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一個任務(1 / 1)
研究名片好幾天的我,對這張名片的摸索,也算是基本結束了。根據目前的情況來看,破解方式主要有兩個方向。對此,我將其命名為,法破與物質破兩種。而之前用水衝的辦法,嚴格來說是屬於法破的範疇。因為其破解的核心,一直都是我的內氣。
至於物質破這個方向,我也只有一些大概的思路。其中,被我師父制止的辦法,其實就是一種強硬的物質破。只不過,我要在能量暴動的過程中。在不用內氣防禦的情況下,仔細觀察名片所潛藏的資訊。很顯然,這種事情我做不來,也不可能傻愣愣的去做。
其次,就是利用被水沖洗時,所看到的那些執行路線。因為,經過多次的觀察發現,這些執行路線雖然都不是固定的。但是,其中卻有一些地方,存在漂浮不定的交匯點。而事實上,這些交匯點都有一個特定的區間。只要找到所有的平衡點,幾根繡花針就能破解了。
最重要的是,在我的觀察下發現,這樣的區間只有五個。並且,這五個區間,相互之間都有一定的聯絡。所以,只要摸清其中的規律。隨便找到一個平衡點,其餘四個平衡點,也就能夠隨之推算出來。可問題是,這個規律並不好找。
不過,這也不是沒有取巧的辦法。只是,這個辦法卻需要大量的練習。那就是根據之前,所顯示出來的路線,進行摸索式破解。簡單來說,就是一個又一個的去試。同時,還要掌握節奏和時間。可以說,這是一件相當枯燥的事情。
而幸好的是,一旦我開始做某件事,就會相當專注的將其做完。除非,中途發生了某些事情,讓我不得不中斷這個氛圍。所以,這看起來雖然枯燥,但在我看來卻並不盡然。也正因如此,讓我順利的掌握了,區間平衡點的確定辦法。現在,也就只差熟練的破解了。
也就在我不斷的練習當中時,褲兜裡的手機突然傳來震動。而在快要放學的時間裡,會發訊息過來的人,一般就只有兩種情況。要麼是某些人的騷擾資訊,要麼就是米郅發來的簡短話語。於是,偷偷拿出手機一看,果然是米郅發來的。
只見這次內容,依然還是相當簡短,並且還是‘有任務’這三個字。看到這,我頓時眉頭一皺。畢竟米郅之前就明確說過,沒有成功登陸是不能接任務的。正當我萬分疑惑之際,我師父就微微一笑道:“臭小子,為師看你也練習的得差不多了。所以,為師就待你順利註冊了。”
聽到這話,我頓時就恍然大悟了。雖說,現在確實是時候。但如此一來,破解那名片就變得毫無成就感。心中幽幽的嘆了一口氣後,我才平靜的問道:“師父,你是怎麼註冊的啊?”
我師父也平靜的回道:“放心,正玄宗的註冊,僅僅只是一道程式而已。事實上,註冊需要填寫的內容,就只是一個名字就夠了。其餘的事情,會根據你的破解方式,從而做出相對應的分類。但之後你小子可要注意了,我可沒把你懂陣法的事,透過那法陣給透露出去。我給你註冊的身份,僅僅是一名不入流的小道童。也由於你之前的多次嘗試,讓對方認為你只是感興趣。同時,也勇於挑戰困難的性格特點。”
對於師父這話,我頓時就白了一眼後道:“那也就是說,我還要臨時當個演員咯!”
頓時,我師父也給我了一個白眼道:“切!你這是演嗎!若真是,那也是本色演出!”
