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莫名其妙的認主(1 / 1)
“讓你提防他們,你不提防。還認為是我破壞了你們的親情,在中間作梗,你現在能看清他們的真面目了嗎?”歐陽御風低沉的聲音傳來。
我不禁有些淚目,沒想到到最後卻是這個我開始以為最壞的人來救我。那些我所信任的人,我愛的人,卻把我無情的綁在這廖無人煙的地方想到這些,我便睜開了雙眼,看著眼前這個穿著黑袍的男人。
“你就別說風涼話了,快幫我解開繩子,我的手都已經麻了。”我艱難地轉身,想要讓歐陽御風幫我解開繩子。
正當歐陽御風要給我解開繩子時,洞口去卻忽然傳來了窸窸窣窣的動靜。還沒等我開口說什麼,歐陽御風便立即消失不見了。
我心裡忽然想到一件事,如果我也有他這樣的能力,是不是就可以逃走了。
輪椅軋在石頭上的聲音離我越來越近,我也清晰的聽見自己的心跳,也開始了越來越快。一種恐懼感襲來,我想逃,但是卻無處可逃。
我只能假裝鎮定,看他們到底要幹什麼。
“你醒了!醒了就好好說說,你被歐陽御風抓去的那些天發生了什麼?”來的人是熊巖的師傅,他不知道為什麼坐上了輪椅,而且我看的出傅江海對歐陽御風的事情很感興趣。
“和你有什麼關係,這就是你問話的方式?”我並不想回答那些問題,現在的熊巖還有傅江海都給我一種很大的威脅感,他們之前的一切應該都是裝出來的。
想到這裡,我有些絕望,一心只想早“你小子怎麼和我師傅說話呢,你別看清楚你現在的處境,你還在我們手上。你該不會還想著歐陽御風會來救你吧。他自身都難保了,還有閒心來管你嘛?”熊巖再次出現在我面前。
“熊巖,不得無禮。他對我們還有點用處,你這樣會嚇壞他的。”老人的聲音雖然帶著一絲責備,但更多的是不屑,對我的不屑。
“好的,師傅。我知道了。”看著熊巖陌生的樣子,像只哈巴狗的樣子在傅江海面前搖尾巴,我只覺得令人作嘔,如果真的有尾巴,我覺得他指不定還會邊搖尾巴邊說那些話。
“你們想知道歐陽御風對我說了什麼,做了什麼,你們大可以去問歐陽御風呀!把我抓起來算什麼回事,我只是一個普通人,你抓我對你沒有任何的作用。”我十分抗拒他們,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抗拒。
“呵呵,小夥子,嘴還挺嚴實的,不過你若是配合我們,我們還可以放你一馬。你要是這種態度,那我們可不會對你客氣。”老人坐著輪椅來到我面前,一把捏起我的下巴,強迫我和他對視。
“我那些天都是被歐陽御風關著的,我什麼都不知道。”我用力掙開傅江海的手,但卻由於身體被綁著而無濟於事。
“小子,不說實話?那我們就走著瞧,熊巖,推我離開,讓他一個人在這裡自生自滅吧,我就不信他最後還不求饒!哼。”老人冷哼一聲,生氣的甩開我的臉。
等再也聽不到他們的腳步聲之後,我才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氣。
好險,雖然他們這一次放過了我,但是我心中總感覺有些不安。老人眼中升騰的殺意並沒有逃過我的眼睛。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對我失去耐心。到時候我該怎麼辦,是把所有希望都寄託在歐陽御風身上,還是靠自己。
想到這麼久還未出現的父母,我的心沉入了海底。他們究竟是不能來,還是不願來,或者說,就是因為他們,我現在才會出現在這裡的?
難道他們真的不管我了嗎?難道真如歐陽御風說的那樣,他們並不是我的親生父母,我的親生父母死在了二十多年前。
我不願再想下去,我可能需要做好最壞的打算了。現在我唯一能依靠的人也只有歐陽御風了,但是剛剛傅江海的那些話,又讓我不得不擔心起歐陽御風。也不知道他現在如何了,難道真如熊巖剛剛所說的,他也自身難保了嗎?
不知道為什麼,我好像對歐陽御風生出了一種依託感,他說的事情我開始下意識的信任起來。
可現在一切都往不受控制的一面發展,而我也漸漸的因為這段時間的缺水缺糧失去了自己的意識。
恍惚間,我好像看到了一抹熟悉的黑色,我虛弱的揚起嘴角,自嘲的笑了笑,最後看見的是那一角黑袍,可能是夢吧!
我的眼睛漸漸不再受我的控制,慢慢的合上。
“主人,醒醒!”
迷迷糊糊中,我聽到有一股縹緲的聲音在呼喚我,那聲音並不是從耳邊傳來,而是從我的識海里響起。
我吃力的睜開雙眼,卻發現自己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四周除了白色,什麼都沒有,聲音此時再次響起。
我急忙轉身向身後看去,卻發現身後也是白茫茫的一片,我就站在這中間,像只無家可歸的可憐蟲。
“你是誰?”我質問道。
“別緊張,我是您體內的那隻金蠶蠱。”
我聽完之後只覺得不可置信,一隻蠱蟲而已,竟然能入侵我的意識,即使這段時間我已經接觸了不少的東西,但這還是顛覆了我的認知。
我愣在那裡,直挺挺的站著,只聽見蠱蟲的聲音再次傳來。
“您本來就是我的主人,但是因為發生了一些事情,才讓你失去了記憶,只要你開始嘗試跟我再次精神融合,我相信您會恢復記憶的。”
金蠶蠱的話說的莫名其妙,我再次被它的話搞懵,它說的每一個字我都明白,可湊成一句話之後我就又不明白了。
我心裡暗暗想到,我在腦海中搜不到這二十幾年來記憶,除了三歲之前的記憶,我清清楚楚的記著我從小到大的任何事情,並沒有金蠶蠱所說的失憶事件。
不知道是不是金蠶蠱感知到了我的想法,我聽到它繼續說道:“主人,這件事情很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