棄了,你已經不用懷疑我了,這場遊戲我已經認輸了,我只是提醒你一句,千萬不要上他們的當。
我不只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你,你不論說了相信誰你都會後悔的,包括我,千萬不要相信任何人,千萬不要。”
男孩依舊青蛙似的蹲在地上,臉上的表情看起來無比的真誠,但我還是沒有答應他什麼,只是道:“具體怎麼做,我會有我自己的判斷,現在請把門口讓開,否則我真的要動手了。”
說著,我手裡的手印又捏了起來。
男孩嘆了口氣,終於還是離開了那個門口,我開門出去,立馬就看到一個穿著粉紅色睡衣的女人在門口朝我招手。
“來呀,男人,來呀,我老公不在家,你快點過來,我跟你說點私房話。”
“你就是這棟宅子裡的女主人?”我問道。
“是呀,不過我男人現在不在家,你來我的房間,想做什麼都可以。”女人繼續在門口賣弄著,還時不時的故意讓粉色的睡裙飛起來,短短的睡裙還真的是遮蓋不住多少東西,飛起來之後就更遮不住了。
要說這女人也不算難看,跟她兒子站在一起,確實能看出來她保養的非常的好,只是,昨天晚上我在樹林裡溜達了一宿,寧白雪各種奇裝異服都穿過了,而且寧白雪比這女人年輕,也比這女人漂亮,看過了寧白雪再看這個老女人還真沒有什麼看的慾望。
“你男人不就在隔壁房間裡嗎?你怎麼說不在家?你是說這句話說順嘴了,還是故意刺激你男人?”我冷著臉道。
女人嫵媚一笑,道:“他在又怎麼樣?反正他又出不來,跟不在也沒有什麼區別,我照樣想幹什麼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