也就在相互調侃之下,放學的鈴聲就這麼響了起來。簡單收拾一下後,我就在校外看到米郅了。在我走近後,米郅平靜的道:“邊走邊說。”
隨後,米郅依然保持平靜的道:“你的註冊資訊我看到了,很聰明的選擇。在正玄宗裡面,最忌諱的一件事,就是過度的出名。適當的留一手,能讓你更好的活命。也不至於,被誰坑了也沒能力反抗。而關於這次的任務,算是給你的一次考核。接下來,你要去見一個人。這人,也是你學校中的一名學生。並且,還是跟你同屆的,名字叫許藝軍。詳細的情況,對方並沒有明說。而且,你也知道,我不是這方面的人。所以,這次我不會插手。除非,你碰上了如之前那般的意外。所以,該怎麼做,全程由你一個人做決定。”
對此,我一聽就知道是什麼狀況了。而根據我對米郅的認識,米郅是絕對不會接這種任務的。因為,這也正如米郅說的那樣,他不是這方面的人。畢竟,擁有應對陰靈的手段,並不代表有能力應付。說到底,米郅就是徹徹底底的戰鬥人員。
而戰鬥人員的一大忌諱,就是接取自己不熟悉,甚至不擅長的任務。若僅僅只是任務失敗,這頂多就只會影響考核成績。可中途要是發生了一些,無法預知的變數,那就相當危險了。甚至,有人在暗中算計於他,也沒有多少機會反抗。
很顯然,這次的任務,就是有人算計米郅。甚至,還有意刁難於我。從而對我和米郅,陷入一箭雙鵰的困局。畢竟,在我眼中的米郅,就不像是會輕易冒險的人。或許,米郅有很強的培養能力。可培養方式有很多,完全沒必要用這種冒險的辦法。
所以,米郅這麼一說,我就大概想到其中的問題了。不過,想到歸想到,我並沒有直接說出來的習慣。但這次我卻發現了一個,米郅的其中一個愛好。沒錯,又是哪一家咖啡廳。雖說這次是另外一個卡座,但卻也依然很是安靜。當然,咖啡還是卡布奇諾。
於此,我反正是習慣了這個味道。可就是不知道,米郅經常來這裡是為了某個人,還是這附近只有一家咖啡廳。當然,我也沒有多在意這些。並且,當我們雙方碰面時,對方顯然是極其訝異的。畢竟,米郅所說的‘專業人員’,居然與他是同校的學生。
不難看出,許藝軍的表情上,此刻正寫滿了不信任。對此,我看了看許藝軍,然後就對著米郅道:“行了,他就交給我吧!”
米郅這時,也略顯訝異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卻拿著咖啡就安靜的離開了。而我坐下後,就直接開門見山的道:“從你的臉色,我就能大概判斷,你的事情並不嚴重。說說看,對方是怎麼騷擾你的?”
一聽我這話,許藝軍頓時就眼前一亮道:“這件事,還得從好幾年前說起。那時……”
經過對方的一輪描述,我也大概知道他的情況了。不過,也正如我師父說的那樣。正常的死亡不能成靈,因為它們沒有那個能力,長時間停留在陽間。而不正常的死亡,若是處理不當,成靈的機率就會無限放大。這次的目標物件,並沒有脫離這個規律。
而根據許藝軍所說,時常騷擾他的那位名字叫袁崎。其生活的家庭,功利氛圍真的相當濃厚。同時,其父母和妹妹,也是那種極好面子的人。可偏偏,這袁崎的左耳,先天就發育不完全。除了不至於耳聾外,其實並沒有太大的問題。
可偏偏,其父親就相當不待見這個兒子。同時,其母親也是一位拜金的貴婦。儘管其家庭還算富裕,但袁崎所過的日子,就如同乞丐一般。剛出生還沒斷奶之時,情況也相對好一些。但自從斷奶後,袁崎就只能依靠保姆活著。若是保姆稍微有點不稱職,袁崎就只能捱餓受苦。
據說其中有好幾次,袁崎就因為保姆的失職,差點就硬生生的餓死在家裡。也因此,保姆是換了一批又一批。直到許藝軍的母親,接手這個任務,袁崎才過得像個人。而當袁崎的妹妹降世後,袁崎的日子就更加不好過了。因為,家裡又多了一個,能夠隨意欺負他的成員。
有一天,許藝軍的母親,接到袁崎母親的電話。裡面就只是簡單吩咐了,最近全家要去旅遊,讓她這幾天不用過來了。很顯然,電話裡沒有說,袁崎是否包括在其中。但許藝軍的母親知道,肯定不會讓袁崎一起去。所以,許藝軍的母親都打定主意,到時候帶些吃的過去。
可許藝軍的母親沒想到,悲劇也就這麼發生了。而且,當許藝軍的母親來到時,那小區早就已經圍蔽了起來。許藝軍的母親也是從,小區保安的談話才知道,袁崎因為高空墜落而身亡了。儘管警方說是意外,但小區裡的人都知道,袁崎這苦命孩子的情況。
所以,袁家這僅剩的三口,迫於壓力而不得不搬走。之後怎麼樣,許藝軍並不清楚。但袁崎在身亡之際,看到了對他很好的保姆。甚至,在其潛意識當中,已經把這保姆看作是他的母親。更重要的是,他也看到了,這保姆神態相當哀傷。
於是乎,袁崎就一路跟著許藝軍的母親了。毫無疑問的是,袁崎也因為愛屋及烏,把許藝軍也看作是自己的兄弟。然而,許藝軍卻不是個勤勞的兒子。同樣的,許藝軍也並沒有多出色。為此,袁崎就總想著,要逼迫許藝軍努力學習。於是乎,矛盾就這麼產生了。
說實話,袁崎的執念居然不是報仇,這已經是相當出色了。至少,比起他的父母和妹妹更像個人。所以,這事還需要親自去跟袁崎聊聊。若是能夠讓其放下執念,那就再好不過了。同時,許藝軍的母親,也確實需要一同聊聊。畢竟,解鈴還須繫鈴人。
未完待續!