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大殿(1 / 1)
雖說老鼠並不是很討人喜歡的物種,他們在地球上也一直生活的骯髒卑賤,偷糧食吃的老鼠被人打死也沒有什麼,但是看到這些老鼠全都死的這麼慘,還是讓人覺得太過分了,很多剛出生不久還沒有睜開眼睛的小老鼠也被撕成了碎片。
只有殘忍而又無能的人,才會用這些卑賤的生命洩憤,我對樓上的人更加沒有好感了。
又是一聲淒厲的慘叫,司機再次有了當逃兵的念頭,可是這房子修建的非常特殊,不但沒有通向外面的門,連一個朝外邊開的窗戶都沒有,那個下水道似乎是這房子的唯一入口。
司機在找尋一圈沒有找到出路後,只能是罵罵咧咧的又跟回了我,嘴裡不停的咒罵著:“這垃圾房子是誰蓋的,絕對是個變態,生怕自己照到一丁點的陽光,點燈也不好好點,就這麼倆破燈泡,看得見個屁呀。”
在司機尋找出路的時候,我則是在尋找通往上面一層的道路。
我能清晰的聽到慘叫是從上方傳來的,那些老鼠也都是從上面跑下來的,可是,樓梯到四層就斷掉了,根本沒有向上的路徑。
“你有雷管沒?”我看了司機一眼道。
司機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我沒事兒帶那東西幹什麼?我吃飽了撐的呀?呃?你要雷管幹什麼?你想幹什麼?”
我說:“這不是很簡單嗎?我當然是打算炸出一條通向上面的路呀。”
司機狠狠的白了我一眼:“見過作死的,沒見過你這麼作死的,就你這種人,別說我沒有雷管,就算我真有雷管我也不敢給你用,這封閉空間裡你一個連業餘炮手都夠不上的就想炸樓板,我看你真是活夠了。”
“沒有就沒有唄,哪來那麼多廢話?”我也懶得回頭看司機,只顧低頭研究地上的那些死老鼠。
這些老鼠滿身是血,逃命的時候在樓梯上留下了很多的痕跡,有些痕跡還是和樓梯突然中斷的部分是相連的。
我根據老鼠肢體殘缺的程度,老鼠死亡時的姿勢,還有老鼠血在地上留下的痕跡,大體在樓板上確定了一個位置,反手握著小刀直接就插了過去。
可是小刀用來破牆難度實在太大,我這就是把普通的小刀,結實程度有限,如果用的力氣太大了,刀子隨時都有可能崩斷。
我回頭看了看司機,道:“你身上雖然沒有雷管,但是,堅硬的東西總得有點吧?很多開計程車的都會帶防身工具,你總不至於什麼都不帶吧?”
司機都被我給問的無奈了:“我是金先生的人,有誰敢打我的主意,他們不想活了呀?”
我笑道:“你是金先生的人不假,可是,花城也不是誰都認識金先生吧?就算跟玄門有關係的都認識,那還有跟玄門不沾邊的呢?難道他們要打劫你的時候,你還要先給他們科普一下金先生是誰?”
司機被我逼的沒辦法,只能拿出來了個破窗錘:“我還真沒有什麼防身工具,你要一定說有,那就是這個了,這是我擔心萬一車子遇到意外打不開門了,用這個敲開下車。”
“車門打不開?車門為什麼會打不開?難道是你拉女鬼的時候不老實,被女鬼施展了禁術,讓你的車門打不開?有故事呀。”我一臉好奇的道。
司機的臉立馬就拉下來了:“反正我就這一件工具,你愛用不用吧,你要是覺得不合適我就收回。”
“別呀。”我趕緊把破窗錘接過來了,“這東西雖然不是最好用的,但是砸牆怎麼也比刀好使。”
在我用道法給破窗錘加持,叮叮噹噹一通砸後,終於成功把樓板敲出了一個小洞,緊跟著一道陰風從小洞裡竄了出來,直撲我的面門。
我趕緊捏了個手訣從側面拍向陰風,陰風瞬間就散了。
“你這麼猛呢,一招就能幹掉一隻張牙舞爪的厲鬼。”司機驚訝道。
我只是淡淡道:“剛才的雖然是厲鬼,但只是魂魄不全的低階厲鬼,就是單純的殺人武器,沒有智商不會計謀,只要避過他的迎面一擊,他基本上就等於是必死了。”
“真的嗎?那我下次是不是也能這麼幹掉厲鬼?”司機一臉期待的等著我給他答案。
只可惜,我給的答案並不怎麼讓他滿意:“我說得只要避過他迎面一擊就能穩操勝券是針對我來說的,你如果有跟我一樣的修為和身手,我可以告訴你具體怎麼操作,你如果沒有這樣的身手和修為,那就只能先去修煉。”
司機瞬間沒有了興趣:“又是修煉,你們這些人怎麼張嘴閉嘴就是修煉?我要是願意修煉的話,我早就開始修煉了,還用得著你教我呀。”
我也懶得搭理司機,看了看剛才被陰風衝大了的空洞,用手抓著洞口就要鑽進去。
司機趕緊喊住我:“嗨嗨嗨,你又打算單獨行動呀?我告訴你,你這種試圖把攝像師丟在原地的想法是及其錯誤的,如果攝像師死在了直播中,你就算完成裡直播任務也得不到獎勵的。”
我無奈道:“你要是不想被我甩下的話,最好調整一下跟我說話的態度,我不喜歡被人強迫,更不喜歡被人威脅,有時候我原本打算無償去做一件事情了,可是因為有人用強迫的語氣跟我說話,我一氣之下就直接撒手不管了。”
司機還真是個通透人,立馬改變了說話的語氣:“肖鵬,肖大哥,您就帶我一個吧,我也是為了完成我的任務,還有,我一個人留在這個鬼地方我害怕呀。”
我笑道:“這才對嘛。”
然後,我就把司機也從洞里拉上去了。
本來我以為那個發出淒厲叫聲的東西就在五層,可是到了五層我才發現,原來五層只是被人開闢出的一個監視室,房間裡邊有很多鏡子,還有很多傳音裝置,鏡子經過多重反射,顯示出一個碧慘慘的大殿,大殿裡一個身穿黑色長袍,披頭散髮的女人正面色凝重的站在一口黑色的棺材前面,而女人身後站著的,赫然就是右耳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