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停屍車(1 / 1)
周圍的冷氣讓我渾身有些微微發抖,但是卻不得不繼續強忍著寒意躲在角落裡面,等待著剛才那人的腳步上離開。
可是聽了好一會之後,那個人的腳步聲非但沒有離開,反而還離我這越來越近,門口傳來了開門鎖的聲音,我眉頭微微皺。
這個腳步聲並非之前的那個管理員,而且比那個人的聲音要沉重許多,應該是一個身高很高的人,而且體格應該十分強壯。
可是這個點了不是管理員,他為什麼要大晚上的來到這邊的,要知道走廊的盡頭,停著的可就是太平間的屍體啊。
默默的躲在角落裡面,聽見那個腳步聲離我這越來越近,彷彿已經快要走到我這門口了,我不由得微微有些清新,好在剛才害怕出意外就提前把門已經鎖上了,此刻他應該不知道這裡面藏著人。
我躲在了一個停屍車的下面,剛好被圍布將整個人的身體全部都遮擋住了,只能看見布料下面露出了一絲絲小小的地縫。
周圍到處都是一股濃重的消毒水的味道,還有屍體散發出來的一些小小的一位,雖然被冷藏過了,太平間還是有一些屍體,已經散發出了一些異味。
雖然這些味道十分難聞,但是好在被這些濃重的消毒水的味道稍微蓋過了一些,倒也顯得並不是那麼的明顯。
我緊緊的靠在角落裡面,想要等待剛才那個過來的人離開,好好出去一探究竟。
但是這個人顯然並沒有想要順從我意的意思,非但沒有離開,反而還開啟了太平間的門。
我只能默默的藏在角落裡面,希望這個人能夠儘快離開。
卻沒想到他直接開啟了燈,周圍頓時一片明亮,好在我躲在幕布下面,暫時倒也不會被發現。
那個沉重的腳步聲離我越來越近,逐漸到了我旁邊的一個停屍床旁邊。
我不知道他要幹什麼也不知道,也不知道我現在躲的地方是什麼地方,反正這個男人的腳步離我非常的近,我甚至能夠看清楚他鞋子的形狀。
從外表上來看,是一雙比較大碼的男士皮鞋。聽那沉重的講故事來說,至少是身高很高或者是身形微胖的男人。
不知道為什麼,我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了今天給我看病的那個醫生的體型,那人的身高也是比較強壯,而且確實是微微有些發福,但是好在身高的優勢,所以整個人看起來並不算特別的胖。
而面前的這個人的鞋碼,居然跟今天跟我看病的那個醫生的鞋碼差不多一樣,難不成他是負責這邊屍體的醫生。
可是這邊不是太平間嗎?嗯,你說停在這邊的事情一般是不需要再去多研究的,還是說他被下達了什麼特殊的指令?
可若是不是的話,他又是怎麼進來的呢?為什麼他能夠擁有這邊的鑰匙,不但走廊的要是能夠輕易拿到,甚至連太平間的鑰匙都有。
心中我會有些疑惑,腦海中不斷猜測著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人,卻看見他一直站在我旁邊的一個寢室床上也不知道在忙碌些什麼,大概的能夠聽到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音,可能是在處理那個屍體吧。
我心中這麼想著,但是心裡卻微微有些發涼,大晚上的一個人來到停屍房身旁也沒有任何助理的幫助,這個人只怕做的並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
不過好在我現在的位置都還算安全,是在他隔壁的一個挺屍床下面的尾部下面,只要他不發現我,我暫時就不會被人發現。
這樣想著,我就一直默默的蹲在那個停屍床的下面。
無奈我的身高本就有些高,況且這個下面的空間確實是有些太小了,沒蹲多久,我就感覺到我的雙腿已經麻木,甚至沒什麼知覺了,根本就使不上力氣,心中暗叫不好。
倘若我一會兒不小心動了一下的話,只怕我會立刻坐在地上,這一片小小的空間根本就不夠我活動的,萬一發生的聲響被這個男人發現了,豈不是要糟糕。
也不是,我大晚上一個人來太平間的目的何在,只怕我在停屍床的下面躲這麼久,被人知道了也只會直接被人認為是變態吧。
無奈我只能儘量的將身體蜷縮起來努力不發出一點聲音,心中卻在默默期盼著這個人快速離開。
可是這個人彷彿就這樣,實在這裡住下了一半,不但不慌不忙,反而還在這周圍走了一圈,彷彿這裡根本就不是什麼太平間,而是什麼休息娛樂的娛樂場所吧。
我被他這樣的舉動看得有些目瞪口呆,卻沒有一點辦法,只能默默地盯著這邊,看著那個男人的腳步一直在這附近遊蕩,心裡暗暗叫苦。
倘若一直不離開的話,豈不是我要一直一直躲在這裡躲這麼長時間。
心中雖然無奈,但是此刻躲在這裡確實沒有一點的辦法,我只能默默的祈禱著這個人能夠快點把自己要做的事情處理完,我好從這裡出來。
正在這麼想著,這個男人卻突然開口說話了。
“都這麼長時間了,你還不出來嗎?”
男人的語調溫暖,而且聽起來略微有些熟悉,我心裡猛然一跳。
他在跟誰說話這個太平間裡面都是些死人,怎麼可能還會有活人存在,難不成他是早就已經發現了我但是一直沒有開口嗎?
心裡狂跳如雷,但是我卻一直按耐著自己沒有主動出去,萬一他說的不是我呢?
雖然我知道我現在此刻的心裡是抱著幾分僥倖,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聽著這個男人的語調,心中總是有一種莫名的慌張感,只怕是我出去了之後會更加危險吧。
這個男人大晚上的來到太平間裡,待了這麼長時間,所做的事情肯定不一般。
如果我現在出去發洩了,他在做什麼事情只怕他會把我殺人滅口,到時候連訊息都沒得回報,豈不是更加麻煩。
正在猶豫著要不要出去,卻聽見男人的語氣又有些不耐煩的催促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