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多年前的恩怨(1 / 1)
似乎是覺得我說的有道理,歐陽御風點了點頭。
“你已經說過是村子裡的人妄造殺孽,為何別的人都可以放,卻獨獨不放過村長的兒子,再說了,既然你恨的村長,為什麼不直接把村長抓起來。”我將問題一連串的說了出來。
老婦人看了看我,皺了皺眉頭,似乎是在思考要不要跟我說。
我也不著急,靜靜的在那等著,過了好一會兒老婦人開口道:“我們這一族一直在這山上居住,十年前,我女兒剛剛修成人形,就遇上了一個年輕的男人。”
老婦人緩緩道來:“那男人花言巧語,哄得我女兒很是開心,我深知兩人不可能修成正果,早就告誡我女兒不要和人類來往的太密集。”
說道這裡,老婦竟然從眼睛裡滴落出兩滴淚水:“可我女兒非是不信,認為那個男人真心的愛她,於是有一天,她跟這個男人說了她的真實身份,並且將自己的真身給他看。”
“男人嘴上說著沒事,自己依舊愛她,可第二天,他們約定再次見面的時候,我女兒剛一看見男人,就被一張大網蓋住。”
我聽到這大體就明白了事情的經過,應該是老婦的女兒多年前修成人身,遇到了現在的村長。
“我女兒很快反應過來,這就是他深愛的那個男人帶人親手抓了她,我甚至不敢想象當時的她是有多麼的傷心難過。”
“不僅如此,男人將我女兒抓起來後,當著全村人的面,活生生的將她的皮扒了下來,現在,現在那張皮都還掛在他的家裡。”
老婦人猛的抬起頭:“你們說,這樣的仇我怎麼能不報,所以我才要抓起他的兒子來,我也要讓他嚐嚐失去自己孩子的痛苦。”
別說老婦,就連我這個旁觀者聽完他說的之後,都深深的感到了一股惡寒。
“這確實不是人乾的事兒。”我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他如此殘害我的女兒,竟然,竟然就只是為了坐上村長的位子。”
聽到這兒,我有些義憤填膺,想不到這村長竟然是這樣的人。
“如果真的如你所說,那我自有辦法治他,不過,你還是得把人交出來。”歐陽御風開口,但卻依舊要老婦人人交出來。
“為什麼,你果然跟他是一夥兒的,我都已經把事情告訴你了,你卻依然向著他。”老婦人雙眼猩紅,有些想要拼死一站的衝動。
“並不是我要為那人開脫,而是你好不容易修成人身,若是現在枉造殺孽,怕是容易遭到天譴,屆時,你不僅保不住這具人形,更怕是性命也保不住。”
聽完歐陽御風的解釋,老婦人眼裡的猩紅漸漸退去。
“你是在幫我?可你身上屍氣如此之重,並不像正道之人。”老婦人嘶了一聲,略有疑惑的說道。
這都能看出來,我心裡有些疑問。
“我是不是正道之人都跟你沒有關係,你只需要知道我能夠幫你報仇,並且不讓你造下殺孽。”
“你有什麼辦法?”婦人警惕的看著他。
“我會巫蠱之術。”歐陽御風淡淡開口。
“怪不得。”老婦人瞭然。
我在一旁聽得雲裡霧裡,只能獨自發問:“你們商量好了沒有啊,這後半夜的風挺涼的。”
“如果你覺得可以的話,就把人全部放出來,我立馬在村長身上下蠱,這種蠱會讓他生不如死。”
我看向歐陽御風,之前他說出這句話的表情雲淡風輕,就好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一樣。
“我怎麼才能相信你,如果我把人給放了,你卻不給他下蠱怎麼辦?”老婦人十分機警。
“我可以籤契約。”
歐陽御風說著便從身上不知道哪兒取出來了一把小刀,劃破了自己的食指,在空中寫了些什麼。
“訂。”
一邊說著,歐陽御風將自己在空中寫的字往前一推,之前那些字散發著紅光一下子就融進了那個老婦人的身體。
我一臉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我頭一次知道蠱師也會這些玩意兒。
“這下你就算沒什麼可擔心的了吧?”
老婦人點點頭:“可以,等我回去後,便將人全部遣送回來。”
兩人達成協議後,歐陽御風便讓我將繩子撤掉,老婦人俯身一變,又化作了狐狸的樣子,一眨眼就消失不見了。
“我為什麼感覺你和之前瞭解的不一樣。”我盯著歐陽御風不再避諱的問道。
“那你之前瞭解的是什麼樣子?”歐陽御風反問道。
“殺人不眨眼,惡事做盡的壞人。”
“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壞人,也沒有絕對的好人,而且人生在世上,只有相信自己才是最正確的決定。”歐陽御風忽然說了一段大道理。
我仔細琢磨了琢磨,好像確實是這個理兒,畢竟現在這個社會,誰都有機率會騙你。
“走吧!”
我跟在歐陽御風身邊,來到了村長的屋子前敲了敲門。
他好像一直沒睡,我們剛一敲門,他就在裡面立即把門開啟了。
應該是受了老婦人說的話的影響,我現在看村長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大師,事情解決了?”村長一臉緊張的看著我們,估計是在擔心他兒子的死活。
“解決了,但是你對自己所做的事情要付出代價。”
村長聽到這句話之後臉色一變:“是不是那隻狐狸對你們說什麼了?”
我們兩個都沒有回答,村長便繼續說道:“一個妖精說的話你們也能信嗎?”
他不說還好,這一說更加暴露了他,看來他早就知道這些事情都是由那隻狐狸引起來的。
“信與不信都在我,你自己做的事情你自己心裡也清楚。”說完這句話之後,歐陽御風也沒有再管他,一隻手飛快的拍上了村長的額頭。
“啊!什麼東西。”村長痛呼一聲。
“這是你應該付出的代價。”
說完這句話後,歐陽御風便直接轉身,我也急忙跟了上去。
我們上山的路上,我一直在想,會不會我之前生活的二十幾年,每天都活在欺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