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貴人相助(1 / 1)
這麼浮現而出的金嬰屍,自然不是本體。畢竟,金嬰屍不同於惡煞。而惡煞是純粹的靈體,反觀這金嬰屍,卻是擁有肉身的陰靈。只不過,其肉身卻更像是它的家。並且,只要解決了它的‘家’,金嬰屍也就不復存在了。而這一點,也正是金嬰屍最大的弱點。
可現在的問題是,這金嬰屍明顯是從很遠的地方,逐漸查探到這邊來的。所以,對方的本體肯定不在附近。同樣的,其實力雖然會相對應的削弱。但問題是,這再怎麼削弱,我也根本鬥不過對方。因為,等級實力差距就擺在那。
更要命的是,我師父之前就提及過,關於不能再隨意出手的原因。其中,最關鍵的一點,還是我師父並非真意義上的寄宿靈。而真正的寄宿靈,其借體應該是完整的個體。所以,寄宿靈與借體之間,並不會真正的形成良性迴圈。
但我與師父的情況,卻是相互依存的關係。剛開始的那時,由於我自己還相當弱小。所以,一直都以師父為主導的關係。可這樣一來,問題就逐漸呈現出來了。畢竟,我才是正真活在陽間上的人。以陰靈之身驅動陽間之體,這簡直就是在互相傷害。
所以,我的體質才會如此糟糕。即使到現在,情況還是遠遠沒到,完全恢復的那種水平。幸好的是,情況已經開始轉變。接下來,只要繼續努力修煉就行。可偏偏在這種時候,被這金嬰屍成功入侵。如果不是我師父的底蘊足夠,在其潛入湖中的一刻,我就只能被對方控制。
至於其中的原因,正是這個湖泊,是整個意識世界的關鍵核心。要不是我這湖泊,不僅僅只有我的核心,現在的一切都是空談。這也是我師父,為何可以做到良性迴圈的關鍵。然而,以我師父作為主導,畢竟是有些事倍功半。只有以我為主導,才能做到真正的良性迴圈。
如此一來,事情放到現在這種狀況,那就真的是相當糟糕了。除了被動防禦之外,我也當真是無能為力。因為,此時此刻的我,根本就駕馭不了那強大的核心。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對方似乎也是無能為力。要不然,現在也不會主動浮現出來。
隨後的一刻,我師父就立刻傳音道:“小子,還記得清神法咒吧!現在為師傳你一段,修改過的運氣方式。你立刻以此法,率先護好自己的身體。然後,再慢慢的與之較量。”
知道情況緊迫的我,自然不會多廢話些什麼。在得知法訣後,我也馬上開始施展了。可讓我沒想到的是,法訣看起來雖然不難。但修改過後的運氣方式,卻直接把我的法訣給卡住了。也就在這時,我師父再次傳音道:“不要強行的施法,要用心感受那律動。”
經過師父這麼一提醒,我也很快就找到感覺了。然而,在我開始施法的時候,那金嬰屍也早就開始動手了。只不過,在我師父的底蘊加持下,短時間內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可我要是一直無法掌握要領,依然還是要被對方吞噬。
若說到金嬰屍的手段,其實也就那麼幾個。其一,就是利用自身怨念,對目標進行精神層面的迷惑。讓目標看到或感覺到的幻象,全部都變得與真實無異。而這種能力,當然不止金嬰屍擁有。基本上,只要是足夠強大的陰靈,也具備這種能力。
其二,則是進入目標體內,強行佔據目標的身體。並以目標的身體養分,作為此舉的能源。同樣的,足夠強大的陰靈,也同樣能夠做到這件事。但是,即使強如惡煞,卻也無法長時間佔據目標。因為,目標體內的養分,根本就不夠用來支撐。除非,是如我這般的修行者。
於此,金嬰屍就完全不一樣了。因為,金嬰屍是有本體的。而且,為了每次出行更加安全便利。金嬰屍通常都會在出行之前,先‘吃飽’了再去‘幹活’。為此,金嬰屍的借體,消耗的養分遠遠低於惡煞。但這可並不意味著,金嬰屍就不會吸收太多的養分。
與之相反的是,金嬰屍正因為擁有本體。也更清楚活人體內的養分,對它們來說有多大的幫助。同時,也對活人體內的養分,擁有更為強烈的依賴性。若是有人長期如此的餵養,其胃口就只會越來越大。直到飼養者被反噬,金嬰屍無法得到補充,才會真正的煙消雲散。
而這也是金嬰屍,相當難纏的一點。因為,金嬰屍能夠隨時隨地的找到‘口糧’。而只要擁有足夠的養分,就能夠一直存活下去。但是,想要找到合適的飼主,那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了。如同現在這樣的狀況,我自然是沒有能力,徹底消滅這強大的金嬰屍。
再說,儘管對方的本體,就這麼擺我的面前。可問題是,我也沒有那個能力去處理。因為,金嬰屍之靈若是失去身體,也是有機會轉化為惡煞的。不過,那不僅難度極大,也需要更多的養分。同時,成功轉化後,也會實力大降。所以,這是金嬰屍的一種保命手段。
