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陷害(1 / 1)
“寧白雪不是那個六歲的小女孩兒,那會是誰?難道是寧白雪的母親冒充了自己的女兒?”我驚訝道。
女人道:“沒錯,就是那個女人,在知道丈夫已經發現了自己的陰謀後,女人果斷採取了措施,以為女兒治病的名義,自己刺了自己兩刀,讓自己的血噴在了女兒的身上。
她說有個大巫師告訴她,這樣就能夠喚醒女兒的神經,讓女兒擺脫藥物後遺症,重新回到健康的樣子,她也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這麼聽起來,好像她是個非常偉大的母親對吧?可實際上,她只是個搶奪女兒肉身的惡魔。
她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敗露,知道男人是不可能放過她的,於是,她就選擇了以畏罪自殺和拯救女兒的名義結束自己,女兒只有六歲,雖然投毒的事情女兒也參與了,但是女兒已經付出了代價,而自己也付出了生命,男人再怎麼小氣也應該重新接受女兒。
如她所願,男人確實重新接受了寧白雪,雖然沒有讓她繼續留在家裡,但是一直給寧白雪提供著良好的生活,寧白雪這麼多年從來就不知道什麼叫沒錢花。
可男人不知道的是,他花那麼多錢養大的女兒早就已經不是自己的女兒了,那個女人在用自己的血衝向寧白雪年幼的身體的時候,寧白雪那被毒藥損傷神經的身體就再也抓不住自己的魂魄,肉身直接被母親搶佔了。
從那以後,那個無恥的女人就開始以女兒的身份生活,她並不是性格孤僻,她也不是不合群,只是她不敢跟其他人太多接觸,畢竟她是個快三十歲的老女人,她怕自己跟小朋友接觸多了,會被小朋友發現自己的異常,所以她一直是既高調又低調,說話的時候很低調,花錢的時候很高調。
至於她身邊的人都說她在學校裡表現的很優秀,原因也就很簡單了,對一個成年人來說,想要在孩子的世界裡表現的優秀簡直是太容易了,雖然那個女人當年沒有上過大學,但是藉著寧白雪年輕的身體在重新上一遍學,要是再連高中知識都學不好,那就太廢物了。”
女人的話再次讓我震驚了,我之前見到的寧白雪,身體裡面真的是住著她母親的魂魄的嗎?母親搶奪女兒的肉身,這比一開始在男人房間裡看到的女兒殺死母親的情節更加的惡劣。
雖然我沒有跟母親接觸過,但是我知道,母親愛孩子是比孩子愛母親愛得更深的。
“那真正的寧白雪的魂魄呢,一個被父親下毒,然後又被母親奪去肉身的魂魄,怎麼可能老老實實下地府入輪迴,她不留在人間準備伺機報復嗎?”我問。
女人道:“當然了,那個小丫頭從小就是個有心機的,她父親如果警覺性差一點,可能在十三年前就已經被毒死了,這樣一個女孩兒,自己的肉身還在人間生活,自己的大仇還沒有得報,她怎麼可能會下地府?
她先是在這房子裡遊蕩了很長時間,我進來後她還在這房子裡遊蕩,我差點就被她害的流產了。
男人本來覺得有些對不起女兒,只要女兒不做什麼特別過分的事情,願意一直在房子裡留著就留著,男人還勸說我,讓我接受這個特殊的女孩兒,但是在我摔倒差點流產後,男人終於改變了想法。
他就算再虧欠女兒的,女兒也已經死了,他不可能為了一個已經死掉的女兒,不顧自己還沒有出生的兒子的安危,於是,男人請來大師,在房子裡面佈置了法陣,把女孩的鬼魂遠遠的驅逐了出去,這樣我才終於平安生下了我兒子。”
“那個女孩兒鬼真的有推過你?”我挑著眉毛道。
女人道:“你質疑我故事的細節,那麼,你是已經接受了我故事的大部分內容,只是覺得有些細節不太說得通嗎?”
我還是沒有接招,只是道:“我是覺得你的故事有點不和邏輯,寧白雪是個很有心機得女孩兒,雖然年紀小,但是怨氣重,她是被自己父母害死的,這個怨氣足夠讓她獲得不凡的鬼力,一個性格乖戾,有著不凡鬼力的女孩鬼如果想讓一個孕婦流產怎麼可能會失手?
她想要弄掉你肚子裡的孩子有無數種方式,根本就不需要用推的,而且就算是用推的,也一定是推得非常用力,連去醫院時間都不會給你留,直接就得讓你兒子出來。”
女人道:“沒錯,你說對了,我確實撒了慌,那個女孩兒鬼在家裡一直非常的安分,除了留在房子裡不肯走,其他什麼都不幹,就算偶爾現身一兩次,鬼相也不是很猙獰,從表面上來看,她是想要跟我們和平相處的,想要長長久久的做這個新家庭的一員,想要一直住在她母親住過的那個房間裡。
但是我卻不敢相信她的的動機這麼單純,人都是會變的,鬼當然更是會變的,她當時在這個家裡還沒有站穩腳跟,我和她父親隨時都有可能找大師來把她趕走,她當然要儘可能的表現的乖巧,只有這樣她才能留下來,成功留下來才能有以後的一切。”
“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樣吧?”
女人道:“就算不是所有人都如此,也是大部分人都如此,人都是不知足的,在沒有站上第一個臺階的時候,覺得第一個臺階就是自己畢生的目標,可當她在第一個臺階上站得久了,第一個臺階上景色她都看煩了之後,她就又會想第二個臺階了,我是這樣,寧白雪也會是這樣,就算她一開始真得只是想要留在家裡而已,她在站穩了腳跟後也是會不滿足於自己的既得利益的,她還要爭取更多。
她會跟我爭,跟我兒子爭,甚至會想著把我們趕出去或者是殺死我們。我不能給她這個機會,我必須在她還沒有站穩腳跟的時候就除掉她,否則,等她羽翼豐滿後我就被動了。”
“所以你就陷害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