而現在,我也總算找到了,那法訣所需要的感覺。同時,也立刻感覺到對方的強大。如此的一刻,我也才真正見識到,中堅階層的巔峰有多厲害。沒錯,在我師父的指點下,金嬰屍也只是中堅階層而已。至於再往上是怎樣的層次,我師父並沒有對我說。
可即使如此,以往的我還是小覷了,我師父口中的等階劃分。如果說,把我和金嬰屍的實力,都以內氣強度來劃分的話。我就只是一塊,成年人拳頭大的鵝卵石。而普通人的話,大概就嬰兒拳頭般的鵝卵石。但眼前的金嬰屍,卻已經到達了山的水平。
相互之間的差距,當真不是一般的大。而現在,我也僅僅只是依靠師父的底蘊,才總算看清這種差距。然而,看清是一回事,能不能應付卻是另一回事。更要命的是,我現在所面對的壓力,已經越來越大了。可也正是這麼一瞬間,我似乎又感覺到些什麼。
隨後的瞬間,我突然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變輕了。儘管,之前也能漂浮在半空中。畢竟,這是我的意識世界。理論上來說,我就是這裡的上帝。可實際上,我所能掌控的程度,卻是相當有限的。其原因,就是我自身的修為太低了,修煉出來的內氣也相當小。
然而,師父教我的那套法訣,卻能讓我找到其中的竅門。沒過多久,那玄之又玄的感覺,就更加濃郁和真實了。至於對方給予的壓力,雖然還是這麼強。甚至,現在已經變得更強了。但此時此刻的我,卻能將對方的陰煞之氣,透過法訣轉移出體外。
當然,這可不是直接強硬的轉移出去,我還做不了這種強度。但順水推舟這種,四兩撥千斤般的程度還是有的。可還是那句話,要不是有我師父的底蘊在,我連這種程度都做不到。畢竟,我和金嬰屍的差距,已經無法用技術來彌補。
唯一讓我慶幸的是,金嬰屍這種存在,一般都比較暴躁易怒。技術手段這種東西,金嬰屍那是玩不轉的。所以,金嬰屍的那些手段,全部都以一力降十會為主。更何況,還是面對我這樣的螻蟻。金嬰屍這種程度的存在,都不屑去玩什麼技術。
果然,隨著我們雙方逐漸陷入僵局。金嬰屍的也越來越暴躁,而這金嬰屍越是狂躁,消耗的養分自然也就更多。這對暗處施法之人,損耗也自然水漲船高。並且,凡是這一類的陰物對施法者,都有著不同程度的損害。有些是直接折壽,有些卻是損耗本源,還有些卻會致命。
而現在這種程度,頂多也就只是損耗本源。根據我師父的判斷,以暗處那施法者的實力,可不比馮豐免差多少。甚至,在某種程度上會更加厲害。所以,現在還遠遠沒到放鬆的時候。這一點,我當然不會有一絲鬆懈。可想到是一回事,能不能堅持下來,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為此,我們雙方又僵持了好一段時間。甚至,我都已經不知道,究竟堅持了多久。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此刻的我很想去睡覺。可也不知何時,那金嬰屍突然慘叫一聲。口中還不知罵了一句什麼,然後就直接消失離開了。看到這,我也終於忍不住,直接沉沉的睡了過去。
翌日,鬧鐘響起的瞬間,我也習慣性的醒了過來。儘管還是相當疲憊,但也還能夠保持清醒。於是,我一邊洗刷就一邊問道:“師父,昨晚最後發生了什麼事情啊?為什麼,那金嬰屍會突然慘叫一聲啊?又為什麼,瞬間就逃跑了啊?”
我師父白了一眼後,就平淡的回道:“還能是什麼,有人總算忍不住要出手了唄!”
一聽這話,我也平淡的再次問道:“哦!誰這麼無聊,三更半夜還不睡覺啊?”
聽到我這麼一問,師父又再次白了一眼後道:“哼,明知故問!”
看到師父這種反應,我頓時就嬉笑一聲道:“嘿嘿!師父,我這不活躍氣氛嘛!”
對此,我師父並沒有接這話。而是語氣依然平靜的吩咐道:“行了,你也別貧嘴!好好跟對方聊聊吧!說不定,這還真是你目前,唯一可走的路了。反正,這正玄宗是個鬆散的門派,但同時也是歷史悠久的勢力。即使裡面有不少爾虞我詐之輩,但整體看起來也還算正派。比起那些兩面三刀,口蜜腹劍的門派勢力,那就真的要好很多。之前不讓你加入,也是為師覺得還為時尚早。但現在的你,也剛好合適了。最重要的還是現在,你相當需要時間來適應。”
聽到這,我又忍不住問道:“啊?適應!適應什麼啊?”
下一刻,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了,師父就壞笑了一聲也沒說話。但如此的一瞬間,我頓時就感覺到,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了。果然,沒等我有所準備,一陣劇烈的頭疼感剎那間襲來。強忍著頭疼的我,好一段時間才逐漸適應。雖然沒有之前這麼痛了,但那痛感依然持續著。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